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剑勒住缰绳马蹄踏起细碎的尘土,他侧身对着车厢朗声道:各位,前面那段路是早年猎户踩出的小径,马车车轮宽,怕是进不去了,得劳烦各位下来步行一段。
韩菱纱掀起帘子探出头望了眼前方蜿蜒入林的窄路。
韩菱纱天河,紫英,咱们就在这儿下吧。
云天河连忙直起身,扶着韩菱纱的胳膊,她跳下车时带起一阵风。慕容紫英随后而下,目光扫过周围的山林。
云天河裴大哥,我们怎么不进去?
裴剑正望着来路,闻言抬手指了指远处:各位稍等片刻,我瞧见我家小姐的马车了,想来是追上来了。
云天河柳千金?
云天河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讷讷。
云天河她怎么也来了?,柳伯伯不是不让柳千金来吗?
韩菱纱没接话,只是望着那辆越来越近的马车。金丝楠木车厢上嵌着细碎的珍珠,在夕阳余晖里流转着温润的光,车轮碾过石子的声音由远及近。
春桃:裴大哥! 随车而来的丫鬟春桃脆生生地喊了一声,掀开车帘扶着柳梦璃的手:我们家小姐来了。
柳梦璃换了一身月白长裙,裙摆绣着缠枝莲纹,下车时被裴剑稳稳扶住,发髻上的玉簪叮咚轻响。她抬眸看向众人,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歉意
柳梦璃自从女岩萝出事之后,我就没出来逛过了,我想着各位能力不凡,想着或许能同行,不知会不会怪我冒昧?
云天河怎么会!
云天河柳千金你跟来正好,路上多个人,肯定更热闹!
柳梦璃被他直白的话逗笑了,眼尾弯成好看的弧度,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才转向慕容紫英,
柳梦璃那我们出发吧?
慕容紫英颔首,视线却不 裴剑勒住缰绳马蹄踏起细碎的尘土,他侧身对着车厢朗声道:各位,前面那段路是早年猎户踩出的小径,马车车轮宽,怕是进不去了,得劳烦各位下来步行一段。
韩菱纱掀起帘子探出头望了眼前方蜿蜒入林的窄路。
韩菱纱天河,紫英,咱们就在这儿下吧。
云天河连忙直起身,扶着韩菱纱的胳膊,她跳下车时带起一阵风。慕容紫英随后而下,目光扫过周围的山林。
云天河裴大哥,我们怎么不进去?
裴剑正望着来路,闻言抬手指了指远处:各位稍等片刻,我瞧见我家小姐的马车了,想来是追上来了。
云天河柳千金?
云天河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讷讷。
云天河她怎么也来了?,柳伯伯不是不让柳千金来吗?
韩菱纱没接话,只是望着那辆越来越近的马车。金丝楠木车厢上嵌着细碎的珍珠,在夕阳余晖里流转着温润的光,车轮碾过石子的声音由远及近。
春桃:裴大哥! 随车而来的丫鬟春桃脆生生地喊了一声,掀开车帘扶着柳梦璃的手:我们家小姐来了。
柳梦璃换了一身月白长裙,裙摆绣着缠枝莲纹,下车时被裴剑稳稳扶住,发髻上的玉簪叮咚轻响。她抬眸看向众人,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歉意
柳梦璃自从女岩萝出事之后,我就没出来逛过了,我想着各位能力不凡,想着或许能同行,不知会不会怪我冒昧?
云天河怎么会!
云天河柳千金你跟来正好,路上多个人,肯定更热闹!
柳梦璃被他直白的话逗笑了,眼尾弯成好看的弧度,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才转向慕容紫英,
柳梦璃那我们出发吧?
慕容紫英颔首,视线却不经意掠过韩菱纱,见她垂着眸。
韩菱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方才柳梦璃看天河的眼神,温柔得像山间的雾,缠缠绵绵的。她忽然想起从前,自己不敢回应天河的情意,觉得并肩作战,生死相托,哪里需要那些儿女情长的弯弯绕绕。可此刻看着柳梦璃眼底毫不掩饰的情意,她才后知后觉地慌了原来有些心思,藏着藏着,就可能被别人占了先。
前世的遗憾像潮水般漫上来,那些没说出口的话,那些以为以后再说的心意,后面都没有时间好好陪伴彼此,最后都成了午夜梦回的怅然。这一世,难道还要重蹈覆辙?
