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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清算与曙光

全球灾变:开局一条赤鳞蜥

血腥味如同粘稠的浓雾,死死地笼罩着西山仓库的每一寸空间。黎明的微光艰难地刺破厚重的云层,却无法驱散这片土地上弥漫的绝望与死亡气息。残破的围墙内外,狼尸与人类的尸体交错枕藉,暗红的血液渗入冰冷的泥土,凝固成一片片刺眼的斑驳。断壁残垣上挂着破碎的衣物和内脏碎片,无声诉说着昨夜的惨烈。伤者的呻吟、失去亲人的恸哭、还有幸存者们劫后余生的麻木喘息,交织成一首凄厉的末世哀歌。

林风站在那头焦黑巨大的风啸狼王尸体旁,浑身浴血,脸色带着激战后的苍白,但脊背挺得笔直,如同一杆染血的标枪。他脚边,完成进化的熔岩蜥“小火”匍匐着,狰狞的头颅微微昂起,覆盖着赤红鳞片的身躯起伏着,口中喷吐着灼热的气息,偶尔有细小的火星溅落在地,发出嗤嗤的轻响。那凶悍而强大的气息,如同无形的屏障,将周围的混乱和悲戚隔绝开来,形成一片令人心悸的寂静区域。

张铁靠坐在不远处一堆沙袋上,左臂缠着从衣服上撕下的布条,浸透了暗红的血迹。他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依旧凶狠,像一头受伤的猛虎,恶狠狠地盯着库房的方向。大岩趴在他脚边,背上碎裂的岩石甲壳处敷着赵医生匆忙找来的、混着草木灰的止血药膏,正委屈地用大脑袋蹭着张铁没受伤的腿,发出低低的呜咽。陈小雨抱着影仔,小脸依旧没什么血色,她强忍着不适,正在帮赵医生给一个断了腿的少年包扎,动作有些笨拙,但眼神却比昨夜多了一份沉静和坚韧。影仔的琥珀色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尤其留意着库房门口那些神色各异的守卫。

所有的目光,无论悲伤、麻木还是茫然,此刻都或明或暗地聚焦在林风和他身边那头威猛的熔岩蜥身上。敬畏、感激、依赖、期盼…复杂的情绪在死寂的空气中无声流淌。

库房那扇小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打破了这份沉重的寂静。

王麻子脸色铁青,眼神里带着残余的惊惧和强撑的凶狠,在一群同样神情紧张的手下簇拥下走了出来。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的狼尸,尤其在看到那头焦黑的狼王尸体时,瞳孔猛地一缩,随即又看到了站在狼王旁的林风和他那头散发着恐怖热浪的熔岩蜥,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挺起胸膛,试图找回往日的嚣张气焰,但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和颤抖:“都…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收拾!把狼尸拖走!有用的剥皮剔骨!没用的扔出去!还有那些死人…拖到外面烧了!想招来更多畜生吗?!”

他的命令带着色厉内荏的急促,试图重新掌控局面。几个手下迟疑着,畏畏缩缩地想要上前。

“等等。”

林风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王麻子的吼叫,如同冰冷的石子投入浑浊的水潭,瞬间让所有动作都停滞了。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王麻子脸上,那眼神没有任何波澜,却让王麻子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仿佛被毒蛇盯上。

“王麻子,”林风的声音平淡无波,“昨晚狼群来袭之前,你在哪里?”

王麻子脸色一变,梗着脖子道:“老子当然是在指挥防御!你什么意思?!”

“指挥防御?”林风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他抬手指向那段倒塌的围墙,“那段墙,裂缝早就存在,为什么不加固?”手指又指向豁口下巨大的空隙,“那空隙,连条狗都能钻进来,为什么不堵死?”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子,刮过王麻子和他身后那些守卫,“还有,狼群从倒塌缺口冲进来时,你们在哪里?在库房门口吃肉?还是躲在门后面发抖?”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幸存者的心上!那些麻木的眼神里,渐渐燃起了压抑已久的愤怒火焰!昨夜亲人的惨死,自身的伤痛,绝望的哀嚎…这一切的源头,似乎都被这冰冷的质问点破了!

“你…你胡说八道!老子…”王麻子脸色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下意识地就想反驳。

“闭嘴!”一个沙哑却充满悲愤的声音猛地响起!一个头发花白、脸上还带着血污的老妇人踉跄着冲了出来,指着王麻子哭喊道:“就是他!昨晚我儿子就在那段墙根下!我求他找人堵一下裂缝,他把我推倒在地,骂我老不死的多管闲事!我儿子…我儿子就被塌下来的墙活活砸死了啊!!”老妇人嚎啕大哭,撕心裂肺。

“还有我男人!”另一个抱着婴儿的女人也站了起来,泪流满面,“豁口下面钻进来的狼!就是从他眼皮子底下钻进来的!他带着人就在旁边看着!我男人为了保护我们娘俩…被活活咬死了!王麻子!你还我男人命来!”她的哭喊如同点燃了引信。

“对!就是他!”

