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魔兽的倒下,结界也解除了。
卫清让感受到了那属于自己的灵力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体里面,他惊喜看向晏秋尽,但晏秋尽的脸色却有些苍白。
“你怎么了?”
晏秋尽拍了拍卫清让的手,表示让他放心。
“没事,可能是失血过多?总之你放心死不了,只是我现在有些头昏,你可能要扶着…我。”
我字渐渐变小,晏秋尽的意识也从试炼场到达了一处云海。
“这里是哪?”
“你的意识海。”
晏秋尽看着和自己长得一样的小人,表示怀疑。
“你又是谁?干嘛长得和我一样。”
那小人气急败坏的跺着脚。
“你以为我想长得和你一样?要不是你的意识海只允许我变成你的样子才不会排斥,不然谁稀罕变成这么丑?”
“我丑?你认真的?如果我这都算丑,那你呢?不得成什么样子了?”
那小人眼看吵不过,只得作罢。
“算了算了,我难得跟你吵。你现在是在玄琳宗门的试炼场内对吧。”
“是狩猎魔场。”
“都一样都一样,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当然作为帮忙,好处肯定少不了你。”
晏秋尽抬了抬眉。
“说吧什么忙。”
那小人惊喜道。
“太好了你是在几百年来,第一个愿意帮我的。你现在身处一处山洞内,我需要你走出山洞后,一直往北走,走到一处村庄,村庄最高的建筑下面,有一尊人像,我希望你帮我把那尊人像手上的戒指拿下来给我。”
“那好处嘞。”
“在那尊人像后面有一处机关,你摁一下,它会打开一处密道,走进去之后,你自然就知道了。”
晏秋尽思考着。
“我为什么相信你,路上的凶险只有我们才体会得到,说不准,你就是想害我们。”
那小人撇了撇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像晏秋尽说的有道理,路上的凶险确实是他们在创,但她真的很想那个人,很想很想。
晏秋尽也不在为难那个人。
“我答应你。”
“你说什么?”
“我说,我答应你。”
……
卫清让握着晏秋尽的手,眼泪不停的流着。
“你说她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倒在地上。”
那位青年思考着,他当时看见的画面,突然一个想法钻进了他的大脑。
“血符咒。”
“血符咒?”
“对,血符咒是一种以灵力为代价的符咒,它很强大,同时也太过凶残。这种符咒可以让你对付比你强大的对手和魔兽,但如果对手或者魔兽因这符咒死亡,那消耗对方用掉的灵力,便会反噬在作用者身上。一旦你的灵力供求不上,那么面对作用者的只有死亡。”
“你的意思是一换一?”
“差不多,但如果作用者灵力供求上了,面对她的就不是死亡,而是丰厚的灵力和突破筑基一阶,她这是在赌,拿前程去赌。”
卫清让虽然生气,晏秋尽拿前程在赌,却也不免为她感到担忧,虽然他们才认识不到一天,但卫清让毕竟是个重感情的,他能感觉得出来,晏秋尽并不是表面那么难接触。
“那这个铃铛能保护她吗?”
青年摇了摇头。
“不能,铃铛只能保护致命伤害,而这个血符咒却不是致命的。”
……
“诶,隐山长老,你看见了吗?”
“嗯,看见了是血符咒。唉,这血符咒已经很久没有重现世间了,怎么这小女娃会这个?只可惜,命不长久了。”
一道娇俏的声音传来,原来是那位在山下手拿铃铛的师姐。
“什么命不长久了?我觉得她肯定能行。”
隐山宗主转过头,新奇的问到。
“小木头,何来此话。”
那为叫小木头的师姐回答到。
“因为她给我的感觉不一样,她给我的感觉和那位一样。而且不止是她还有几位给我的感觉都不一样。”
隐山宗主闭上眼睛,轻抚着他的白胡子,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不久后他睁开眼睛,抬起头,长叹道。
“看来,他的预言最终还是灵验了。那场恶战终还是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