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吧,我觉得这个真相会水落石出的。而且我听一个姐姐讲今天除我们之外,还来了两个人。”
“难怪他们并没有对我们表示排斥,原来是因为那两个人给我们打下的基础。”
“有头绪吗?那两个人。”
晏秋尽摇了摇头。
“没有,不管我怎么问,他们都只说,那两个人是来玩几天的。”
聊完各自知道的消息后,他们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准备歇息。
第二天。
“醒醒醒醒,那尊人像不见了。”
晏秋尽立刻清醒过来。
“不见了?怎么会这样。”
纪星月走了过来,坐在板凳上,拿起点心吃着。
“我昨天半夜,睡不着,起床来准备到村子中间看看星空,却正好碰见,那尊人像,渐渐变化成了一个人,当时太黑,我并没有看清那人的脸。今天早上我起来是,询问了一位村民人像的纯在。那些村民说,他们村子根本没有人像,倒是今天午时要选一位人去制作人像,就在这村子中心。”
晏秋尽走出门,看着这些如同提线木偶般的村民,笑着。
“看来这些村民,还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啊。”
纪星月也走了出来,看着村民。
“是啊有好戏看了。”
晏秋尽转过头看着卫清让。
“今天我们分头行动,午时在村子中心汇合。”
午时。
女生呗抵押着走了出来,她不停的嘶吼着,但好像没用,那些村民好似听不见一般,脸上居然还挂着笑容?
“不要碰我!我才不要被供奉!你们这是在杀人!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不要!不要!”
那位女生的嗓子被身旁的壮汉一刀刺破,鲜血顺着喉结向下流着,不停的流着,就像那女生的绝望,愈演愈多。
她的嘴巴被那壮汉用针线,缝制出一张笑脸来。她绝望的看着周围的村民,最后她的目光停留在了自己的丈夫身上,他的丈夫因反抗自己的妻子做供奉的人像,被活活打断了双手。打断他双手的人还在以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在他耳边说着。
“你应该感到高兴啊,你的妻子至少死得其所,而你呢?一介残废,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的残废,还在这装什么清高。”
他的妻子摇了摇头,似乎接受了这命运的不公。但奇怪的是不管怎么填充,怎么遮掩,那人像的双眼下,始终残留着泪痕。
身旁的壮汉踢了一脚人像,表情凶狠着。
“死东西,死了还不安息。”
随即他变化成了一服和蔼可亲的样子。
“好了,大家为这位伟大的牺牲者献上自己的贡品吧,让她守护我们村子十年。”
“好!”
“好!”
卫清让一脸鄙夷的看着这群村民。
“啧啧啧,看看看,这一服服虚伪的表情,真让我感到恶心。”
“等一下,你们看旁边那女人的丈夫,好像有些不对劲。”
那女人的丈夫,身旁围绕着魔气,那双被打断的双手也重新长了回来,他走到自己的妻子旁边,为她带上了没来得及送出去的戒指,他最后的吻了一下自己的妻子。
他转过身,眼神凶狠,魔气大涨。
那名壮汉第一个发现不对劲,也是第一个死的。
“大家快看,是魔气,他身上有魔气。”
“真的有魔气,大家快打死他。”
“他刚刚还亲了一下自己的妻子,真不嫌恶心的。”
也不知道哪句话激怒到了他,原本还有些冷静的现在却完全失去了理智。
有两位村民跑到了晏秋尽三人的旁边,跪求到。
“求求你们救救我,我们还不想死。”
纪星月冷哼了一声。
“你们不死谁死?”
“没有我们是无辜的,我们阻止过他们,但是他们不听。”
“你们无辜,那个女人难道不无辜,可笑。”
晏秋尽看不下去了,开口道。
“你们去一边,别来我们这。不想死,就躲好,别犯蠢。”
两位村民连忙躲在一旁,但是表情有些怪异,他们抬头看见了在远处注视着他们的卫清让,尴尬的笑了笑,似乎是没有引起卫清让的怀疑,他转过头去不在理会这边。
纪星月看着这个戒指,有个奇怪的想法从脑袋里面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