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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也雪月

风花也雪月

风神文&花花神轩

冬天的风就像一个臭脾气的人,那就是刘耀文!宋亚轩照看着雪后花圃中的山茶时愤愤的想。这个臭风,总是和他作对!宋亚轩摸着漂亮的小花,这可都是他花花神辛苦养育出来的,都被刘耀文吹掉好多花瓣了!

越想越心疼:“最讨厌刘耀文了!”宋亚轩冲着风吹来的地方说。

寒冷的风来的更猛烈,几乎吹掉了半树梅花,讨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喂,说我坏话还这么大声!就看不惯你这娇娇弱弱的小花,哦,还有娇娇弱弱的小花仙~”

宋亚轩一挥手,一把鹅黄的花粉正中刘耀文脸上,惹得他打了几声喷嚏,连带着周围树上花上的雪都被震掉,落在两人的头上,身上:“你什么语气!”

宋亚轩睫毛上还带着雪粒,瞪着大大的眼睛望向罪魁祸首:“我大名鼎鼎小花神,你敢欺负我!还有我的花,你知不知道,人类多喜欢我的花花,都怪你!”

刘耀文不自在的扭过头,还是摇头晃脑的不正经:“还,我的花花~这么脆弱的小花有什么好喜欢的!看我多好……不算冬天。”

宋亚轩冷笑,他也知道自己被讨厌啊。

看着气愤的脸都红起来的小花神,刘耀文指尖微转,怪趣味的形成一小阵风,又是裹着几片花瓣飞向远方。宋亚轩气的要打人,刘耀文也急忙化身一阵风去追花瓣,临走还就要欠打的笑:“以后说我坏话小心点小花仙,我可无处不在。”

宋亚轩又甩出一把粉色花粉,被风带着散落各处,倒像是给空气撒了把糖霜,空气也变得甜甜的:“刘耀文,你再吹我的花,我就把你抓起来关进牡丹园,让你天天闻花粉打喷嚏!”

风臭臭的!

放完狠话宋亚轩狠狠地踢了一脚石子,发现地上散落了各种花种,肯定是刘耀文那个家伙带来的:“莽撞的家伙!”

两人就这样吵吵闹闹度过漫长时间,刘耀文依旧是急性子,莽撞的卷掉宋亚轩的花瓣,或许他就是故意的,宋亚轩更倾向于后者。而等待他的,也会是宋亚轩回馈的各种花粉,刘耀文都觉得自己现在是各种味道了。每次小花仙报了仇就抱着手臂得意洋洋的笑着,刘耀文微微起风,小花仙又立马如临大敌护好他的小花,但刘耀文就止于此,冲他做个鬼脸就慢悠悠的飘走了,小花仙又是被耍后气愤的跳脚。

有次宋亚轩撒花粉撒成了薰衣草花粉,结果一整天的风都软绵绵的,连行人都说:“好奇坏,这个冬天第一次有这么温柔的风。”虽然还是带着寒意,但就是没有那么讨厌了。宋亚轩听的好笑,看着歪歪倒倒的刘耀文,今天就不讨厌他了吧。

刘耀文看着偷笑的宋亚轩,莫名生出一种这样也挺好的感觉,但他们不是死对头吗?算了,仅限今天了,好困啊~

冬天好像过的很慢,但也很快就到了新年。宋亚轩很喜欢人类的新年,仿佛一年的坏事在这一天都会被搁置,就连讨人厌的风都是。

新年的街上到都是穿新衣服,高高兴兴的人,他们成群结队,说说笑笑的找到自己需要的商品,到处都洋溢着幸福的味道。

宋亚轩摸着下巴思索,或许他可以培育一款幸福味道的花花呢。

熟悉的感觉出现在背后,宋亚轩头也不回的问:“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刘耀文打了个哈欠,手臂撑在宋亚轩肩上:“总要当个知趣的神仙,都这么高高兴兴,漂漂亮亮的,我就当放个假呗。”说到漂亮的时候还特意看了宋亚轩一眼。

宋亚轩扒拉开这人的手,嫌弃的说:“我们很熟吗?”

刘耀文低头看着他:“我们不熟吗?”

