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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挑眉看了刘耀文一眼，后者坦然回视。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我去下洗手间。"马嘉祺突然站起来，匆匆离开。

餐桌上一时沉默。张真源率先开口："刘教授什么时候对咖啡师感兴趣了？"

"彼此彼此，张医生。"刘耀文慢条斯理地切着三明治，"我更好奇，一个心外科专家为何对一个普通病人这么上心？"

"职业习惯。"

"是吗？"刘耀文抬眼，"那为什么我查不到马嘉祺在任何医院的完整就诊记录？只有零星的急诊记录，而且全是假名。"

张真源的叉子在盘子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你调查他？"

"只是好奇。"刘耀文耸肩，"毕竟，我们四个中，你是最先认识他的。"

"我们四个？"张真源冷笑，"看来丁程鑫和宋亚轩已经和你通过气了。"

"昨晚的聚会很愉快。"刘耀文微笑，"尤其是关于'共享猎物'的部分。"

张真源的表情变得危险："他不是猎物。"

"哦？那是什么？"刘耀文饶有兴趣地前倾身体，"别告诉我你真动心了，张医生。我们当初的约定..."

"我知道约定。"张真源打断他，"但别忘了，我是医生。他的情况比你们想象的都严重。"

马嘉祺回来时，发现餐桌上的气氛明显变了。张真源和刘耀文都面带微笑，但眼神冰冷。他小心翼翼地坐下，小口啃着已经凉了的三明治。

"嘉祺，"刘耀文突然说，"下周有个数学史研讨会，你愿意做我的助理吗？报酬加倍。"

马嘉祺惊讶地抬头，还没回答，张真源就插话："恐怕不行，他每周三周五要去医院复查。"

"可以调整时间。"刘耀文不依不饶。

"他的健康状况不允许过度劳累。"张真源的声音带上了警告的意味。

马嘉祺看着两人，困惑地眨眨眼："我...我可以自己决定吗？"

两人同时住口，像是这才意识到他们的争执有多荒谬。午餐在尴尬中结束，张真源以医院有事为由先行离开，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刘耀文一眼。

下午的工作中，刘耀文注意到马嘉祺越来越频繁地揉捏左手手腕，呼吸也变得浅而快。

"不舒服？"他轻声问。

马嘉祺摇摇头，却突然捂住嘴咳嗽起来。当他放下手时，掌心有一抹刺目的红色。

"天哪！"刘耀文立刻站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老毛病了..."马嘉祺迅速擦掉血迹，"可能是天气太干。"

刘耀文强硬地扶住他："今天就到这里，我送你回家。"

马嘉祺虚弱地抗议了几句，最终还是被刘耀文塞进出租车。在车上，他靠着窗户，脸色苍白得像纸。刘耀文偷偷打量他——这个神秘的年轻人身上有种易碎的美感，让人既想保护又想占有。

"到了..."马嘉祺在一栋破旧的公寓楼前喊停，"谢谢您，刘教授。下周的资料我会按时整理好的。"

刘耀文想送他上楼，但马嘉祺坚决拒绝。看着那个单薄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刘耀文拿出手机，在四人聊天群发了一条消息："他的情况确实不太好。今天咳血了。"

回复立刻炸开：

张真源："我就知道！他上周的检查结果..."

丁程鑫："该死的，他今天明明答应我只做轻松的工作！"

宋亚轩："我明天画展开幕式，他说会来的..."

刘耀文叹了口气，打字："我们得谈谈。今晚，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