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厌归属?研究?
沈厌气得脑子发懵,口不择言地吼了回去
张真源你讲点道理!你以为你是谁?上帝吗?!一包辣条就能破坏你的破研究?你那‘种子’没你想的那么脆弱!它刚才还好好的!明明是你自己——
她的话猛地顿住
因为她看到张真源伸向她的手,在即将触碰到她手背的瞬间,极其突兀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那种因为用力而导致的颤抖,而是一种……源自内部的、失控般的痉挛
他的动作猛地停住。脸上那偏执的疯狂也凝固了。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扩散,里面清晰地倒映出沈因愤怒而涨红的脸,以及……一丝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突如其来的茫然。
就是现在
沈厌趁着他这瞬间的停滞,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挣!同时脚下胡乱一踢!
哐当!
她踢中了旁边一个放着几只玻璃量杯的金属托盘!托盘翻倒,量杯摔在地上,发出清脆刺耳的碎裂声!
这突如其来的噪音如同冷水泼面!
张真源猛地回过神,攥着沈厌手腕的力道下意识地松了一瞬
沈厌立刻抓住机会,狠狠甩开他的手,踉跄着后退好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仪器上,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地看着他。
手腕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火辣辣地疼
张真源还保持着那个伸手欲抓的姿势,僵立在原地。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刚刚失控颤抖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困惑和……一丝被冒犯的惊怒?仿佛无法理解自己的身体为何会违背他的意志。
他又猛地抬头,看向沈厌。目光扫过她手腕上的红痕,扫过她因愤怒和恐惧而急促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回她脸上。那冰冷的偏执似乎褪去了一些,但眼底的风暴并未平息,反而变得更加混乱难辨
张真源你……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连自己都陌生的滞涩
张真源刚才……想说什么?
他死死盯着沈厌
说我……什么?
沈厌被他那混乱而锐利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把辣条藏得更紧,梗着脖子道
说你自己心里有鬼!明明是你自己不对劲!一包辣条而已,反应那么大!拿你的破研究当借口!你就是……就是……
她卡壳了,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他刚才那副可怕的样子
张真源借口?
张真源缓缓重复,向前逼近一步,周身的气压再次降低
张真源你认为我在找借口?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试图刺入沈厌的灵魂深处
张真源沈厌,你根本不明白……你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催眠般的危险磁
张真源你不是一个简单的‘实验体’。你是唯一的、不可复制的、与我本源‘种子’深度共生的‘特殊变量’
张真源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心跳,每一丝情绪波动……都在直接影响着我的观测结果,甚至……可能影响着‘种子’最终的进化方向
他抬起那只刚刚颤抖过的手,指尖微微蜷缩,仿佛在虚空中描摹着什么看不见的轨迹
你的稳定,就是数据的稳定。你的纯净,就是实验环境的纯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