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击杀白银头狼,“小火”进化为熔岩蜥形态,威震西山仓库。
李瘸子假意笼络,授予林风小队“特权”,实为忌惮与利用。
王麻子妒火中烧,暗中煽动不满,散布谣言。
林风借势接管防御,绘制详细防御图,张铁带队加固工事。
“小火”初显熔岩之威,震慑宵小。
陈小雨展现侦察天赋,发现“旧城医药公司”仓库线索。
李瘸子召开高层会议,王麻子发难,冲突一触即发。
赤红的火焰缓缓敛去,留下空气中灼人的热浪和刺鼻的焦糊味。仓库中央的空地上,白银头狼庞大的无头尸体还散发着血腥,而它旁边,矗立着全新的“小火”——熔岩蜥形态。
半米多长的身躯覆盖着暗红如凝固熔岩的厚重鳞甲,棱角分明,边缘闪烁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粗壮的四肢如同石柱,深深嵌入地面。狰狞的头颅上,熔金色的竖瞳开合间仿佛有岩浆流淌,威严而暴烈。一股远超黑铁级、带着灼热与沉重压迫感的气息,如同无形的浪潮,笼罩着整个丙区三号库门口。
死寂。绝对的死寂。
仓库内外所有幸存者,无论是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普通人,还是握着简陋武器、惊魂未定的守卫,甚至包括瘫在担架上、裤裆湿透的李瘸子,以及他身边脸色煞白、握着砍刀的手还在微微颤抖的王麻子,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在那头散发着凶悍气息的熔岩蜥和它身旁那个浑身浴血、眼神却冰冷如铁的年轻人身上。
恐惧、震撼、难以置信……复杂的情绪在每一张惊恐的脸上交织。
“吼……” 熔岩蜥形态的“小火”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咕噜声,它微微侧过头,熔金色的竖瞳看向林风,凶悍的气息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孺慕的亲昵和依赖。它迈动粗壮有力的四肢,走到林风身边,用粗糙而炽热的头颅,小心翼翼地蹭了蹭林风沾满血污的手。
灵魂链接中传来的温暖、强大而清晰的依赖感,瞬间驱散了林风心中最后一丝后怕和疲惫。他伸出手,抚摸着“小火”那变得粗糙而坚硬的鳞甲,感受着那灼人的热力,一种失而复得、更加强大的喜悦与责任感油然而生。
“干得好,伙伴。” 林风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力量。
这简单的互动,如同投入死水中的巨石,瞬间打破了仓库的死寂。
“活…活下来了?”
“那…那是什么怪物?不,是神兽?”
“是他…是那个年轻人杀了头狼!救了大家!”
“还有那头…那头火蜥蜴!天啊!它喷火烧死了狼!”
劫后余生的庆幸、对强大力量的敬畏、以及对林风和他那神奇宠兽的感激与好奇,如同洪水般爆发出来!低语声、议论声、甚至压抑的哭泣声交织在一起。许多幸存者的目光聚焦在林风身上,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
“林…林风兄弟!” 张铁第一个反应过来,他那张憨厚的国字脸上写满了激动和崇拜,巨大的身体几步跨过来,蒲扇般的大手激动地想要拍林风的肩膀,却在看到林风满身的血污和疲惫时顿住了,只是瓮声瓮气地喊道:“太…太厉害了!你和‘小火’太厉害了!” 他看向“小火”的眼神充满了惊奇和一丝敬畏。
陈小雨也挣扎着扶着墙站起来,苍白的小脸上还带着泪痕,但看向林风的眼神却亮得惊人,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无言的感激。
林风朝他们微微点头,目光随即扫过满地的狼尸和人类的残骸,最后落在了李瘸子身上。
李瘸子此刻已经被人从担架上扶起,换了一条裤子,但脸色依旧苍白如纸,三角眼中残留着惊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冒犯的阴沉和深深的忌惮。王麻子站在他身边,眼神怨毒地盯着林风和他身边的熔岩蜥,握着砍刀的手青筋暴起,充满了不甘和妒恨。他们赖以掌控聚集地的豺狼群威胁被林风以如此震撼的方式解决,这非但没有让他们感激,反而感到了巨大的威胁!