宋亚轩耸耸肩,刘耀文跟着他施施然离开。

到了晚上最后一秒,一股强烈的风吹来,吓了众人一跳,随后就有点点雪花落下,之后漫天雪花飞舞。

宋亚轩现在雪中,头上的花落上洁白的雪,轻哼一声:“坏家伙。”

“你懂什么” 刘耀文伸手把他花上的雪排掉,嘚瑟的说:“瑞雪兆丰年啊。” 过了会儿又挑逗的说:“我们也算是一起淋过雪了。”

宋亚轩笑了笑,挥挥手,各处的花都悄然开放,人类都喜欢吉兆。

“妈妈,我的花开了!” 温暖房间里的孩子开心的说。

“真的哎,看来今年是个好年了。”

冰冷的冬天过去,迎来的就是万物复苏的春天。在春天,宋亚轩决定给刘耀文一点好脸色看。风在的地方有刘耀文,同样,花在的地方就有宋亚轩。不得不说,刘耀文是个很好的带他看世界的人,因为不是所有地方的人都种花,但风能带着花到各种地方。

宋亚轩正碰着收集好的花种发愣,想着种到哪里好呢?结果,花种被风托着到了半空,宋亚轩跳起来去抓,但风不是个好风,总是在他快要碰到的时候往上一托

“刘耀文!”宋亚轩也不抓了,看着半空中的种子,生气的说。

风略过他的头发,吹乱了些,刘耀文手拿着花种落在宋亚轩面前:“你头发乱了。”

宋亚轩不理他,就一直看着他。刘耀文笑笑伸出手:“我帮你理理。”

宋亚轩一扭头躲开快要落在头上的手,冷冷的看着他:“好玩吗?”

刘耀文坐在宋亚轩常坐的秋千椅上,歪着头问:“小花仙生气了?”

宋亚轩夺过他手里的种子,同时再次赠送上一把花粉,这次刘耀文没有躲,粉色的花粉散落在他头发上,宋亚轩得逞的笑了起来:“哈哈,被我逮到了吧!让你耍我!略略略~”

刘耀文没有生气,宋亚轩总觉得他不太一样了,难道他的脾气跟季节有关?到春天了所以这个暴脾气的家伙也变温柔了?

刘耀文轻声问:“现在人们都很喜欢我了。” 宋亚轩莫名其妙,但还是点了下头,确实,和煦的春风谁不喜欢。

“你呢?” 再次发问。

宋亚轩愣了下,小声别扭的说:“什么我……人们一只也都很喜欢我呢!春天了,我的花花将全部盛开,你经过一个地方就会闻到一种花香,开不开心!” 生疏的转变话题。

“很开心。”刘耀文觉得这么多花,在他眼里其实是一样的,只是一个宋亚轩,不同的宋亚轩罢了,像是在玩变装游戏,轻轻笑了出声,小声:“奇迹轩轩?”

宋亚轩竖起耳朵,警惕的问:“说的什么?不会在说我坏话吧!”

刘耀文挑挑眉,摘了朵花拿在手中把玩,宋亚轩总觉得他在捏自己。突然刘耀文向他伸出手,把他手中的花种拿回去:“这个,我帮你。”

宋亚轩交给他,风确实是花最好的传播途径,随处而落,自由自在,看遍大川世界。

刘耀文带着种子去向远方,温柔的风扑了满面,宋亚轩嗔怒的抓了下,手心留下一片花瓣:“讨厌刘耀文……算了,刘耀文挺好的。”

沙沙响起的树叶回应了他的呢喃,宋亚轩脸红起来:“快走了你!” 树叶再说晃动,跟他说:“拜拜。”

春天的宋亚轩格外繁忙,是万物复苏了,人的情感也复苏了,小情侣怎么一下变这么多?!他的花花每天都跟不同的人回家,搞得宋亚轩又开心又不舍。

累了一天的小花仙躺在花丛中,任由微风掠过卷起的花瓣铺了满身,疲惫的打了个哈欠,又是一阵微风吹落脸上的花瓣:“刘耀文,别闹。”

落地躺在宋亚轩身边,刘耀文扭过头看着闭目休息的小花仙:“这么累?”

宋亚轩笑笑:“是啊~” 随后看向他:“你不怕花粉了?”还敢躺这。

刘耀文打了个喷嚏:“那还是怕的。不过花花很漂亮嘛,这点小困难可以克服,阿嚏!”

宋亚轩想起冬天时刘耀文的态度,阴阳怪气的说:“也不知道是谁说的,怎么会有人喜欢着娇娇弱弱的小花~”

刘耀文自知理亏:“哎呀,人都是会变得嘛,更何况我知道神呢对吧。”

宋亚轩傲娇的哼了声,刘耀文爬起来,眼睛盯着他:“像不像看看你的花?”

宋亚轩确实不知道他把花带到哪去了,但他想看可以自己看的,他是花神,可以感应到所有小花,但这人兴冲冲的样子好像很可爱,那就:“想啊,你带我去吗?”

