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气裹着道身影落在花果山的青石上,须菩提祖师半倚着桃树,白须在山风里轻轻晃。他瞥了眼身旁躺着的孙悟空,指尖拂过对方眼角:“那火眼金睛,上次遭烟熏的旧伤,还疼吗?”
孙悟空正咬着桃,闻言含糊地笑:“师父,早不疼了。”他侧过身,金瞳在日头下亮得通透,“当年在老君炉里都熬过来了,这点子伤算什么。”
祖师没说话,只抬手替他摘去发间沾着的桃花瓣。山风卷着松涛过来,吹得两人衣袍相碰,像极了五百年前在斜月三星洞时,师父讲课,他在底下偷偷啃果子的模样。
“不疼便好。”祖师望着远处的云海,声音淡得像雾,“只是往后再要动火,记得护着些。”
孙悟空把桃核往山涧里一扔,溅起串水珠:“晓得了师父。”他忽然往祖师身边凑了凑,像只撒欢的石猴,“您这次来,住几日再走?”
祖师笑了,白须颤了颤:“看你这花果山的桃子,能留我吃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