“咳咳…” 李瘸子干咳两声,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带着刻意的热情和虚弱:“林…林风小兄弟!好!好样的!英雄出少年啊!你救了咱们整个西山仓库!是咱们所有人的大恩人!”
他挣扎着推开搀扶的人,一瘸一拐地走上前几步(虽然腿瘸,但似乎并不影响行走,之前的担架更像是一种身份象征),三角眼扫过周围敬畏地看着林风的幸存者们,提高了音量:“大家都听着!从今天起,林风小兄弟,还有他的两位伙伴,就是咱们西山仓库的贵客!是咱们的守护者!他们不用再挤在丙区!疤脸!”
刀疤脸立刻恭敬上前:“李爷!”
“把办公楼一楼东头那间最大的、带独立小仓库的房间收拾出来!给林风兄弟他们住!另外,林风兄弟他们的物资,以后不用再交!谁敢打他们的主意,就是跟我李瘸子过不去!” 李瘸子大声宣布,一副慷慨大度的样子。
周围的幸存者们发出一阵低低的哗然,有羡慕,也有敬畏。能住进办公楼,还有独立仓库,不用交物资,这在等级森严、物资匮乏的聚集地,简直是天大的特权!
王麻子脸色更加难看,阴鸷的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
林风面无表情地看着李瘸子表演。这种笼络人心的手段,在前世他见得太多。李瘸子看似大方,实则是将他架在火上烤,用所谓的“特权”将他和其他幸存者割裂开来,制造潜在的嫉妒和矛盾,同时也是在试探他的态度。
“李爷的好意,心领了。” 林风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住处我们可以搬。物资我们按之前的规矩,该交多少交多少。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扫过狼藉的战场和被撕开的东侧缺口,“当务之急,是清理战场,修补防御。否则,下一波袭击随时可能再来。”
他踢了踢脚下白银头狼巨大的头颅:“这头狼的晶核,归我。狼皮和狼肉,李爷看着分配。其他狼尸,凡骨级晶核和部分狼肉,优先分配给参与防御、受伤和战死者的家属。剩下的,作为公共储备。”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仿佛他才是此地的主人。
李瘸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阴霾。林风不仅没被“特权”冲昏头脑,反而条理清晰,既拿了最有价值的战利品(白银晶核),又用狼尸安抚人心,树立威信,还直接点出了当前最紧急的问题!这小子,比他想象的难对付得多!
“好…好!就按林风兄弟说的办!” 李瘸子强压下心中的不快,脸上重新堆起笑容,“疤脸,组织人手,立刻清理战场!把东边的缺口给老子用钢筋水泥堵死!麻子,你去监督!谁敢偷懒,老子扒了他的皮!” 他刻意把最脏最累的活甩给了王麻子。
王麻子怨毒地瞪了林风一眼,又不敢违抗李瘸子,只能恨恨地应了一声,带着几个心腹骂骂咧咧地去组织人手了。
林风不再理会李瘸子,他走到白银头狼巨大的尸体旁,用开山刀熟练地剥下那张坚韧厚实的暗银色狼皮。这张皮,防御力远超普通兽皮,是制作护甲的好材料。然后,他走到“小火”身边。
“小火”熔金色的竖瞳好奇地看着林风的动作。林风蹲下身,指着地上几具相对完好的利爪豺狼尸体:“去,对着它们的脑袋,喷一口火。”
“吼?” “小火”歪了歪狰狞的头颅,似乎有些不解,但还是依言照做。它微微吸气,胸腔鼓起,然后张开布满细密利齿的嘴——
“呼!”
一股粘稠的、如同岩浆般暗红色的火焰流喷射而出!精准地覆盖在一头豺狼的头颅上!
嗤——!令人牙酸的灼烧声响起!那坚韧的狼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黑、碳化!几秒钟后,火焰熄灭,林风用工兵铲一敲,焦黑的头骨碎裂,一颗米粒大小、散发着浑浊微光的凡骨级晶核滚落出来。
“小火”的熔岩之焰,温度远超之前,而且带着强烈的附着性和破坏力!用来处理这些低级晶核,效率惊人!
