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青春学园的门口,手里拎着网球包,太阳晒得有点刺眼。
“就是那个美籍日裔?”\
“听说他爸是越前南次郎……”\
“看起来挺普通的啊。”
新生们在操场上跑着体能,几个高年级的网球部成员朝我这边张望,嘴里小声议论着。我懒得搭理他们,直接往训练场走。
空气里带着点潮湿,热浪扑面而来。场边有几个教练正在指导新生基本动作,球拍挥动的声音此起彼伏,节奏整齐得像是某种仪式。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网球包轻轻放在场边的长椅上,拉开了拉链。
“你就是今天来的转校生?”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回头,看到一个戴着眼镜、神情冷峻的男生站在不远处。他穿着青学网球部的制服,肩章上印着“部长”两个字。
手冢国光。
他没有笑,也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是简单地打量了我一眼,“想试试训练赛吗?”
我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拿起球拍,走进了球场。
第一局是和三年级的松本。他个子不高,但动作干净利落,属于那种靠速度吃饭的进攻型选手。
“小心了!”他喊了一声,发球出手。
球速不慢,但对我来说……太慢了。
我反手一削,球贴着网过去,落地后突然弹起,角度偏得离谱。松本愣了一下,脚步没跟上,球已经打在他脚边。
“0:15。”
“什么鬼?!”他瞪大眼,又发了一球。
我这次没削,而是用正手打出一记底线拉球,球飞得又高又远,几乎要出界。松本下意识退后半步,准备接杀。
可球在最后一秒突然下沉,擦着底线进了场内。
“0:30。”
他脸色变了。
第三分,我用了“幻影削球”。球看起来飞得很低,像是要切网,结果落地后猛地一拐,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了一样,绕过了他的防守死角。
“Game over。”
全场安静了几秒,接着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小子……不是一般的快。”\
“那削球是怎么回事?像有磁铁一样?”
我走到场边,喝了一口水,把毛巾搭在脖子上。
第二局换成了二年级的田中。他是防守型选手,擅长多拍对抗,节奏控制得很好。
我故意放慢了节奏,让他以为我能拖下去。可每次他准备发力的时候,我总能在球拍挥动之前就预判到方向,然后打出他最不想看到的角度。
他最后满头大汗,喘着气说:“你是不是……能看到我下一步的动作?”
我没回答。
第三局是三年级的佐藤,变化型打法,喜欢用假动作扰乱节奏。可我的眼睛……已经习惯了这种“盲区”。
比赛结束,比分一边倒。
场边的人开始拍照,有人甚至拿出笔记本记录我的击球方式。
我抬头看了眼手冢,他还在原地站着,眼神比刚才更冷了一些。
“你要不要试试?”我问。
他没说话,只是走进场内,把球拍在地上轻轻一顿。
比赛开始,气氛立刻变了。
手冢的发球很稳,力道不大,但落点精准。我知道他是在试探我。
我接球的方式依旧简单,但每一次挥拍,都让他的判断出现细微的偏差。
第一分,我用的是底线拉球,球飞得高,但他以为我要切网,脚步慢了半拍。
第二分,我用“幻影削球”,球路诡异,他勉强接到,但回球质量明显下降。
第三分,我故意放慢节奏,等他判断失误后再提速,直接打出死角。
比分变成2:0。
手冢擦了擦汗,眼神终于有了变化。
“你……看到了什么?”他低声问。
我没回答,只是看着他挥拍的瞬间,提前一步移动。他的球拍挥动角度比我预料得更大,球飞向了左上方。
但我已经调整好了站位,反手一击,球高速压线。
“3:0。”
观众席上有人站了起来。
手冢终于动了情绪,眉头微皱。
第四分,他开始改变节奏,试图让我跟不上。但我的“幻影之眼”已经开始适应他的动作模式。
第五分,我再次用“幻影削球”,这次球落地后反弹的方向更极端,几乎是贴着边线飞出去的。
手冢追不上了。
比分,4:0。
场边一片哗然。
“这不可能……手冢竟然……”
他站在原地,看着我,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说:“你不是普通的天才。”
我抬起头,看着他,“我不是天才,我只是……看得更清楚。”
比赛结束后,手冢默默走到场边,拿起毛巾擦汗。我坐在长椅上,喝了口波子汽水,瓶子“啪”地一声弹开。
远处的观众席上,有个女生独自坐在角落,穿着便服,头发扎得很整齐。她的眼神一直没离开过我。
我注意到她的存在,是因为她身上有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
她站起身,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嘴角微微扬起。
然后,她轻声说了句什么。
我没听清,但风吹过的时候,我仿佛听见了一句:
“命运轨迹……开始偏移了。”
她转身离开,身影消失在阳光里。
“喂,越前。”手冢忽然开口。\
“嗯?”\
“下周的选拔赛……别掉链子。”
我笑了笑,“不会。”
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知道——这只是开始。
训练场渐渐恢复了平静,新生们继续练习,教练开始安排下一组训练赛。
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把球拍收回包里。
远处的树荫下,那个女生已经不见了。
但我知道,她还会再来。
而且,不止她一个。
这个世界,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网球……不只是竞技。
它是一种力量,一种可以改写命运的武器。
而我,将以幻影之名,登顶神座。
\[未完待续\]训练场的喧嚣渐渐退去,我收拾好球拍,把网兜甩到肩上。手冢站在不远处,像是在等什么人,又像只是想多站一会儿。
我走过去,没说话。
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你刚才……是不是一直在让?”
