弼马温的证

八戒猛地回头，醉眼朦胧里瞅见个金光闪闪的身影，手里那根棒子眼熟得扎心。他揉揉眼睛，酒意醒了大半，又惊又疑地骂：“哪来的泼猴装神弄鬼？诈尸啊！”

“什么诈尸？”孙悟空皱眉，抬手挠了挠后脑勺，“俺是从另一个西游世界来的，不是你这游戏里的幻影。”

“另一个世界？”八戒撇撇嘴，肥脸皱成个包子，“哄谁呢？猴哥早没了，连骨头渣子都化成石佛了……”

孙悟空正要再说，却见八戒忽然梗着脖子，憋出个促狭的笑，拖长了调子喊出三个字：“弼——马——温！”

这三个字像道惊雷，炸得孙悟空瞬间炸毛。他抡起金箍棒就往八戒头上敲，却在离那肥脑袋寸许处停住，咬牙切齿：“你这呆子！还敢提这茬！”

八戒被这熟悉的暴躁劲儿一激，猛地蹦起来，酒彻底醒了。他盯着孙悟空手里的金箍棒，又摸摸自己被敲得发疼的耳朵，忽然咧嘴大哭：“是真的……是真的猴哥！除了你，没人会因为这三个字炸毛！”

他扑上来想抱，又被孙悟空一棒子支开。“哭什么哭，”孙悟空别过脸，耳根却有点发烫，“再叫一声弼马温，俺就把你钉在这战场上喂狼！”

八戒抹着泪笑，笑得比哭还难看：“不叫了不叫了……猴哥，你真的回来了？”

孙悟空哼了一声，算是应了。阳光穿过战场的烟尘，照在两人身上，倒像是当年取经路上，某个打完妖怪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