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之前下晚自习去宿舍都是很积极的,刚开始暧昧的时候也很积极,到后面变成还剩两三分钟熄灯的时候从教室往宿舍狂奔,然后就有一晚,我让他把笔记本给我一下,晚自习前一段自习传的纸条“你把笔记本给我一下,当借我,给你就是你的了,要是不给。别怪我没提醒你嗷!"结果他真没给,“不给的话怎样,哭吗?小哭包。"不给就是我自己去拿,我知道他放在书包的哪里,我拿过来又写了点东西,放我桌箱了。上心理课他回头,我浅抬起来给他看了一下,他翻了下书包,好像叹了口气。我晚自习又闲着没事,写他和佩奇的Po文,在此之前,我也写过一个我的Cp图给他看,高街,炒饭哥,鸡哥,佩哥攻他,他都是受他把攻受擦掉,把其他人的名字改成我的,我叫他挑一个,我要写,他改完传回来,叫我写“快点写,不然…咳咳"他还威胁我,再写就把名字全部改成我和他的,我这次就是无视风险,继续写,下晚自习我要去扔垃圾,他要回去玩手机,过来把我写的Po文还我,我是去扔垃圾的,纸折起来了,我单手不方便看,肯定就是先扔垃圾后看,他以为我要直接扔,一直在说让我看看,看到我把垃圾扔了之后,罕见的爆了句粗口,回宿舍了,那篇文写的他是攻,我知道他要改名字,就把佩奇写得很棱模两可,怎么个棱模两可法呢?就是里面有关佩奇的一切描写、语言、动作,男生做可以,女生做也可以,而且女生做更合适,而且没有很Po,没有很高速,我把po文大致看了一遍,名字确实改完了,又放回他文具盒里,他第二天看到跟我说他没生气。
关于笔记本要补充一点,我给他的第二天,我们回学校的时候,我俩又坐中间,我在做作业,他起身走了,去他座位上拿了一本笔记本过来看,就坐我旁边看。我余光瞥到他在看了,但我继续写题,(其实是第一节课是微姐的,我在抄秀姐作业,没时间打扰他),他就又看了一遍,我抄完作业无奈的看他“不是,能不能不要当我面看…"他这次没有笑着逗我,而是声音很轻很轻的说“怎么感觉每次看内客都不一样啊"当时没反应过来,神经大条着点“哪儿有"后来笔记本在我俩出去玩的时候还他了,被拿走的当晚他坐过来,教室里又只剩我们俩我放的位置很显眼,他没直接拿,最后关灯要走的时候“我放这么明显你没看见?"“我又不瞎"“那你明天来的比我早就拿走"我俩已经走到前门了,教室后面的灯没关,我走过去关灯,他以为我要拿笔的本,叫我明天再拿了。然后发现我是去关灯的,他想使坏把前面灯关了后关门,但是当时风大,微姐让劳动委员找了根绳子栓了一下,防止门被吹关上,他才使坏失败。他要是关了我真的会害怕的,然后我俩就在门口那里站着,他低头,我们额头抵着额头,彼此的眼镜碰撞,呼吸碰撞,近到差一点就会亲上,但谁都没有往前补上差的一点。四周灯都关完了,显得他的眼睛格外的亮,那晚他送我回的宿舍。在我们暧昧还在酝酿期的时候,汤圆说他有腹肌,他相册有照片。我双休回去就
“有个事不知该问不该问"
“问"
“你有腹肌吗?"
“不能说有,更像马甲我吧"
于是手我就开始“咳"
“咳咳"
“咳咳咳"
“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
“那你先答应我不告诉别人"“好"他就真的发给我了,被我做成表情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