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在众人经历了一天的疲惫正要入睡时,突然,白光闪现,再一睁眼,周遭只有微弱的光芒,正前方放着一座大屏,一时陷入恐慌之中
“这……这是哪啊?”雷梦杀刚准备入睡,就差点被一道白光闪瞎了双眼
“这个地方,不对劲,师兄,你有没有感觉内力好像被封住了?”萧若风敏锐地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他与雷梦杀坐在一处,自然是先和他通气
“我的内力好像也被封了”坐在萧若风左右两侧的雷梦杀和魏无羡异口同声道
雷梦杀和魏无羡一起伸头看向对方,四目相对,确认过眼神,是同样的人。他们俩顿时眉眼弯弯,互相介绍起自己来
“嘿,兄台,我对你一见如故,我是雷梦杀”
“我叫魏婴,字无羡,人送外号:夷陵老祖~”
魏无羡一旁的江澄看到他又在耍活宝,不免气闷,拍了他一下,魏无羡瞬间乖巧。在这方空间内,魏无羡和江澄突然收到一段记忆,是当年的真相:江澄怕魏无羡被发现,弄出声响,引开了追兵,却不幸被抓,才会被化了金丹;而魏无羡救出江澄后,深知他一身傲骨,选择将自己的金丹换给他,而后却被温晁丢入乱葬岗,九死一生,无奈只能修鬼道。
当年的事,彼此都有难处。于是二人一笑泯恩仇,早已释怀,现在,他们还是云梦双杰,还是年少时纯粹的少年郎
“汝等,是吾将你们带入这此方空间。吾乃天幕,且观一上神下凡历劫,结束后吾自会放你们回去”一道空灵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给让一股莫名的威压
“上神?呵,有趣,你说呢,暮雨”苏昌河邪魅一笑,两撇小胡子上下晃动了一下
“我只在那些奇人轶事之中看到过:有的神仙飞升需要历雷劫,有的需要下凡渡劫”苏暮雨蹙了蹙眉,开口回道
“肃静!”那天幕又出声了,一时间,所有人都闭上了嘴,蓝景仪本想张嘴打个哈欠,却被禁了言,他“唔唔”地看向思追,被对方无奈的眼神制止住了,刚打算歇了心思,嘴上的禁锢就没了,于是,他又变成快乐小狗了
此时,光幕显现出画面,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
【观影梅超风的一生
观影相关人员:《陈情令》,《少年白马醉春风》,《金庸武侠世界及九阴真经篇》
一片黑色,屏幕上方飘着几行醒目的白色字体:南宋年间,临安府海商梅家,经过多年经营,家财万贯。梅家独女梅若华,天真烂漫,自小衣食无忧,直到七岁那年,梅家遭叛徒邱云海灭门洗劫,梅若华被卖入勾栏院,自此开始了飘零跌宕的一生……
而后,白字消失,画面显现:一位被飘带蒙住眼睛的小女孩,听着周围婢女们嬉戏的声音,循着声音跑去抓她们。
“小姐,我在这呢,来抓我呀”
“哈哈,我在这呢”
“错了错了,在这在这”
就在小女孩恼羞成怒准备破罐子破摔之时,终于让她抓到了!她一把扯下飘带,首先看到的是一袭黑衣,她暗自疑惑:咦,家里的婢女们有穿黑衣的吗?
“若华”
小女孩抬头一看,爹爹和娘亲都在!可说话的声音不是爹爹和娘亲的,那……自己抱着的人,是谁呢?
“怎么?连你邱大哥都不认得了?”那声音又说道,小若华抬头一看,是邱大哥!
“邱大哥!你终于来找若华玩了”小若华一脸开心,而后就被梅老爷一把抱起
“你啊,你邱大哥之前是去帮爹爹解决江南的合作的。今天晚上有烟花,邱贤弟不妨在多待几天,也陪陪若华?”梅老爷朗声问道
邱云海听了,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好”他张口答应
夜晚
小若华和爹爹娘亲还有邱大哥一起看完烟花,就和婢女们上街逛了逛,可回来后,家里已经变了样
遍地都是鲜血,仆人们躺着血泊之中,生死不明。几个婢女俺护着小若华去找老爷夫人,也都不幸被杀
小若华手里的小兔子灯上满是鲜血,可她只能紧紧握住灯杆,以求一丝慰藉。她跌跌撞撞地跑到爹娘的房间,却听到外面似乎有人进来,她情急之下躲到床底
抬眼一看,是手握剑柄的邱云海,随后,爹爹也进来了。“你!亏我把你当成兄弟,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梅老爷大声斥责邱云海,提剑与他打了起来,却被对方几招制服,他趴倒在地,背部被邱云海踩住
“夫君!”是梅夫人,她看到梅老爷被制服,冲上去想要杀了邱云海,却被对方一剑封喉。看着娘亲被杀,小若华控制不住地喊了出声:“娘亲!”
就是这一声,让邱云海他们发现了小若华的踪迹。邱云海小弟一把将若华从床底揪出,提着她的后衣领走到邱云海面前
“不要……求你,放过她”梅老爷哀求着,可邱云海却不为所动,他缓慢蹲下,声音如同地狱的恶鬼呻吟一般,让梅老爷浑身发凉
“放心吧,我怎么忍心直接杀了她呢。我会把她卖到最下等的勾栏院,让她在那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不等梅老爷开口,邱云海就一剑杀了他
“爹!”小若华悲痛欲绝,竟昏了过去】
画面到此结束,众人还没有缓过神来
“可恶!这邱云海竟然这么恶毒”陆乘风率先出口,控诉着邱云海的恶行
“药师,若华可怎么办啊”冯衡担忧地看向黄药师,眉头紧蹙,心里有些慌张
黄药师轻拍她的手,给以慰藉
“梅家?是临安府梅氏,想当初,梅大善人一家被一夜灭口,至今也没有人查出真相,原来竟是邱云海这畜牲!可是,也没听说过梅老爷还有一独女啊”洪七公有些疑惑
“邱大善人不是礼贤下士,乐善好施吗?怎么成了这个样子?”柯镇恶有些惊愕,画面中邱云海的所作所为实在是颠覆了他对“邱大善人”的认知
“呵,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李长生甩袖愤慨道,他对邱云海不放过幼女的行径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