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手法挺熟练的啊。”郭城宇调侃道,“在家没少干吧。”
池骋嗤笑一声,满不在乎的点头,“怎么,羡慕?”
“一、点、也、不!”
池骋三人都笑了起来。
“喝酒喝酒!”
“我也想尝尝。”
“只能尝一点啊。”
“啊!好难喝啊!”
“池骋!你非要逗郁鱼干嘛!”
“郭城宇你就是马后炮,你怎么当时不说呢?”
“还是果汁好喝!”
“吃肉吃肉。”
…………
“学姐,你看那边那个人像不像郁鱼学长?”
徐桃闻声望去,只见马路对面的大排档里有三个人正笑作一团,而且还都是熟人。
“池骋学长和郭城宇学长也在啊。”
她抬头看了看红灯,然后向刚入社的新生解释道:“你们郁鱼学长对面坐着的那位穿花色衬衫的男生叫郭城宇,坐在他旁边的穿灰色上衣的男生叫池骋。”
“他俩都是咱们学校毕业的,只不过大了三届。相比于池骋学长我和郭城宇学长接触的比较多,他为人幽默风趣,心思细腻,当时挺受追捧的。”
旁边听着的女孩问道:“那那位池骋学长呢?”
徐桃顿了一下,“池骋学长人也很好,只不过多了一些距离感,而且人家早就有了对象了。”
正说着绿灯亮了,她摆摆手招呼着众人,“先过马路注意安全。”
“既然遇到了那我们去打个招呼。”
众人很快就穿过了马路,渐渐靠近了池骋三人的位置,一阵笑声又从他们那个方向传来,说话声也渐渐清晰起来。
“怎么池骋没和你说吗?公司有个实习生追他追的快要天下皆知了!”郭城宇偏不去看池骋快要冒火的眼神,又接着说道:“你是没看见,池骋每天去上班的时候脸都是黑的!”
“什么?!”郁鱼把筷子一放,气的眼睛都瞪圆了,“你怎么没和我讲还有这种事?!”
池骋心里暗骂郭城宇,恨不得把洗脚水泼他脸上,他给了郭城宇几个白眼,急忙温声哄道:
“和你说也是多一个人心烦,我已经多次拒绝他了,但他是老头子朋友走关系硬塞进来实习的,我也不好直接把他踢走。”
“我想着这就最后几天了,把实习证明一开就让他滚蛋!”
郁鱼脸色依旧难看,但不是因为池骋不和他说这件事,而是因为——
“我一想到有人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觊觎你,我就想杀——”
“欸欸欸!这可不能说!”
池骋眼疾手快的捂住郁鱼的嘴,尽管他心里因为郁鱼的话高兴的冒泡,但嘴上依旧说着“在公共场合可不能这样说”之类的话。
郭城宇看着池骋怎么也压不住的嘴角白眼翻的飞起,结果余光一瞅就看见了站在前面几米远的徐桃。
他看着眼熟的紧,仔细一想才想起来是谁。
“别闹了,有认识的人来了。”
“嗯?谁啊?”
池骋正“伏低做小”的逗郁鱼开心,好不容易哄到郁鱼眉开眼笑,听到有人来了顿时不满地回头看去。
徐桃被池骋烦躁冰冷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
池骋看到徐桃的反应之后眉头一皱,他低头看了眼郁鱼才想起来这人是谁。
正巧郁鱼也回过头来,看到徐桃和她身后的众人还愣了一下,随即扬起笑容冲她们招了招手:
“一起吃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