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晓得为什么,感觉学习生活都很有压力,像块浸了水的海绵压在心底,连身体也闹出了些小毛病—失眠,厌食。
妈妈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带我看了医生,医生建议让我换个环境,换个地方生活。跟我的老师说明好情况,没多犹豫收拾好行李,带着我来到了她从小生活的地方。
她说这里的人热情,生活节奏慢,也许换个环境能让我紧绷的神经可以放松一些。还特意给我联系好了这边的学校,想让我在新的课堂找回状态。
刚下火车,就被带着一阵阵暖意的风包裹着。
出站口的阿姨看着我拎着大包小包的询问我需不需要帮忙。
路边卖冰棍的大爷带着很亲切的笑容“外地的小姑娘吧,来跟冰棍解解暑吗?”一些细碎的热情,像温暖的阳子照在心里,很温暖。
车子进入那布慢老槐树的胡同,刚下车就听着街坊邻里的打招呼的声音“顾老头家的丫头回来啦。”“顾老头孙女都这么大了,长的真漂亮。”
远远就看见外婆倚在门框上,蓝布衫的袖子挽着,见我们到了,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可算来了!饭刚端上桌,就等你们了。”话音未落,一股混着炖肉香和炒青菜的味道就从敞开的门里飘出来,暖融融的。我感觉到到外公也很开心,虽然他没有讲话。
饭桌上,妈妈跟外婆说了我的情况。外婆听完,往我碗里夹了块最大的排骨,眼神里满是疼惜:“多大点事儿,咱们慢慢养。在这儿住下,每天跟外婆遛弯儿,看胡同里的老槐树,保准你身子骨慢慢就结实了。”外公没多说什么大道理,连连跟着外婆的话说,让住下,可那句“住下”,却像一颗定心丸,让我紧绷的神经松了松。
夜里躺在外婆家的老床上,闻着被褥上晒过太阳的味道,听着胡同里隐约传来的蝉鸣,竟然一夜无梦。
我知道妈妈跟外婆了到了很晚。
隔天一早,妈妈就催着我起了床,吃了饭。她又仔细帮我理了理衣领,嘴里念叨着“新学校要给老师留个好印象”。
走出小院时,巷子里已经有了动静。
卖早点的摊子支了起来,油条在油锅里滋滋作响,豆浆的香气飘得老远。
几个晨练的大爷见了我们,笑着打招呼:“送孩子上学去啊?”妈妈笑着应着,拉着我的手加快了脚步。
新学校离外婆家不远,穿过两条胡同就到了。先带我找到了教导主任,看起来很严厉的先生,带着笑容看向我“你好,说新转过来的顾念同学吗?”
很紧张,就轻轻的一声“嗯。”
妈妈接着替我解释“不好意思啊,卢主任,这孩子刚来的这里还不太适应”
手里拿着资料的主任不在意的回道:“没事,孩子嘛,熟悉了就好了,你等会先跟我去办下手续,让孩子先跟老师去教室。”
转头就叫着隔壁的老师“刘老师,这是新转过来学生,性格比较腼腆,就先到你们班。”
被点名的老师是个带着眼镜的年轻女老师,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回答倒是挺豪迈“放心吧卢主任,交给我了”
“你好啊,我是高一二班的班主任,你可以叫我刘老师。”
看着刘老师尽量用温和的语气给我讲话就很不好意思“刘老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