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留不下,自有更“恶”的存在,惩处。
这群人倒是多多少少有些警惕心。
没有在这里,对阮啾啾一个“孤立无援”的“弱女子”,做些什么,更恶劣的事。
阮啾啾让开了路,却冷不丁看见自己身后跟着一个“小尾巴”。
其中有些人,恶狠狠地,瞪了阮啾啾一眼。
飞快地,向着他们的目的地,走了。
烈阳当空,万里无云。
所有人都暴露在阳光之下。
也映射出野心、欲望,贪念以及尚浅的暧昧情愫。
阮啾啾慢慢地朝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张凌赫在一颗树后面,侧身站着,想起刚才,阮啾啾看过来,那凌厉狠绝的眼神,愣了好一会儿。
再次探出头,就猛地看见了,已经到他面前的,阮啾啾。
多年不见,还是,喜欢窥探别人行踪?

阮啾啾笑着,眼里却尽是狠戾。
张凌赫挠头。

这里不能用导航,手机也没信号,联系不上剧组那边。

来之前,听导演说,你比较熟悉这里,就先跟着你了。
张凌赫的嗓音更加嘶哑了。

我会保密的!
你嗓子怎么回事?

阮啾啾感觉不太对劲。
张凌赫张了张嘴,发现发不出声音了,疑惑片刻,摇头。
最坏不过,严重发烧了,之前连轴转,拍戏的时候,也这样过。
你转一圈我看看。

张凌赫不理解,但照做。
头晕吗?

张凌赫摇头,点头,再摇头。
拿着,跟紧我。

阮啾啾把自己手里的树枝递给了他。
原本翠绿的枝条,在张凌赫手里,逐渐变得枯黄。1
这树枝突然枯黄也太邪门了吧
而张凌赫感觉,自己好像清醒了许多。
不过,建国之后不允许成精。
张凌赫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前面的阮啾啾,开口唤她。

小公主,你这是从哪找的?
阮啾啾脚步一顿。
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一阵阵的辛酸从心脏处传来。
阮啾啾回头,张凌赫却看见一个鱼头连接在她脖子上,面容已经看不见。
鱼嘴张张合合,露出闪着银光与血色的尖锐牙齿。
扭头望去,周遭都在旋转,花花绿绿的奇怪东西放大在眼前。
直到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响起,张凌赫才迷迷糊糊意识到,自己好像发烧出幻觉了。
淦!不会是中蛊了吧?
——
夜色渐浓,张凌赫的意识回笼。
自己竟然睡在大街上!!!
谁!干!的!
“哟,醒啦。”
旁边是剧组的摄像老师。
这边民宿的规矩奇怪,必须要所有人一起,举行一个仪式,才能入住。
离开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也这样。
因为张凌赫发烧了,又吸入了毒蘑菇粉,昏睡了过去。
仪式不能完成,所以大家都在民宿外面的,街道上,等着。
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等到大半夜,总归是心里有怨言的。
“人都清醒着对吧,来来来,咱们这边登记入住。”
不知是谁吆喝了一声,无精打采的众人都激动起来。
自觉排起队来。
张凌赫看着面前的一堆青蛙,蚊子,捏了捏眉心。
发烧加中毒,出现幻觉很正常,快起来排队。

要进行入住仪式了。

各种声音倒是能听清了。
张凌赫看着,突然出现的,鱼头人身的,怪物。
无奈笑着,也站起来,排在队伍末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