刘耀文笑着回答:“我带你去。”

微笑间,一阵风带着一朵漂亮的花飘向远方,沿路撒下的是花瓣和花粉

路上有个女生对她朋友说:“你看,有多花在飞唉!”

朋友看过去:“真的,那是什么花,好漂亮!”

“什么味道这么香啊?”

疑问声通过风传过来,两人相视一笑,宋亚轩得意的说:“她说,我很漂亮。”

“嗯,你很漂亮。”

这一路,宋亚轩看到他的花花在各个地方,干净明亮的花房、小小的花盆、还有,窗户夹缝和阴暗的泥泞小道。不管在哪,他的花花都是最漂亮最坚强的。

刘耀文适时开口:“夹缝中的花是病房阿姨最喜欢的东西,泥泞小道上的花是小猫小狗的玩伴,花花很伟大,做了很多人都做不了的事。”

“风也很伟大,带着我到了很多没去过的地方。”

或许,他们不是死对头呢,在盎然的春天,就让关系解冻,更进一步。

夏天就像冬天一样让人苦恼,夏天的风也热情的不像话,像是热情小狗,想拒绝都拒绝不了。

他现在很确信刘耀文的性格随着季节而变化,不然他怎么热情的不像话,连路过的风都能让宋亚轩感受到无比的热情,总是被风抱了个满怀的宋亚轩不禁怀疑,是不是刘耀文又在整他。

蝉鸣最盛的时候,刘耀文总爱往花圃跑。他不再用狂风捣乱,只是绕着宋亚轩打转,看他给向日葵浇水时被花瓣沾满脸庞,看他蹲在荷花池边数莲蓬,看他傍晚坐在秋千上哼不成调的歌。

或许是他的花也开的热烈,穿过的风总带着各种各样的香味,香的宋亚轩都打了个喷嚏,他觉得刘耀文现在比他更像花神。

从各种花丛穿过的刘耀文:这是亚轩,这也是,贴贴贴贴!

看着面前的刘耀文,宋亚轩觉得,如果花能染色,吗刘耀文现在一定是五颜六色的!

“你是打算抢我的位置吗?”宋亚轩挥挥手把刘耀文身上杂乱的花香去掉,只留下一种,刘耀文觉得这是宋亚轩身上的味道,很开心的贴过去:“哪有啦,人家只是想遍香香嘛~”

这语气,这样子还是刘耀文?!宋亚轩把人转了几圈,最后严肃的问:“你到底是谁?”

刘耀文轻轻拍他一下,用嗲嗲的声音说:“你说什么呢~” 搞得宋亚轩一阵恶寒。

最后宋亚轩得出一个结论,今年夏天非常热,刘耀文都热疯了!

下意识的躲了下,又被黏上来,这个风过来的时候应该沾上了502,不然怎么这么黏人?

宋亚轩在忙的时候刘耀文老是在他身边转来转去,宋亚轩便塞给他一朵花让他自己在一边玩。

刘耀文低头看着那朵白花,忽然觉得周遭的风都变得黏糊糊的。他看见不远处的凉亭里,有对情侣正在接吻,风带着他们的笑语飘过来,缠在宋亚轩的发梢。他鬼使神差地凑过去,用极轻的风掀起对方额前的碎发:“听说人间情侣都这样。”

宋亚轩的脸腾地红了,猛地别过头去。荷花池里的荷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像在替他遮掩慌乱。刘耀文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忽然觉得夏天的风都带着甜味,吹得他心里发痒。

一阵风经过,吹散了轻轻的语句:“你听,风说他喜欢你。”

宋亚轩扭过头问:“你说话了吗?”

刘耀文笑了笑摇头,随后又去黏人。

只有宋亚轩低头,匆匆掩过嘴角的笑。

夏天热烈的不只有气温,还有风和刘耀文。

枫叶染红山头时,宋亚轩总爱坐在银杏树下看书。他不再像春天那样活泼,也没了夏天的热烈,只是安安静静地待着,偶尔抬头看看天上的流云。

刘耀文知道他在愁什么——秋霜一降,大半的花就要谢了。

宋亚轩每天都会在身边捡到一些小玩意儿,飘飘来正落在他头上的枫叶,在风中晃晃荡荡的溪中的鹅卵石,还有不知道从哪搞过来的大雁的毛。

刘耀文每天依旧很热情,跟夏天没什么区别,只是热烘烘的风变得稍有凉意,不会再让人觉得每天抱了一团热气出门。只是,他的性格不是根据季节变化的吗?

