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神托内尼利刚收了雨势,鹰首转向云端,便见一道旋风卷着枯叶落下,化作个身披风纹斗篷的男子——风神埃俄罗斯,他发丝如流动的气流,眼瞳里藏着漩涡。
“刚给那孩子浇了场透雨?”埃俄罗斯掸了掸斗篷上的水珠,声音带着风的轻快,却掩不住一丝无奈,“最近上帝脾气可真大,三天两头抓些挑剔的孩子来折腾,天上的风都带着股火气。”
托内尼利的鹰喙动了动,古铜色的胸膛起伏着:“这些孩子,都犯了‘贵族命’的病。”他顿了顿,金色的瞳仁看向人间那些仍在挑食哭闹的身影,“明明生在寻常人家,偏要学贵族的骄纵,面包硬了些要扔,衣裳旧了些要骂,连喝水都要挑时辰。”
埃俄罗斯卷起一阵微风,吹走托内尼利肩头的雨珠:“说到底还是信仰欠缺。”他望着天堂的方向,语气沉了些,“上帝造人时,本是想让他们在感恩里活着,谁知养出这么多不知好歹的性子。自己创造的人,总得对他们负责,气归气,终究是想磨掉他们身上的戾气。”
“负责?”托内尼利低笑一声,声音嘶哑如磨砂,“怕是磨到最后,有些人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埃俄罗斯摇摇头,斗篷在风里扬起:“总有些能熬过来的。你看那被雨淋透的伊莎,说不定明天就懂了,能喝上一口热水,比什么公主梦都实在。”
风与雨在云端相对而立,一个带来清冽,一个带来寒凉,却都明白——上帝的怒火里,藏着的从来不是毁灭,而是对那些偏离轨道的灵魂,最后的拉扯。1
这设定太有意思了,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