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腰问痛

孙悟空见李悟清转身要走，伸手一把捞住他的腰。掌心下的肌理柔韧，带着不同于自己的细腻，他指尖摩挲着，挑眉道：“谁说你没有？”他故意用了点力，感受着掌心下轻微的颤抖，“摸起来软乎乎的，倒比俺这硬邦邦的舒服。”

李悟清被他攥着腰，浑身都僵了，六只耳朵竖得笔直，像受惊的鹿：“放开！”

“急什么。”孙悟空松了点劲，却没撒手，语气渐渐沉下来，“你那功法东拼西凑，经脉本就乱得像团麻，强行运气时经脉逆行，走火入魔是迟早的事。”他想起昨夜李悟清说的“像有钝刀子在肺里搅”，指尖不自觉放轻了力道，“平时疼得厉害时，到底是怎么挺过去的？”

李悟清的脊背绷得更紧了，声音闷闷的，从牙缝里挤出来：“不用你管。”

“俺不管谁管？”孙悟空拽着他转过来，逼他看着自己，破妄金瞳里映着李悟清躲闪的眼神，“难不成真像你说的，听听风、听听狗叫就不疼了？还是疼到晕过去，醒来接着硬撑？”

他想起梦里那个被打得缩在山洞里的小石猴，心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李悟清，”他难得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执拗，“功法不对就改，经脉堵了就通。你要是信得过俺，俺帮你捋捋气脉——总比你这么硬熬着强。”

李悟清看着他眼里的认真，六只耳朵轻轻颤了颤。腰上的力道不重，带着孙悟空特有的、毛茸茸的暖意，竟让他一时忘了挣扎。那些年独自捱过的疼痛，那些夜里无声的冷汗，好像突然有了可以说出口的地方。

他别过脸，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谁信你。”话虽如此，却没再掰他的手。

孙悟空看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手上松了劲，却顺势拍了拍他的腰：“信不信的，先吃饭。鸡蛋再不吃，真要凉透了。”

晨光从门口涌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李悟清摸着自己被碰过的腰侧，那里像是还留着孙悟空的温度，顺着皮肤往心里钻，竟悄悄压过了几分陈年的疼。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