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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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时陆光你说句话啊
陆光点赞收藏,拜托了。
美术课上,余烬握着铅笔的手指微微发抖。老师刚刚宣布这节课要两人一组完成"春日校园"主题画作,班级立刻喧闹起来,同学们迅速组好了队。像往常一样,没有人来邀请她。
"小徐!"燕时曦的声音从教室另一端传来,她拖着一把椅子挤过走道,砰地一声放在余烬旁边,"说好了一起组的,没忘吧?"
燕时曦很精明地避开了余烬的名字。
余烬摇摇头,有些错愕。她以为昨天在天台上的约定只是客套话。燕时曦把画纸铺在两人中间,从笔盒里哗啦啦倒出一堆彩铅。
(“陆光,我现在应该会拥有余烬的画技吧。”)
(“有”)
(“那我就放心了。”)
"我想好了,我们画栀子花树下的校园一角怎么样?你负责素描,我来上色!"燕时曦的眼睛闪闪发亮,像盛满了星星。
余烬轻轻点头,铅笔尖触到纸面时却犹豫了。她习惯了一个人画画,现在旁边有人看着,每一笔都变得异常艰难。
"别紧张,"燕时曦突然压低声音,"你画得超棒的,按你自己的想法来就好。"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轻轻打开了余烬紧绷的心锁。铅笔开始在纸上流畅地游走,勾勒出栀子花树的轮廓、教学楼的一角,还有树下若隐若现的两个女孩身影。
(“终于体验了一把行云流水的感觉了。”)
"天啊,你连透视都画得这么准!"燕时曦小声惊叹,凑近看画时发丝扫过余烬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柠檬洗发水香味。
余烬耳根发热,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女孩。燕时曦正专注地挑选彩铅,睫毛在阳光下很清晰。。
她突然很想知道,这个像太阳一样耀眼的女孩,为什么会注意到阴暗角落里的自己。
"该我啦!"素描完成后,燕时曦接过画纸,开始为树木涂色。她上色的方式和她的人一样大胆奔放,花瓣层层叠叠,仿佛能闻到花香。
"我妈妈是园艺师,所以我知道栀子花该怎么画才真实。"
余烬安静地看着,发现燕时曦画画时也会不自觉地咬下唇,和平时大大咧咧的样子完全不同。
两人的手臂偶尔相碰,传来温暖的触感,奇怪的是,她并不讨厌这种接触。
"完成!"四十分钟后,燕时曦举起他们的作品。
画面上,洁白的栀子花瓣随风飘扬,两个女孩并肩站在树下,背影亲密又和谐。余烬惊讶地发现,那背影分明就是她们俩。
下课铃响起,同学们陆续交上作品。余烬磨蹭着收拾画笔。她深吸一口气,在燕时曦起身前拽住了她的衣角。
(“就是现在,将第一句话带到。”)
“其实我在前几日,你刚来到我们班时……”
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说完后立刻低下头,不敢看对方的反应。
下一秒,她就被一个带着柠檬香气的拥抱包围了。燕时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当然可以!”
余烬愣在原地,然后慢慢抬起手臂,轻轻回抱了这个拥抱。教室窗外的栀子花树上,一朵早开的栀子花悄然绽放。
唰——
“第二章照片,余烬高三时期。”
“准备——”
“出发。”
白山。
两人一起打开帐篷。
“这次我们野营,绝对不会下雨的。”
燕时曦双手合十祈求。上一次她们出来野营,突然下了雨,两人淋成了落汤鸡。
“一定不会的。”余烬轻声说。
“快看!”燕时曦指着天。
余烬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山巅破晓,一线金芒割裂青冥。云海翻涌如熔金倾泻,群峰霎时浸在流动的光焰里。天穹自靛蓝褪作瓷青,最后幻为透亮的琉璃色。风过处,松涛与晨光共振,将夜的残渣簌簌抖落。
“凌晨四点过来就为了看这个。”
“太美了。”余烬轻声说。
(“对了陆光,她是什么时候改的名字啊。”)
(“16。”)
6点10分,远处走来一位中年大叔。他走到中央,点起了篝火。
初始的太阳光亮比较温和,配上篝火的暖,两人坐在那里,看着天。
(“程小时,就是现在,传第二句话。”)
余烬听着陆光的指示,对燕时曦说∶“我有句话想跟你说。”
“说吧。”燕时曦笑着看向她。
余烬的嘴巴一张一合。燕时曦听后,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小烬,我们一定要做一辈子的闺蜜,不,下辈子也是。”
“说什么下辈子,你的人生还没到头呢。”
余烬想笑,却发现自己根本笑不出来。
“不过你放心,如果真有下辈子,你就算化成灰,我也可以一眼认出你来。”
……
时光照相馆。
余烬收起照片,向几人鞠躬∶“谢谢你们,现在遗憾少了许多。”
她转身,走出照相馆。
“其实在前几日,你刚来我们班时,我就注意到了你。你自我介绍时落落大方,笑起来脸上有酒窝,整个人仿佛在发光。其实当时在天台,我没有料到你会同我说话,我很惊喜。我一直都渴望社交,却一直没有遇到真正的朋友。所以……光芒万丈的你,可以同我做朋友吗?”
“我有句话想和你说。整整5年,谢谢你的陪伴。我要感谢命运,让我遇到了你,像个小太阳一样的你。希望余生,你一路畅通无阻,更希望我们的友谊得以长久。”
这两句话回荡在她的耳边。曾经她怯懦,对于这份友情,从没有主动说出自己心中所想。如今,纵使她勇敢了,可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
死亡是无法跨越的重要节点。但在这节点之前,抚慰了生者与死者的内心,之后无论这个节点是否改变,都没什么太大的遗憾了。
一颗泪悄然滑落。
时光照相馆。
程小时看向窗外,嘴巴成了O型,惊恐万分。
“陆陆陆……光!”
“怎么了?”陆光顺着程小时的目光看去。窗外,一只巨形的黑色蚂蚁趴在上面。那蚂蚁长2米,高1米,瞳孔泛着血光。
陆光惊住了,双腿发软。
乔苓听见了动静,克服恐惧,迅速地锁上门,关紧窗。“这只蚂蚁似乎是变异了,很可能具有攻击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