她猛地抬眼,正好对上云天河望过来的目光,带着几分懵懂的关切
云天河菱纱,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韩菱纱没什么
韩菱纱深吸一口气,忽然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
韩菱纱走了,再晚些山路该不好走了。
云天河感觉到耳尖被红意悄然染上,那抹温热仿佛顺着脸颊一路蔓延至心底。他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回应了菱纱握紧自己手的力道,掌心传来的温度像是点燃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愫,令他心跳微乱,却又莫名安心。
慕容紫英目光微凝,注视着前方那对亲密无间的身影。他的脚步不自觉地放缓了些许,刻意拉开了距离,为两人留出了一片独属于他们的天地。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复杂,却终究化作无声的成全,隐没在微微拂动的风中。
柳梦璃慕容前辈,韩姑娘可知晓你对她的深情?有时候,成全亦是一种对他人的温柔善意。
柳梦璃春桃你就在这儿守着马车吧,把东西看好。前面要下墓,你没学过护身的法子,跟着去反而危险。
春桃:小姐放心,我就在这儿等着,您万事小心。
柳梦璃与慕容紫英并肩而行,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步伐轻缓,仿佛在无意间维持着某种微妙的平衡。她身后的裴剑默默跟随,目光落在柳梦璃的背影上,似乎想要从她的一举一动中读出些什么,却又始终隔着一层无声的距离。空气中弥漫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静,三人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却各怀心事。
此时开心快乐的就只有前方的云天河和韩菱纱两人!
洞口藏在一棵老槐树的虬根之间,裴剑先是俯身检查了片刻,确认绳索稳固,才转头对众人道:下面不算太深,但石壁湿滑,各位抓好绳索慢些下。说罢便率先抓绳,身影很快没入洞口的暗影里,只余下绳索轻微的晃动声。
云天河我先下去探探,菱纱!
云天河摩拳擦掌,学着裴剑的样子抓住麻绳,脚在石壁上蹬了两下,整个人便嗖地滑了下去,耳边还传来他带着笑意的喊声
云天河下面好像不高
韩菱纱紧随其后,她手脚利落,指尖扣着绳索上的结,每一步都踩得稳当,只是洞口的风带着土腥气灌进来,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慕容紫英柳姑娘,你先下吧,我垫后。
柳梦璃凝视着对自己说话的慕容紫英,目光在他的手上短暂停留了两秒。见对方丝毫没有伸手相助的打算,她便无声地转过身,果断抓住绳索,纵身一跃而下。
或许是洞口的光线太暗,柳梦璃刚往下落了两步,脚下忽然一滑,身体猛地向后倾去,一声轻呼卡在喉咙里。
云天河小心!
云天河在下面看得真切,眼疾手快地伸手一捞,正好抓住她的手腕,将人稳稳拉到自己身边。
几乎是同时,刚站稳的裴剑也挤过韩菱纱,快步上前扶住柳梦璃的胳膊,语气里带着急意:小姐,没事吧?有没有崴到脚?
韩菱纱没事吧?梦璃?
韩菱纱被挤得往旁边挪了半步,看着眼前这阵仗。她没多言,只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嚓地一声吹亮,橘红色的火光瞬间驱散了周遭的黑暗,将几人的影子投在潮湿的石壁上。
慕容紫英你们怎么都挤在洞口?
慕容紫英慕容紫英这时也落了地,火光映着他清俊的眉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他目光扫过围成一团的几人,最后落在柳梦璃身上。
柳梦璃这才从云天河手里抽回手腕,脸颊微红,对慕容紫英轻声解释
柳梦璃是我不小心,差点摔了,大家扶了我一把,才堵在这里了。
她说着,还轻轻揉了揉被抓过的手腕,像是在掩饰什么。
裴剑松了口气,借着光打量四周:这里应该是主墓室的耳室,往前走走或许能找到通路。
韩菱纱举着火折子往前走了两步,火光摇曳中,能看到墙壁上模糊的壁画,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尘土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她回头看了眼还站在原地的四人。
韩菱纱别愣着了,先看看这地方有没有机关再说。
云天河好!