“李瘸子的人,就知道欺负我们!”

“见死不救!还克扣我们的口粮!”

“滚出去!让他们滚出去!”

愤怒的声浪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轰然爆发!幸存者们压抑的悲愤和绝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他们指着王麻子和那些守卫,哭喊着,咒骂着,一步步向前逼近!昨夜的血债,此刻被彻底点燃!

王麻子和他的手下脸色煞白,被这汹涌的民愤吓得连连后退,挤在库房门口,手中的武器都在发抖。他们从未见过这些如同羔羊般的幸存者,会爆发出如此可怕的怒火!

“反了!都反了!”王麻子又惊又怒,挥舞着砍刀试图恐吓,“谁敢上前?!老子剁了他!”

唰!

一道赤红色的身影如同闪电般掠过!

熔岩蜥“小火”猛地前冲几步,停在愤怒的人群最前方,对着王麻子等人张开狰狞巨口!喉咙深处,赤红色的光芒瞬间凝聚,散发出恐怖的高温!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它发出一声充满威胁的低吼,如同闷雷滚过!

王麻子和他身后的守卫感觉呼吸一窒,仿佛被无形的火焰炙烤着!那恐怖的威压和灼热感,让他们毫不怀疑,只要林风一声令下,这头凶兽瞬间就能把他们烧成焦炭!砍刀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你…你想干什么?!”王麻子声音都变了调,惊恐地看着林风。

林风没有理会他,而是上前一步,面向愤怒的幸存者。他高高举起右手,手中紧握着那颗从狼王头颅中挖出的、鸽子蛋大小、通体青银色、内部仿佛有旋风流转的白银级晶核!晶核在黎明的微光下,流转着神秘而强大的能量光晕!

“昨夜的血,不会白流!”林风的声音灌注了精神力,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幸存者的耳中,带着一种抚平躁动的力量,“这头白银级狼王,是罪魁祸首!但它的死,是我们所有人共同战斗的结果!是那些勇敢抵抗的人,是那些死去的人,为我们换来的生机!”

他高举着晶核,目光扫过一张张愤怒而悲伤的脸:“现在,我们站在这里,不是要自相残杀!而是要清算!要一个公道!更要一个未来!”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利剑,最终锁定在面无人色的王麻子身上:“王麻子!玩忽职守,见死不救,克扣物资,欺压弱小!昨夜多少兄弟、多少父老乡亲,因你的无能、因你的自私而死?!你,还有你手下那些只知鱼肉乡里的渣滓,还有什么脸面留在这里?!”

“对!滚出去!”

“杀了他们偿命!”

“滚!”

愤怒的声浪再次高涨!

“不…不是我…是李爷…是李爷…”王麻子彻底慌了神,语无伦次,下意识地看向库房紧闭的小铁门,希望李瘸子能出来救他。

就在这时,小铁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

李瘸子拄着拐杖,佝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脸色比平时更加灰败,浑浊的眼睛深陷在眼窝里,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身后,只跟着两个心腹守卫。

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愤怒的幸存者们也暂时安静了下来,对这个积威已久的老狐狸,他们骨子里还残留着一丝本能的畏惧。

李瘸子的目光,先是扫过那头巨大的狼王尸体,眼神深处闪过一丝贪婪,随即又看向林风手中那枚散发着强大气息的白银晶核,贪婪之色更浓。最后,他的目光才落在如同丧家之犬般的王麻子身上。

“李爷!李爷救我!他们想造反啊!”王麻子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喊着扑过去。

李瘸子面无表情,干瘪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沙哑而缓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王麻子…你昨夜,指挥不力,临阵退缩…致使…损失惨重…”

王麻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难以置信地看着李瘸子。

李瘸子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指向聚集地外那片荒凉的废墟:“念在你…跟了我一场…滚吧。带着你的人…滚出西山!永远…别再让我看见你们!”

“李爷?!”王麻子如遭雷击,彻底傻了。

“滚!”李瘸子猛地用拐杖顿地,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王麻子和他那帮手下彻底面如死灰。他们知道,自己被抛弃了。在这危机四伏的末世,被赶出聚集地,几乎等同于宣判了死刑!