我停下脚步,“你觉得呢?”
他嘴角动了动,没笑,但眼神里多了点东西,不是敌意,也不是认可,更像是……警觉。
“下周的选拔赛名单已经定了。”他说,“你排在第一位。”
我挑眉,“这不是你们早就安排好的吗?”
“不完全是。”他顿了一下,“有人想让你输。”
我笑了,“那就让他们试试看。”
回教室的路上,风吹得树叶沙沙响。我靠在走廊的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操场。几个新生还在跑圈,脸上带着疲惫和不服输的劲。
“喂。”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看到那个女生。她换了便装,手里抱着一本书,表情平静,但眼神很亮。
“你是越前?”她问。
“你认识我?”
她点点头,“我在观众席看到了你的比赛。”
我想起那句“命运轨迹……开始偏移了”,但没说破。
“你打得不像高中生。”她说,“更像……某种规则之外的东西。”
我盯着她,“什么意思?”
她笑了笑,没回答,而是绕过我,往楼下走。
“下周的选拔赛,”她边走边说,“别太认真。”
我皱眉,“为什么?”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因为有些人,不喜欢‘失控’。”
然后她就走了,脚步轻得像没落地。
回到教室,桌椅都被搬得乱七八糟,地上散着几张草稿纸。我拉开抽屉,发现里面有一张字条。
字迹很工整:
**“别以为赢了几场训练赛就能稳坐第一。”**
我没动声色,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口袋。
铃声响起,下一节课是体能训练。我背上包,往外走。
走廊上,几个高年级的学生有意无意地挡在我面前。
我绕开他们,继续走。
他们跟上来,脚步放得很重。
我知道他们在找机会。
而我,也从不让人失望。
训练馆的更衣室里,空气闷热,汗味混着塑胶地板的味道。我换上运动鞋,听到隔壁传来低声交谈。
“那个越前,真有两下子。”\
“不过也就是个新人,别把他当回事。”\
“听说下周他第一个出场?”\
“那就让他输得难看点。”
我系好鞋带,站起身。
门被推开,几个高年级的男生走进来,领头的是田中——刚才被我击败的那个防守型选手。
他看着我,眼神不太对。
“越前,”他说,“我们聊聊。”
我没说话。
他走近一步,“你刚才的比赛……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你太冷静了。”他压低声音,“像是……知道我们会怎么打。”
我笑了笑,“网球本来就靠预判。”
他皱眉,“不是那种预判。”
“那是哪种?”
他沉默了几秒,最后说:“算了,不管你是怎么做到的,下周……别让我难做。”
我说:“我打球,只为了赢。”
他咬了咬牙,转身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明白了一件事:
青学的网球部,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
而我,已经站在了风暴的中心。
下一节是自由训练,我走进体育馆,看到几个教练正在指导新生练习发球。
我走到角落,拿起一个球,轻轻抛起。
球落下的一瞬间,我挥拍击出。
球速不快,但落点精准,刚好擦过底线,贴着柱子飞出去。
它飞行的轨迹,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了一样。
我收回球拍,低声说了句:
“幻影,才刚开始。”
窗外的风,吹得更急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