柳梦璃轻轻拉住,慕容紫英的衣角!
柳梦璃慕容前辈,你看这里的壁画,画的好像是祭祀的场景……
火光摇曳中,韩菱纱正低头查看脚下的青砖,指尖刚触到一块边缘略凸的砖石,耳畔突然传来咔嗒一声轻响那声音在死寂的墓穴里格外刺耳,带着金属摩擦的冷硬。
韩菱纱不好!
她心头一紧,正要后退,脚下的砖石已骤然下陷,整个人瞬间失重,惊呼还没出口,便坠入一片漆黑的暗道,轰隆一声闷响。
云天河菱纱!
云天河的吼声几乎同时炸开,他眼睁睁看着韩菱纱消失在眼前,根本来不及细想,他转身就往那片洞口扑去。
柳梦璃天河,小心!
慕容紫英正要追上去,手刚摸到剑柄,却感觉衣角被一股力道紧紧拽住。他猛地回头,只见一只苍白纤细的手正攥着自己的青衫下摆,柳梦璃站在原地,身体微微发颤,眼眶泛红。
柳梦璃慕容前辈……这、这是怎么了?
裴剑立刻上前一步,将柳梦璃护在身后,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小姐别怕,这里或许还有别的机关,我们先稳住。
柳梦璃裴剑,你下去看看大家发生什么了!
慕容紫英低头看了眼被攥紧的衣角,看向洞口,隐约听到下方传来云天河焦急的呼喊声。他眉头紧锁,沉声道
慕容紫英裴剑,看好柳姑娘。
纵身也跳入了石洞
慕容紫英快步走到云天河身边,见他正抱着韩菱纱急得眼圈发红,连忙蹲下身。云天河见他过来,忙不迭地让开些位置。
云天河小前辈,你快看看菱纱!她掉下来就没动静了……
慕容紫英没多言,指尖轻搭上韩菱纱的腕脉,凝神探了片刻。脉象虽有些虚浮,却还算平稳,只是气息弱了些。
慕容紫英无妨,只是跌落时受了些震荡,我为她输送些灵力温养一下。
韩菱纱睫毛颤了颤,睁开眼时,正好撞进慕容紫英盛满关切的眼眸里。
韩菱纱谢谢你啊!小紫英~
云天河菱纱!你醒了?
云天河瞬间喜上眉梢,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就晃。
云天河太好了!你感觉怎么样?哪里疼?
韩菱纱哎哟
韩菱纱被他晃得头晕,拍开他的手,嗔道
韩菱纱再摇下去,没病也得被你晃出病来!
话音刚落,头顶传来衣袂破风的轻响,柳梦璃足尖一点,竟也从石板缝隙处飞身跃下,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月白弧线,稳稳落在几人身侧。
慕容紫英收了灵力,抬眼时正瞥见柳梦璃落地时悄然运转的灵力光晕,他眸光微沉,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
柳梦璃韩姑娘,你没事吧?
韩菱纱我没事,梦璃。
韩菱纱撑着云天河的手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
韩菱纱就是摔下来时磕了下后背,不打紧。
柳梦璃你们看!那里怎么有人?好像……好像是一场宴会!
众人闻言,无不心头一震,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通道的尽头赫然出现了一间宽敞的石室,室内陈设令人瞠目:数十张案几整齐排列,案上酒肉丰盛,香气似乎隐隐飘来。然而,更为诡异的是,案几旁竟伫立着数十道身影。虽因光线昏暗而难以辨清他们的面容,但那衣袂翩跹的模样却栩栩如生,仿佛正举杯对饮,畅快欢谈,气氛活灵活现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冷。
柳梦璃那是?
柳梦璃那为首的人,衣着打扮像是……淮南王!
慕容紫英不可能
慕容紫英淮南王早在百年前便已薨逝,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他话音未落,石室深处突然传来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笑声,带着几分诡异的回响:呵呵,几位小友,远道而来,何不入内一坐?
随着声音响起,那些身影竟缓缓转了过来,为首一人身着蟒袍。
云天河你……你真是淮南王?你怎么还活着?