周围的幸存者和守卫们看到这一幕,更是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小火”的眼神充满了更深的敬畏。这头火蜥蜴,不仅能杀敌,还能“加工”战利品!
林风收集了几颗凡骨晶核,又走到白银头狼被烧焦的断颈处,用刀尖撬开焦黑的骨骼,挖出了一颗鸽卵大小、通体流转着温润暗银光泽的晶核——白银级晶核!澎湃的能量波动让林风都感到心惊。这才是真正的宝贝!他小心地收好。
“张铁,小雨,帮忙把有用的狼肉分割出来,搬到新住处。” 林风吩咐道,然后看向刀疤脸,“疤脸大哥,麻烦带我们去新房间,另外,我需要纸笔,越详细越好。”
刀疤脸对林风的态度早已变得恭敬无比,立刻应道:“没问题!林风兄弟,这边请!”
办公楼一楼东头的房间果然宽敞许多,虽然依旧简陋,但有简单的桌椅床铺,还有一个五六平米的小隔间作为独立仓库。最重要的是,远离了丙区大仓库的拥挤和压抑。
陈小雨被安排休息,张铁则兴奋地开始搬运分割好的狼肉和他们的物资,尤其是林风那个装着武器工具的背包。
林风则坐在唯一的一张破桌子前,刀疤脸很快送来了几张相对干净的A4纸和一支圆珠笔。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前世十年积累的关于小型聚集地防御体系的知识,如同潮水般在脑海中翻涌。结合白天观察到的西山仓库的具体地形、建筑结构和防御漏洞,他手中的笔如同拥有了生命,在纸上飞快地勾勒起来。
仓库区整体平面图、外围围墙的详细走向与材质、现有防御工事(沙袋、废弃车辆)的位置、几处被指出的关键漏洞(东侧水塔连接处、北面裂缝、西南死角)被重点标注。他不仅画出了漏洞位置,更在旁边详细写明了加固方案:
东侧水塔连接处:需拆除现有脆弱铁丝缠绕,用直径20mm以上的螺纹钢焊接成网状骨架,内外双层,中间浇筑快干混凝土,形成至少半米厚的钢筋水泥墙。顶部加装向外倾斜的金属倒刺网。
北面裂缝及松软地基:裂缝内部填充碎石、钢筋网,外部同样浇筑混凝土加固。松软地基区域,挖掘深沟,埋入削尖的粗木桩或钢筋拒马,沟外铺设触发式陷阱(如尖刺坑、简易拌雷)。
西南死角物料堆:清理部分物料,设立固定岗哨亭(需钢板加固)。无法清理区域,布置绊索、铃铛报警装置,并撒上荧光粉或细灰便于追踪。
整体防御提升:围墙顶部增设简易掩体和射击垛口(可用沙袋堆砌);在仓库区制高点(如办公楼顶、水塔)设立瞭望哨,配备望远镜和信号装置(如铜锣、焰火);增加夜间照明(火把、探照灯需燃油发电机支持);规划紧急疏散通道和集合点;建立轮值守卫制度,明确职责和信号传递方式。
图纸标注清晰,方案具体可行,甚至考虑到了材料来源(仓库区废弃钢材、水泥)和人力分配。这不仅仅是一张图,更是一份凝聚了无数血泪教训的、完善的防御体系重建蓝图!
