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家远,买了个快递填了他的地址和号码,那天去取快递,当他面拆的,买的猫耳还有一个蕾丝项链,都有铃铛给他看不会了。自从这个东西到了之后,我就执着让他试试,他拒绝,当天戴着这两个东西在我班四个宿舍都秀了一遍,还拿去教室了,这次轮到我坐最后一排,我俩的座位是在一条线上的,每个人换座位都固定四个,我俩的刚好重合。我传纸条让他回头,朱哥、宣鸡、佩奇,几个人传都是用笔,用尺子,两个手指扔过去的。朱哥还在鼻子前扇两下,“恋爱的酸臭味。"他回头,我把两个东西戴起来给他看了一下我手机不存学校附近,但学校里有一个电子学生证,类似小灵通的东西,可以打电话,由学生自己办理。小帅那个舍他正好是“卡长",微姐说最好一个宿舍有一个,那个也可以给老师打,他把他自己的号码存在上面,小手机给我拿着。我们用这个联系那次的二模式,我在犹豫要不要他送,在门口聊的时候,汤圆应该是要跟小帅说啥,看到我就说我俩先聊,在这段感情还在进行时的时候,我去大车站和从车站到学校一直都是他接送。
后面的事情只记得发生了什么,不太记得清顺序了。
他第一次送我的时候,坐后座跟他有一搭没二搭的聊着他以玩笑的口吻“哎,我问个事儿呗."“你问嘛"“你这几个星期是不是没好好听课?"当时愣了一下,底气都不足“听了啊..."“汤圆跟我说你上课没专心,想什么呢?"“没有..."“发什么青春呆呢?上课还是要认真听,成绩也很重要的"“...嗯"我们就这个话题聊到车站,在车站外,我们坐在长椅上,他说“我都是以朋友的身份来做这些,你上课专心,小小年纪别老发呆,行啦,注意安全,他帮我把东西提到候车室,没买票他过不去,然后看着我进站。那天的座位刚好靠窗,我不记得怎么上的车,怎么找的座位,只是坐下的时候盯着窗外,眼泪就开始流,满脑子那句“以朋友身份",那我的兵慌马乱算什么。
还有一次三天的小长假,因为五点左右就放学,我爸订的八点的票,头回自己晚上坐车,他回家随便扒了两口饭就出来送我了,他妈妈问他这么急着去干嘛,他说玩,那个学校里的小电话我带回家了,三个晚上,两个白天,我俩零零碎碎的打了将近六小时的电话。大多数还是晚上打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抽什么风,我们在车站外的那晚,我也是很敢说,突然的一时兴起,他问“你赶不上车怎么办,睡马路吗?"因为候车室那里会提前检票时间的半小时报车次,“不可能,赶得上的。"中间记不得扯了些什么,我想说的是“不睡觉睡你吗?"临了话到嘴边又发现说不出来,就只是说"平常我跟榴莲的那种"“哪种?你说"“不要"脸超极烫,就只是闹,两个人都夹,他语气就很像撒娇“你不说就不让你走了。"还扒着我箱子。后面说让我坐箱子上,就只推到候车室下面的台阶那里。我说我不敢,怕摔了,虽然他再三强调会扶稳,但我还是拒绝了。他当时买了一件黑色大衣是风衣,但没到达预期效果,不好看。“你套一下我看看?”他就真的脱了自己的外套穿了一下,“还行其实"主要是他好看啊,穿什么都好看“那你试试"他把衣服递给我,“不要"“为什么?"“丑"“啊…你嫌我丑…"他真的波浪音都出来了,超极娇!就这个小长假,就学习问题回家又挨批了,本来压力就大,晚上跟他聊天没绷住,就哭了,他耐心的哄了好久,他自己都说自己这个文采只有安慰人的时候最好,在这之前是我先坏气氛的“虽然时候很不对,但我真的想打断一下,为什么你写作文的时候文采没这么好。"因为他理科挺好的,就是语文和英语稍微低一点点。他也有很耐心,在逗我开心。这件事和下一件事我记不清谁前谁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