淮南王的声音带着几分自嘲,又有几分得意:本王早已超脱生死,飞升成仙了,自然不会死。他目光扫过众人,突然笑了起来:看几位气度不凡,又与本王在此地相遇,便是有缘。正好本王这洞府许久未曾热闹,不如……就为几位之中的有情人,操办一场成婚宴如何?
韩菱纱不如何!
韩菱纱猛地上前一步,火折子的光映得她眼神锐利如刀。
韩菱纱你不过是道残魂虚影,装什么仙家!大家别被他糊弄了哪有仙人都是躲在古墓里的妖物摆弄这些假人假宴的!
她话音刚落,柳梦璃却突然变了脸色。
柳梦璃韩姑娘!你怎可如此无礼?这位可是淮南王殿下!
她转头看向韩菱纱,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像是积压了许久的委屈突然决堤。
柳梦璃你一个江湖女子,不懂规矩也就罢了,为何总要这般咄咄逼人?
柳梦璃自小不知亲生父母是谁,连自己从何处来都不晓得。凭什么你就能活得这样肆意?凭什么你身边总有天河这般真心待你的人,连紫英前辈都处处护着你?
韩菱纱梦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养父母待你如珠如宝,柳家虽非亲生,却给了你锦衣玉食、百般呵护,这难道不是福气?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这般,安稳长大,不必为生计奔波,不必为性命担忧。
柳梦璃福气?
柳梦璃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凄然的笑。
柳梦璃那我跟你换,你换吗?
韩菱纱这如何能换?
韩菱纱心头一堵,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柳梦璃,只觉得陌生又心惊。
韩菱纱出身、际遇,从来由不得人选。你以为我愿意风餐露宿,做这盗墓营生?若有选择,谁不想安稳度日?
柳梦璃如何换不得?
柳梦璃突然逼近一步,月白的裙摆在昏暗的石室里像一道冷光,她的目光落在韩菱纱身上,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得像枷锁。
柳梦璃你留下,留在这里,不就换得了吗?
这话一出,满室俱静。
云天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柳梦璃眼底那从未有过的冰冷震慑住,一时竟说不出话来。慕容紫英眉头拧得更紧,不动声色地往韩菱纱身边靠了半步,手已悄然按在剑柄上。裴剑更是脸色骤变,上前想拉柳梦璃,却被她甩开了手。
只有那淮南王的虚影在一旁低低地笑:呵呵,看来几位小友之间,也有不少心事啊……这成婚宴,怕是办不成了呢。
柳梦璃话音未落,指尖已凝起淡紫色的灵光,身后凭空浮现一架流光溢彩的箜篌。琴弦轻颤,并非悦耳乐音,而是化作数道锋利的光刃,带着凛冽的妖气直扑韩菱纱面门。
慕容紫英瞳孔骤缩,看清那光刃轨迹的瞬间心头剧震那招式阴柔诡谲,分明是梦貘一族的妖术!
韩菱纱仓促间侧身躲避,光刃擦着她的肩头掠过,将石壁划出数道深痕。她惊怒交加,从乾坤袋里摸出一对峨眉刺,银亮的刃身映出她复杂的眼神面对昔日同伴,她终究狠不下心,只能连连后退,刺尖始终只护在身前,招招皆是防御。
可柳梦璃眼中已无半分清明,箜篌琴弦越颤越急,光刃如暴雨般落下,招招直取要害。
柳梦璃你不该挡我的路……
韩菱纱梦璃,你醒醒啊!我是菱纱啊!
韩菱纱被追得狼狈,肩头又中了一道光刃,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却依旧不肯还手。
云天河看得目眦欲裂,抓起背上的弓就冲了过去,箭矢擦着柳梦璃的手臂飞过,带起一道血痕。
云天河柳姑娘,你怎么了?
柳梦璃被箭矢擦伤,动作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却很快被更深的戾气取代。她调转箜篌,竟连云天河也一并纳入攻击范围。
就在这时,裴剑突然暴喝一声,竟绕到韩菱纱身后,一脚狠狠踹在她的后腰上!:敢伤我家小姐,找死!
韩菱纱本就力竭,这一脚来得又快又狠,她闷哼一声,像断线的风筝般摔出去,喉头一阵腥甜,一口鲜血喷溅在冰冷的石地上,染红了散落的火折子碎屑。
云天河菱纱
他猛地转头,看向裴剑的眼神像要吃人。
云天河你敢伤菱纱!
