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
大家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里是山神的住处。
那么……
这个怒斥他们都人,哦不,或许该称为神?
就是“山神”了吧?
大家都不敢动。
非静止画面,所有人都僵硬而自动地被定住。
“山神”的情绪从愤怒到困惑。
又在看到被围在中间,小朋友时,骤然暴起。
她用力退开外围的人,冲过去,抱起这个小孩。
小孩的小鼻子,嗅啊嗅,熟悉的气息让他晃了晃小脑袋。
“你们都知道了什么!”
这是一个,大夏天,依旧穿着长袍衣服的女人。
鎏金的袍很衬气色,她的脸红扑扑的。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爬山累的。
阮啾啾带着大家后退一步,人墙哗啦散开。
阮啾啾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阮啾啾路过,纯路过。
阮啾啾尴尬地笑着。
女人脸色红红绿绿,变来变去。
她看了几眼阮啾啾,又盯着张凌赫看了好一会儿。
最后,恶狠狠地瞪了所有人一眼。
她抱着孩子进了小木屋。
是一步一步走进去的。
阮啾啾看清楚了。
这百分之八十是人类。
不是神明。
阮啾啾悄咪咪把大家聚起来,说了些话。
留下来的只剩下了张凌赫和阮啾啾,以及五个摄像老师。
摄像老师们把摄像机架在了周围,用树枝和草丛掩藏起来。
阮啾啾依靠着木屋的门,等那个女人出来。
张凌赫陪同。
大约过了半小时,那个女人又出来了。
“你们在等我?”
张凌赫不是你让我们等的吗?
进屋之前,她突然回头,深深地看过来。
阮啾啾正紧盯着她,捕捉到了这一瞬间。
不是留恋,是贪婪。
那种赤裸裸的眼神。
绝对有猫腻。
“还不算太笨。”
“你们是外地人吧。”
这一句是陈述句,语气平和。
“实话告诉你们,我是山神,也不是神。”
“我只是一个可怜的母亲。”
“带着一个听不见,看不见的可怜孩子。”
“我们一生不能离开这个小渔村。”
“必须留下来。”
“直到死亡。”
阮啾啾举手。
阮啾啾不好意思,打断一下。
阮啾啾孩子父亲是?
女人的神情更温柔了,在回忆那个温文尔雅的少年。
“他很爱我。”
“他,不在了。”
“但是他很爱我。”
“他超级,爱我!”
眼看,这个女人有发癫的迹象。
阮啾啾赶紧切话题。
阮啾啾为什么不能离开?
阮啾啾是被人威胁了吗?
阮啾啾我们正在录制节目。
阮啾啾你说出来,我们没准能帮到你和那个小朋友。
“你们是自愿的吗?”
女人的眼珠突然放大,凑上来,死死盯着阮啾啾,又看向张凌赫。
阮啾啾手心冷汗直冒。
张凌赫你什么意思?
张凌赫隔开阮啾啾和怪异的女人。
“就是,问问你们是不是自愿的啊!”
“你们是自愿的吗?”
“是自愿的吧!”
“说啊!”
“你们快说啊!”
女人直接上手,抓住张凌赫的手臂。
指甲扣进皮肤,丝丝血迹流出来。
眼看着,情况逐渐失控,女人掐的越来越紧。
阮啾啾救场。
阮啾啾自愿!我们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