在无数道愤怒、鄙夷、快意的目光注视下,王麻子等人如同丧家之犬,连滚带爬,连武器都不敢拿,仓惶地挤出人群,狼狈不堪地逃向围墙的豁口,消失在废墟的阴影里。等待他们的,将是荒兽和饥饿的残酷审判。

李瘸子看都没看逃走的王麻子,他浑浊的目光再次投向林风,脸上挤出一丝极其僵硬、如同枯树皮般的笑容:“林…小兄弟…昨夜,多亏了你啊…力挽狂澜…救下了这许多人…”

他顿了顿,拐杖指向狼王的尸体和林风手中的晶核:“这狼王…是你所杀…晶核自然也归你…还有…”他仿佛下了很大决心,声音带着一丝肉痛,“库房里…还有一些粮食…药品…算是对你…和这位壮士(指着张铁)的…犒劳…”

他在示好,也在割肉止损。他想用这些蝇头小利,稳住林风这个最大的变数。

然而,林风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他缓缓收起那枚白银晶核,声音清晰地响起,如同宣告:“李爷客气了。守护聚集地,是分内之事。”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所有幸存者,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昨夜的血,告诉我们一个道理!一盘散沙,只会被荒兽各个击破!各自为政,只会让蛀虫啃食根基!”

他的手指向破败的围墙,指向满地的狼藉,最后指向那些麻木而期盼的幸存者:“西山仓库!从今天起,不再属于某一个人!它属于我们所有想要活下去、想要在这该死的末世里守护亲人和家园的人!”

“我提议!”林风的声音如同洪钟,响彻整个聚集地,“此地,更名——炎龙基地!以昨夜浴血奋战、焚尽狼王的‘炎龙’为名!取其浴火重生、守护与力量之意!”

“炎龙基地!!”

“炎龙!!”

“林风!林风!!”

短暂的寂静后,如同山呼海啸般的呼喊声猛然爆发!幸存者们压抑的情绪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和全新的寄托!昨夜林风力挽狂澜、熔岩蜥焚天煮海的画面深深烙印在他们心中!相比于李瘸子的阴鸷和压榨,“炎龙”这个名字,代表着力量、守护和新的希望!

张铁激动得满脸通红,不顾手臂的疼痛,挥舞着拳头跟着大喊!陈小雨抱着影仔,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光。连赵医生也停下了救治,看着被众人簇拥的林风,疲惫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李瘸子脸上的假笑彻底僵住,如同风干的橘子皮。他看着群情激昂的人群,看着被众星捧月般的林风,看着那头散发着恐怖气息的熔岩蜥,他握着拐杖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浑浊的眼中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怨毒、嫉恨,还有一丝…深深的无力感。他知道,他苦心经营、如同土皇帝般的小王国,在这一刻,彻底易主了。他佝偻的身影在喧嚣中显得格外孤寂和凄凉,最终,他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转过身,在两个心腹的搀扶下,如同一个真正的孤家寡人,步履蹒跚地走回了那扇象征着权力、此刻却无比讽刺的库房小门内。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闹和…新的时代。

“好了!”林风双手虚压,喧闹声渐渐平息。他目光扫过一张张充满期盼的脸,沉声道:“现在不是庆祝的时候!昨夜的血不能白流!死去的兄弟需要安葬!受伤的亲人需要救治!破碎的围墙需要修补!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看向赵医生:“赵老,伤员就拜托您了!需要什么,尽管提!”

赵医生用力点头:“老头子尽力而为!药…药太少了…”他看着那些重伤哀嚎的人,眼中充满了痛心和无奈。

林风的目光又落在那头巨大的狼王尸体上:“这狼王,浑身是宝!狼皮坚韧,可以鞣制皮甲!狼骨坚硬,可以磨制武器!狼肉…是难得的肉食!还有那些普通豺狼的尸体,统统收集起来!这是基地重建的第一笔物资!”

他看向那些幸存者:“有力气的,跟我去清理狼尸!懂鞣制、懂木工、懂石匠的,站出来!我们需要修补围墙,加固工事!女人和孩子,帮忙照顾伤员,收集柴火,烧水!”

一条条清晰而务实的指令从林风口中发出。混乱的场面迅速变得有序起来。幸存者们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擦干眼泪,强忍悲伤,开始默默地行动起来。抬尸体的抬尸体,找工具的找工具,照顾伤员的照顾伤员。一股久违的、名为“希望”和“凝聚力”的东西,在这片血腥的废墟上悄然滋生。

张铁不顾赵医生的劝阻,挣扎着站起来,撕掉手臂上染血的布条,露出深可见骨的伤口,他浑不在意地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妈的,死不了!风哥,我干什么?”

林风看着他手臂上狰狞的伤口,眉头微皱,但还是点点头:“铁子,你带人,负责把豁口和倒塌的围墙先清理出来,用狼尸和碎石堵住最大的空隙!动作要快!”