当林风放下笔时,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一夜的混乱与厮杀似乎暂时平息,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废墟的余烬,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末日的残酷。
张铁早已累得靠在墙角打起了呼噜。陈小雨也睡着了,眉头依旧紧锁,但脸色好了一些。只有“小火”,如同最忠诚的卫士,趴在林风脚边,粗壮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打着地面,熔金色的竖瞳半开半合,警惕着四周。它身上暗红色的鳞甲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内敛的光泽,散发着稳定的热力。
林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精神力的消耗让他感到疲惫,但看着眼前这份详尽的图纸,心中却充满了掌控感。这是他在西山仓库立足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疤脸大哥,” 林风叫醒了守在门口打盹的刀疤脸,将图纸递给他,“麻烦把这个交给李爷。另外,请李爷召集所有还能行动的小头目,一个小时后,在办公楼前开会,商讨防御重建和人员安排。”
刀疤脸接过图纸,只看了一眼,就被上面密密麻麻的标注和清晰的规划震住了。他虽然不是专业人士,但也看得出这份图纸的价值!“好!好!我马上去!”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图纸,像捧着珍宝一样,快步跑向办公楼。
林风走到窗边,推开积满灰尘的窗户。清晨微凉的空气涌入,带着硝烟和血腥。仓库区的空地上,王麻子正带着一群疲惫不堪、怨声载道的幸存者清理着狼尸和废墟,骂骂咧咧。远处围墙缺口,几个人正用简陋的工具试图堵上,效率低下。
“哼,一盘散沙。” 林风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转身,走到张铁身边,踢了踢他的脚。
“铁哥,醒醒!”
张铁猛地惊醒,下意识抓起身边的工兵铲:“咋了?狼又来了?”
“狼暂时没了,活来了。” 林风指着窗外,“看到那帮人了吗?磨洋工呢。你带几个人,去东边缺口。按我的要求,先把那些废弃车辆固定好,作为临时支撑。等材料到了,再按图纸加固。谁敢偷懒耍滑…” 林风眼神一厉,“给我扔出去喂荒兽!现在,你就是东墙加固的总负责人!”
张铁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发出兴奋的光芒!负责?管人?这可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他猛地一拍胸脯,发出闷响:“放心吧林风兄弟!包在俺身上!谁敢不听话,俺把他屎打出来!” 他抓起工兵铲,雄赳赳气昂昂地就冲了出去,像一头刚放出笼的猛虎。
很快,外面就传来了张铁那如同闷雷般的吼声:“都他娘的给老子听好了!东边缺口的,现在归老子管!你!你!还有你!去把那辆破卡车给老子推过去顶住!你,去找钢筋!找不到?找不到你今晚别吃饭了!磨蹭什么?等着荒兽来啃你屁股吗?……”
在张铁简单粗暴却极其有效的“管理”下,东缺口的清理和初步加固效率瞬间提升了好几倍。虽然骂声不断,但没人敢挑战这尊新晋的“人形暴熊”。
陈小雨也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她看着林风,小声道:“林风大哥…我…我能做点什么?” 她不想当累赘。
林风看着她,想了想:“你的腿伤还没好利索,暂时别乱跑。不过…” 他走到窗边,指着仓库区外那片在晨光中显得更加破败和危险的城区废墟,“我们需要知道外面的情况。哪些地方荒兽多?哪些地方可能有资源?特别是药品、食物、工具。你眼神好,反应快,以后可以多留意围墙上的守卫观察,或者跟着探索队出去时,注意记录地形和危险点。这很重要。”
陈小雨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用力点头:“嗯!我记住了!我一定好好看!” 她挣扎着挪到窗边,努力地向外张望,眼神变得专注而认真。她的侦察天赋,开始被有意识地引导。
就在这时,办公楼方向传来一阵喧哗。刀疤脸急匆匆地跑过来:“林风兄弟!李爷召集开会了!就在楼下!”
办公楼前的小空地上,气氛有些微妙。李瘸子坐在一张破旧的藤椅上,腿上盖着毯子,三角眼半眯着,看不出情绪。他身后站着脸色阴沉的王麻子和另外两个心腹小头目。疤脸和其他几个小头目则站在稍远些的地方。
林风带着张铁(刚被叫回来)和陈小雨(坚持要跟着)走来。他换上了一件相对干净的旧外套,但身上的血污和硝烟味依旧浓重。而跟在他脚边的“小火”——熔岩蜥形态,更是无声地散发着强大的威慑力。它所过之处,那些小头目和守卫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眼神充满敬畏和忌惮。
“林风兄弟来了!快请坐!” 李瘸子脸上堆起笑容,指了指旁边一张空凳子。
林风没有坐,只是站定,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李爷,图纸看了?”