话音未落,他已扑了上去,拳头带着雷霆之势砸向裴剑面门。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拳脚相撞的闷响在石室里回荡。
柳梦璃趁乱再次举起箜篌,一道凝练的紫色妖光直取倒地的韩菱纱!
慕容紫英去!
慕容紫英怒喝一声,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灵力暴涨,青光大盛。
慕容紫英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定!
法诀出口的刹那,一股强大的灵力冲击波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将缠斗的众人尽数震飞出去。云天河撞在石壁上,裴剑被掀翻在地,柳梦璃的箜篌脱手飞出,她本人也跌坐在地,眼中的戾气如潮水般退去,恢复了往日的澄澈,却多了几分茫然与惊恐。
韩菱纱捂着后腰,挣扎着坐起身,看着眼前混乱的景象,咳了两声,又是一口血沫。
云天河菱纱
云天河顾不得浑身酸痛,连滚带爬地冲到她身边,手忙脚乱地想扶她,又怕碰疼了她的伤口,急得眼眶通红
云天河疼不疼
柳梦璃看着自己带血的手臂,又看了看韩菱纱嘴角的血迹,脸色煞白,颤抖着声音问
柳梦璃我……我刚才做了什么?
裴剑也从地上爬起来,望着一片狼藉,满脸错愕,显然也对自己方才的举动感到不解。
慕容紫英此地妖气甚重,方才大家都被淮南王的残魂引动了心魔,失了神智。
柳梦璃踉跄着走到韩菱纱面前,裙摆上沾着的尘土蹭在石地上,留下淡淡的痕迹。她看着韩菱纱嘴角未干的血迹。
柳梦璃韩姑娘,对不起……都怪我,我就不应该跟来的,若不是我,你也不会……
话说到一半,泪水已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韩菱纱的衣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韩菱纱忍着后腰的钝痛,扯出个勉强的笑,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韩菱纱哭什么。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方才那淮南王的残魂邪门得很,咱们谁都没躲过,是被他迷了心智罢了。
柳梦璃“韩姑娘,这是我之前炼的清心灵液,据说能安神止痛,你……你用一点吧。
她顿了顿,又拧开瓶塞,将里面的澄澈液体倒在几个干净的叶片上。
柳梦璃天河,慕容前辈,你们方才也动了手,怕是也受了些内伤,都用一点吧。
她转头看向一旁的裴剑,见他正揉着被云天河打肿的脸颊。
柳梦璃裴剑,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裴剑摇摇头,瓮声瓮气地说:属下无碍,小姐不必担心。
柳梦璃这才松了口气,却又很快蹙紧眉头,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带着几分恳求,几分不安。
柳梦璃今日……今日淮南王残魂作祟的事,还有……还有我是梦貘妖的事,你们……你们可以答应我,不与旁人说起吗?我怕……
她没说下去,但眼底的惶恐显而易见,像是怕这秘密一旦泄露,就会失去眼前这些好不容易得来的朋友。
韩菱纱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突然眨了眨眼,露出个狡黠的笑
韩菱纱今日发生什么了?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她说着还故意挠了挠头,一副真的失忆了的模样。
云天河立刻跟着点头,用力拍了拍胸脯
云天河对!菱纱都不记得了,我也啥都忘了!方才打架的事,就跟没发生过一样!
柳梦璃的目光落在慕容紫英身上,带着最后的忐忑。
慕容紫英我向来不善言辞,更不会对无关人等提及琐事。
柳梦璃谢谢你,韩姑娘。
韩菱纱哎,别总姑娘姑娘地叫了。
韩菱纱显得多生分。你叫我菱纱吧,亲近些。我也能叫你梦璃吗?
柳梦璃好的,菱纱!
裴剑在一旁听着,也跟着附和:小姐放心,属下这条命都是您的,自然不会多嘴。
云天河见气氛缓和下来,连忙凑到韩菱纱身边,小心翼翼地扶她起身
云天河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这破地方阴森森的,还是赶紧出去吧。
各位宝宝,由于作品曝光率太少了。想看的宝宝可以在本书评论。桃子看见了就会更新。为爱产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