秋风吹落了很多树叶,吹败了许多花朵,吹的小花仙都不太精神了,刘耀文想尽办法逗他开心。

这天晚上,圆圆的月亮高悬在天空中,照亮了花园和园中的人。

“你看这个。”刘耀文把颗圆滚滚的野栗子丢过去,砸在宋亚轩摊开的书页上。书页上画着株耐冬花,旁边批注着“可抗严寒”。

宋亚轩捡起栗子,忽然笑了。“刘耀文,夏天过去了,你怎么还这么热情?还以为那是夏日限定。”他把栗子塞进对方手心,“我打算种片腊梅,等下雪的时候就好看了。”

刘耀文的耳朵又红了。他蹲在宋亚轩身边,看他用枯枝在地上画腊梅园的图样,忽然说:“我冬天可以轻点吹。”

宋亚轩的笔尖顿了顿。他转头看刘耀文,对方正低头盯着地面,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阴影。风带着桂花香飘过来,卷起几片银杏叶,落在两人之间的空地上:“你如果再吹掉我的花,那我就不理你了。”

刘耀文慌忙的拉着他的手:“别啊,我轻点嘛,别不理我~”

“其实...”宋亚轩的声音很轻,“你的风挺好听的,夏天的时候。”

刘耀文猛地抬头,眼里亮得像落了星子。他想说点什么,却被一阵秋风吹得忘了词,只傻愣愣的看着宋亚轩。

“不是夏日限定,是宋亚轩专属限定。”刘耀文突然握住宋亚轩的手,秋风送来桂花香

宋亚轩回握住他的手,问他:“现在,风有没有说喜欢我?”

“风说,他一直喜欢你。”刘耀文招来徐徐的风,吹的两人不进头发乱了,心也乱了。

“现在,我们也一起赏过月了。”宋亚轩落下一吻在刘耀文额头上。

那天晚上,刘耀文看见宋亚轩在腊梅园的角落埋了个小陶罐。他偷偷掀开看了眼,里面装着满满一罐干花瓣,每种都标着名字:春樱、夏荷、秋菊,还有片被精心压平的风信子花瓣。

他夏天递给他的风信子的花瓣。

小花仙原来这么害羞。

第一场雪落下时,腊梅果然开了。嫩黄的花苞顶着雪粒,在寒风里微微颤动,却没掉一片花瓣。

刘耀文站在园外,看着宋亚轩正踮脚给最高处的花枝系红绳。雪花落在他发间,像撒了把碎钻。

“小心点。”刘耀文伸手扶了他一把,指尖触到对方微凉的脸颊,“都说了我会轻点吹。”

宋亚轩笑着拍掉他手上的雪:“我知道。”他从袖中摸出个锦囊,塞进刘耀文怀里,“给你的。”

锦囊里装着晒干的桂花,还混着些不知名的香料,闻着暖洋洋的。刘耀文捏着锦囊,忽然想起春天的花种、夏天的酒、秋天的野栗子,还有此刻满园的腊梅香。

“宋亚轩。”他抓住对方的手腕,声音在风雪里有些发飘,“他们说风花雪月都是过客,可我不想做过客。”

宋亚轩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凑近刘耀文,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知道吗?花神的寿命很长,长到可以等每一阵风回来。”

风忽然停了。雪花悬在半空,像被施了定身咒。刘耀文低头,看见宋亚轩的睫毛上沾着雪粒,鼻尖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他忍不住笑了,用指腹轻轻蹭掉那些雪粒。

他说:“那你知道吗,每次风经过,都是我在亲吻你。”

宋亚轩的脸颊腾地红了。他踮起脚尖,在刘耀文唇角印下轻轻一吻,像落下片温软的花瓣。

宋亚轩看着对方含笑眼睛,笑得眉眼弯弯,“你也要知道,总有些花,是为你绽放的,就比如我。”

风雪重新落下时,腊梅园里的红绳在风里轻轻摇晃。刘耀文把宋亚轩裹进自己的风里,带着他掠过结冰的湖面,掠过覆雪的屋顶,掠过沉睡的花田。风里不再有寒意,只有腊梅的香,和两个交缠在一起的心跳声。

远处的城镇里,有人看见风雪中开出了漫天繁花,粉的樱、白的荷、黄的菊,还有成片成片的风信子,在月光下泛着温柔的光。他们说那是风与花的盟誓,要在每个四季里,把彼此的名字,刻进时光的褶皱里。

自此,风花也有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