“看了!看了!” 李瘸子连连点头,拿起放在膝盖上的图纸,“林风兄弟大才啊!这图画的,这方案想的,简直是…简直是诸葛再世!有了这个,咱们西山仓库就固若金汤了!” 他毫不吝啬地夸赞着,但眼底深处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李爷过奖。防御重建,刻不容缓。” 林风直接切入主题,“按照图纸,需要大量人手和材料。我建议,成立专门的防御重建队和物资搜索队。”
“成立个屁!” 一个尖锐刻薄的声音猛地响起!
王麻子一步踏出,指着林风,脸上满是怨毒和挑衅:“姓林的!你算个什么东西?刚来一天,杀了头狼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指手画脚!还要成立这个队那个队?这西山仓库,是李爷的!规矩是李爷定的!轮得到你在这里发号施令?”
他环视四周,试图煽动:“兄弟们!别被这小子骗了!他画个破图就想夺权!他这头怪物蜥蜴,谁知道哪天会不会发狂把我们都吃了?还有他分的狼肉!凭什么战死的兄弟家属拿得多?我们这些拼死拼活守围墙的兄弟呢?都被他收买人心了!” 他刻意歪曲林风的分配方案,试图激起底层守卫的不满。
几个王麻子的心腹立刻跟着鼓噪起来:
“就是!麻子哥说得对!”
“这小子太狂了!”
“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疤脸和其他几个中立的小头目皱起了眉头,有些犹豫。张铁怒目圆睁,握着工兵铲就要上前:“王麻子!你找死!”
李瘸子半眯着眼,没有立刻说话,仿佛在纵容,又像是在观察林风的反应。
面对王麻子的发难和鼓噪,林风脸上没有任何怒意,反而露出一丝冰冷的嘲讽。他没有看王麻子,目光直接投向李瘸子:“李爷,这就是你手下的‘得力干将’?大敌当前,不思如何加固防御,保护大家,反而在这里煽风点火,扰乱人心,破坏团结?”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昨夜若非‘小火’击杀头狼,击溃狼群,现在这里还有几个人能站着说话?防御漏洞是我指出,图纸是我所绘,方案是我所定。我若想夺权,昨夜狼群破城时,袖手旁观岂不更好?等着李爷和麻子哥力挽狂澜?”
“你!” 王麻子被噎得脸色涨红。
林风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语气陡然转厉,如同出鞘的寒刀:“王麻子!你口口声声说昨夜守围墙拼死拼活?那我问你!狼群围攻东缺口时,你在哪里?是站在李爷身边吆喝指挥别人去送死?还是像张铁一样顶在最前面厮杀?头狼出现时,你又在哪?是吓得躲起来?还是像条汉子一样冲上去?”
他每问一句,就向前逼近一步!强大的气势混合着身后“小火”散发出的灼热威压,如同实质般压向王麻子!
“我…我…” 王麻子被林风的气势和连珠炮般的质问逼得连连后退,脸色由红转白,冷汗瞬间冒了出来。昨夜他的表现,在场很多人都看在眼里!躲在李瘸子身后,畏缩不前!
“废物!” 林风冷冷吐出两个字,如同宣判。
“吼——!” 仿佛配合主人的怒意,“小火”猛地踏前一步,粗壮的前肢重重砸在地面!暗红色的鳞甲缝隙中,骤然喷涌出丝丝缕缕灼热的蒸汽!它张开布满利齿的巨口,喉咙深处亮起暗红色的光芒,一股恐怖的灼热气息瞬间锁定王麻子!熔金色的竖瞳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那感觉,仿佛下一秒,毁灭性的熔岩吐息就会将王麻子彻底吞噬!
“啊!” 王麻子吓得魂飞魄散,怪叫一声,腿一软,竟然一屁股跌坐在地!砍刀也脱手掉在一边,裤裆再次湿润,散发出难闻的臊臭味!他脸色惨白如纸,看向“小火”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霸道绝伦的一幕震慑住了!林风的锋芒,加上“小火”那毫不掩饰的恐怖威慑,瞬间击溃了王麻子所有的嚣张气焰!
李瘸子三角眼中的阴冷终于被一丝真正的惊惧取代。他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