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机镜头正对着孙悟空蹲在大雁塔檐角的身影，他刚用金箍棒拨弄走几片碍事的全息广告牌残片，耳后别着的微型收音器清晰地传进直播间：“这天儿，比老君的炼丹炉还燥。”
弹幕里立刻有人接茬：“猴哥又凡尔赛！当年您可是在炉子里炼出火眼金睛的！”
“前排兜售冰镇仙露，给大圣递一瓶！”
忽然，一条长弹幕慢悠悠飘过：“猴哥，听说您那位‘老熟人’六耳猕猴转世了，现在叫李悟清。听说是鸿钧那套反着来的法子伤了他根基，日子过得不咋地。您能不能……给他送点温暖？”
这话一出，直播间瞬间安静了半秒，随即炸开：
“！！！六耳猕猴？是我想的那个吗？”
“鸿钧反传？这是什么上古大戏延续版？”
“李悟清……这名字听着就透着股倔劲儿。”
孙悟空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金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他没回应弹幕，只是对着其中一架无人机摆了摆头，那无人机立刻脱离阵列，化作一道流光跟在他身后。
半小时后，城中村一间爬满电线的出租屋前，孙悟空看着门牌上“李悟清”三个字，抬手敲了敲掉漆的木门。
开门的青年个子不高，额角两侧隐约可见两对淡粉色的耳廓，正是六耳猕猴的转世。他看到孙悟空这身金甲红披，眼神瞬间绷紧，手不自觉攥紧了门框。
“你是……”
孙悟空没废话，直接点开手腕上的量子支付界面，对着青年的终端一扫：“叮——3000信用点到账。”紧接着，他从身后拎过两个竹筐，里面满满当当装着圆润的李子和饱满的桃子，只是个个都带着硬核。
“给。”他言简意赅。
李悟清盯着竹筐里的果子，又看了看自己终端上的到账提示，突然嗤笑一声，往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眯起眼：“你今天吃错药了？还是看到我这六个耳朵，手痒想再打一架？”
孙悟空挠了挠头，金箍棒在指尖转了个圈：“当年的账早清了。这些是种子，埋土里能长。你李悟清不是不服输吗？那就自己种出果子来，比当年的六耳猕猴强点。”
直播间的弹幕早已刷屏：
“！！！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这是认了他的韧性？”
“种子……这礼物比直接给钱戳心多了啊！”
“‘比当年强点’，猴哥这嘴还是这么损，但怎么有点暖？”
李悟清捏着门框的手紧了又松，看着竹筐里的种子，又看了看孙悟空转身时披风扫过墙角蛛网的背影，突然低声骂了句：“死猴子……”
无人机镜头远远跟着孙悟空回了大雁塔，只见他蹲在檐角，从怀里摸出个野果抛着玩，金睛里映着远处城中村的方向，嘴角悄悄翘了个弧度。
弹幕里，有人刷：“突然觉得，千年过去，有些东西没变，但好像又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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