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雪季
很抱歉一直没有一个结尾,这个故事在去年我上高三时就停更了,话本这里的文都是我在老福特更新后搬来的(是我本人啊),但这里一直没有一个结尾,马上开学了,我突然想起来该给他一个结局了。
十分感谢喜欢漫长梅雨季的零零散散的观众读者。
这是《漫长梅雨季》一个be结局,是我弃文的一个结尾。
“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消失的人只留下了一条短信,同时有几个手机都在一瞬间震动或响铃。
这是一个遗憾结局,对他们来说。
“她回俄罗斯当翻译了,这个个不错的稳定工作……”
再次问起她,是在漫长的冬天,雪花静静地飘在路灯下,温和的灯光映得李大奔的脸呈现出暖色调,和他油画作品上的夕阳一样。
“那她没什么遗憾了吧。”他笑了一下。
张予甜听出了声音中的不对劲,皱起漂亮的眉眼斜睨他:“是啊,她能有什么遗憾呢?”
一次完美的夏天,不同寻常的经历,对说唱音乐的喜爱,还有一个怪病,一群朋友,曾经奇怪爱过的男人……
这些都是她告诉张予甜的。
“你知道她和我说什么了吗?在得病后。”
气氛开始沉重,染上了浅浅的怀念时,张予甜开口道。
李大奔一挑眉,她就知道他的好奇心来了。
“……她很想你。”
一声倒吸气低低地传到了张予甜耳朵里,即便是在嘈杂的环境下。
rapeter把头扭了过去,张予甜瞥了一眼他亮起来的手机壁纸。
还是她。
“倒是你们几个,又争又抢的难为了她……”
耳边是张予甜抱怨般的数落,他心沉了下去,如果难为了她,那那个吻,那次心动,她的纵容她的偏袒又算什么呢?
谁没有她的偏袒?他们哥几个全都有!
翁杰最有说法了。
但他也是几个人中最早选择放下的。
“这是她的选择就随她去吧,我也没法拦他啊。”
“如果她幸福,身边不是我也许更好。”
张予甜眨眨眼睛,这哥们想的挺开,只是……
你先把这个小卡片从手里放下!!!
不知道哪个市场倾销的小卡,她就在上面静静地看着他,笑容永远是那个笑容,夏天也终究成了那个夏天。
深深地小巷,咸咸的海风,若回到幼时,我定让你做我的新妇。
翁杰咬了一口酸涩的苹果。任凭塔在口腔中汁水炸开,酸入心里。
你还会在遥远的北国,在惊恐时,在睡觉时,安心时,开心时抱着它吗?
“这首歌!送给大家,送给你们每个她!”
舞台下的欢呼声潮起潮落,音乐声淹没了他的眼泪。
留下一半一半的心脏在异国他乡。
“……他们问我丢掉了太多遗不遗憾,
一半一半……”
“不错哦弟弟!”张予甜看到音乐节结束回到休息室的topbarry,撅了撅嘴表示赞扬。
对方只留下了一个沮丧的点头。
“我们博睿唱性情了啊?”华云龙顶着个啤酒肚笑嘻嘻的去看他的脸,让他哄开了。
“糖姐,她真的不回来了吗?”
她就知道。
“嗯,”
“嗯?没了?”他还想要答案:“没说什么吗?没有对我topbarry的话吗?不是说都对你说了吗?”
肉嘟嘟的小脸不甘心地凑了过来,嘟着嘴想撒娇。
“糖姐~姐姐~”
“打住!她叫你吃好喝好睡好,不要熬夜打游戏少抽烟少去酒吧,好好学习好好做音乐少多嘴多舌逞能!”
听完张予甜一口气说完的话,他还是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就这些?”
“嗯?这些还不满意?”
那他还挺对不起姐姐的,因为这些他都在干,他从一开始就不是个好人。
只有她在时,他才敢在除家里之外下做一个简单的小孩,放心的杨博睿。
“和你翁杰哥学着点,放宽心吧。”
得知她退圈的那时,全网都在惋惜她,惋惜Capper。
有人说Capper遇见了他可以依靠与被依靠是选择,但她最终选择了自己。
“她的选择,她说了算啊。”
看了眼在转椅上慢慢转圈的Capper,张予甜的眼有点花。
她的好朋友遇上了自己选择对了的人,她却没有选择他,没有选择任何人。
“那她还很厉害对不对?你看她最后选择了自己的工作就业岗位而不是不稳定的爱好和特长……”
张予甜都要被气笑了,他在装什么啊?
“张砚拙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稳重啊,很大度啊?”
“不是吗?”
傻子,瓜子脸那是他还是瓜子脸,现在同样的26岁却已经变圆润了。张予甜笑了一声。
“你就是在想她。”
“………”
沉默的背后是无声的黑夜与确定。
“其实还是很可惜的像她这样的女rapper确实不多见了……”
直播聊起她时,谢锐韬还是有些许不甘,不想就这么简单认定她的离开。
“……想她这样也是在追求自己的生活和梦想吧……”抿了一口黑咖啡,苦涩的味道直冲眼角,但因为直播没有逼红眼眶。
初次合作的那个咖啡店,她身上浓郁的摩卡香,和他们暗地针锋相对,都是因为她。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看穿搭猜人!”张予甜兴奋地扬起手机里准备好的图片。
热闹的猜了几轮,她展示了一张同样被挡住脸的照片。
“这是谁啊?你们猜。”她脸上露出来一个神秘的笑容。
(该图其实是豆包帮忙制作的,谢谢豆老师。)
脑子里如同烟花绽放开,他的世界没了声音。
健身房消瘦不少却健硕的身影,是泰格西。
“哥们这身材怎么样?”他笑嘻嘻地问一边的13mic。
“好啊!这下真减下来了!”
如果她在,她能看见就好了。
本来嬉皮笑脸的人一下子胯下了脸,就是因为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她。
周边的人也不笑了,着急地问他怎么了。
他不语,只是看着手腕上的红绳与铜铃。
那是她在节目结束,一起在八强被淘汰掉的礼物。
“她搬进单元楼,过去的事翻篇喽。”
或许她会如同这首歌一样,带着回忆在莫斯科的雪地随风飘散。
她的记忆里还会有他的脸,他的歌声,他的西语,他的笑容吗?
谢谢观看,这里漫长梅雨季其实真的结束了,新的梅雨季也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