“好嘞!”张铁咧嘴一笑,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豪气干云地招呼人手去了。大岩也挣扎着站起来,低吼一声,跟在他身后,虽然步履有些蹒跚,但依旧努力挺起胸膛。

陈小雨抱着影仔,走到林风身边,小脸带着一丝坚定:“风哥,我…我能帮忙照顾伤员!影仔…影仔可以帮我看着点,防止有人偷东西…”她努力想证明自己的价值。

林风看着眼前这个一夜之间似乎长大了许多的少女,点了点头:“好。小雨,你去帮赵医生打下手。影仔的能力…用在警戒上,很好。”

陈小雨用力点头,抱着影仔快步跑向赵医生那边。

林风独自站在狼王的尸体旁,看着眼前忙碌而有序的景象。熔岩蜥“小火”温顺地趴伏在他脚边,口中喷吐的热气驱散着清晨的寒意。他手中摩挲着那枚温润的白银晶核,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精纯风系能量,眼神深邃。

赵医生在处理张铁手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时,眉头紧锁。他小心翼翼地用所剩无几的消毒水清洗着翻卷的皮肉和隐约可见的骨茬,一边低声对旁边的陈小雨说:“这伤…太重了。光靠这点药,怕是要化脓,甚至…得锯掉…”

他的声音不大,却被不远处的林风清晰地捕捉到。

林风的目光落在张铁那狰狞的伤口上,又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枚青银色的晶核。一丝决断在他眼中闪过。他大步走了过去。

“赵老,用这个。”林风将手中的白银晶核递了过去。

赵医生一愣,看着那枚流光溢彩、散发着强大能量波动的晶核,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这是…”

“碾碎,混合在药粉里,敷在伤口上。”林风的声音不容置疑。

“啊?这…这可是白银级晶核啊!太珍贵了!怎么能…”赵医生惊得差点跳起来,旁边的陈小雨也捂住了嘴。晶核的珍贵,他们都很清楚,尤其是白银级的!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再珍贵,也比不上我兄弟一条胳膊。”林风语气平淡,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试试看。这晶核蕴含强大的生命能量,也许…有奇效。”

赵医生看着林风坚定的眼神,又看看张铁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一咬牙:“好!老头子试试!”他颤抖着手,接过那枚沉甸甸的晶核,拿出药箱里捣药的石钵和石杵,小心地开始研磨。青银色的粉末混合着风系能量特有的微光,散发出奇异的馨香。

当混合了晶核粉末的药膏敷在张铁深可见骨的伤口上时,奇迹发生了!

嗤嗤…

伤口处冒出淡淡的青银色雾气,原本翻卷发白的皮肉边缘,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停止了渗血,并开始微微蠕动、收拢!那深入骨髓的剧痛,也瞬间被一股清凉温润的感觉取代!

张铁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嘿!舒服!凉飕飕的,一点都不疼了!”

赵医生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神奇的一幕,捧着石钵的手都在颤抖:“神了…真是神了!这晶核…竟然还有如此强大的治愈之效?!老头子行医几十年,闻所未闻啊!”他看着林风的眼神,充满了震撼和一种近乎狂热的探究欲。这个年轻人,一次又一次地打破了他的认知!

林风心中也是一动。他只知道晶核蕴含能量,可以辅助宠兽进化或供御灵者吸收修炼,却没想到其蕴含的生命能量对肉体伤势也有如此奇效!这无疑是一个重大的发现!晶核的价值,在他心中再次拔高!

他拍了拍赵医生的肩膀:“赵老,麻烦您多费心。基地重建,离不开您这位神医。以后,药品和伤员的救治,就全权交给您负责。需要什么,直接跟我说。”

赵医生看着林风真诚而信任的眼神,又看看张铁手臂上那正在快速愈合的神奇伤口,浑浊的老眼微微有些湿润。他用力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好!好!老头子…定当竭尽全力!”这一刻,这位在末世中挣扎求存、看尽人情冷暖的老医生,真正归心了。

林风安排好一切,目光再次投向那破败的围墙和库房。李瘸子如同一条潜伏在阴影里的毒蛇,虽暂时退却,但绝不会甘心。库房里的物资,必须尽快清点掌控。基地的防御,需要彻底重建。新的规则和秩序,需要立刻建立。幸存者的心,需要进一步凝聚。

他走到那辆堵住最大豁口的翻倒公交车旁,看着车底被狼群钻入的、依旧存在的巨大空隙,眼神锐利。

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炎龙基地的根基,需要用无数的心血和汗水,在这片废墟之上,一砖一瓦地重新垒砌。而他的手中,正握着点燃这燎原之火的第一颗火种——那枚青银色的晶核,不仅治愈了张铁的伤,更照亮了前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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