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交锋

“放下武器，离开。”红罗宾的声音透过变声器传来，带着蝙蝠系义警特有的低沉和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蝙蝠侠教的×）。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带着特有的理智和分析欲，在伊诺的匕首和秦清身上来回扫视，试图判断他们的关系和意图。那个女孩看起来吓坏了，但这个男人……极度危险。

伊诺纹丝不动，匕首稳稳地握在他手中，碧绿的瞳孔像锁定猎物的野兽，紧紧盯着红罗宾。

在他简单的思维里，眼前这个穿着奇怪紧身衣还戴面具的“怪人”，就是需要清除的威胁（正常，毕竟谁大晚上的穿着紧身衣在外面逛）。

秦清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前有带着控制狂标签的红罗宾警告，后有自家低智商但战斗力爆表的马甲保镖准备开片！这什么地狱开局！（累了，毁灭吧。）

“伊诺！收刀！”她努力平静下来，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立刻！这是命令！”

伊诺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他侧头看了秦清一眼，似乎在确认命令的优先级。片刻的挣扎后（大概在CPU里运算了0.1秒——然后放弃了运转），他缓缓地、极其不情愿（？）地收回了匕首，重新插回腰间的刀鞘。

但他高大的身体依然挡在秦清前面，碧绿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红罗宾，充满了戒备和不信任。

秦清稍微松了口气，心脏还在狂跳，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她从伊诺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对着红罗宾的方向，用尽量清晰平稳的声音喊道：“对不起，我们只是路过去便利店买东西的，马上就走！谢谢你……呃……制服了那个家伙！”

红罗宾沉默着。多米诺面具后的眼睛锐利地审视着他们。女孩的话不似作伪，那高大男人的服从性又高的出奇……

而且刚才他保护女孩的动作，几乎是本能反应。这组合透着说不出的怪异（必须查!）。

“哥谭的夜晚很危险，”红罗宾的声音依旧低沉，但警告的意味稍减，“带着……‘那个’，”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秦清鼓囊囊的外套内袋位置（他果然发现了），“更危险。尽快离开街道。”

他显然察觉到了她带着危险的武器，并且迅速判断出了那是手枪，不过这在哥谭很常见（？），所以他并不打算说什么。

秦清下意识捂紧了外套里的驱魔手枪，无语:果然是蝙蝠家的，不愧是红罗宾（不愧是我心动过的男人？）。

“好的，我们马上就走。”秦清连忙点头，但依旧不忘买泡面。她拉了拉伊诺的胳膊，“我们去买东西。”

伊诺最后警告性地瞪了红罗宾一眼，才缓缓转过身，用身体护着秦清，一步步谨慎地走进便利店。

红罗宾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面罩下的眉头微蹙。

那个高大男人的眼神……那种纯粹的、缺乏情绪波动的冰冷戒备，还有女孩身上他随身携带的工具扫描到的的异常能量波动，都告诉他，这不是普通的夜归者。

“神谕，帮我查一下……”他按了按耳麦，低声说道，同时迅速把地上的不明男子绑起来。

“靠近灰石巷和主街交叉口，十分钟前出现的一男一女。男性，非常高大，目测190公分以上，疑似雇佣兵，绿眼睛，黑发。女性亚裔，黑发，身高约170公分，很年轻。还有，留意他们提到的‘便利店’附近监控。顺便扫描一下……刚才似乎有微弱的异常能量读数，位置就在那女孩身上，很微弱，一闪而逝。”

交代完毕，他看了一眼便利店的方向，又看了看秦清和伊诺消失的小巷，红色的身影一晃，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哥谭更深沉的夜色中。

另一边，买完东西后，秦清几乎是拖着伊诺一路小跑回了公寓。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她才感觉双腿发软，心脏还在咚咚狂跳。

“本体，任务失败。目标未清除。”伊诺站得笔直，一板一眼地报告，语气里似乎还带着一丝未能完成“清除威胁”任务的遗憾（？）。

秦清看着他那张写满“智慧”的俊脸，又摸了摸口袋里冰凉的驱魔手枪，再想想红罗宾最后那意味深长的警告，只觉得眼前发黑。

“Fine……真是……好极了……”她喃喃自语，一股比初到哥谭时更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不仅撞上了红罗宾，还被盯上了？这开局难度是不是有点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