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仁稳稳接住红孩儿扔来的金箍,指尖触碰到金属表面的瞬间,符文便黯淡下去。他转身看向不远处——那里不知何时站着一个黑面獠牙的熊怪,正是曾盗走唐僧袈裟、后被观音收为守山大神的黑熊精。此刻,黑熊精头上那顶象征着束缚的金箍,也随着红孩儿的动作微微颤动。
“你头上的,也一并借了。”虾仁话音未落,指尖弹出一道微光,黑熊精头上的金箍便自行脱落,飞到他掌心。
黑熊精又惊又疑,握紧了手中的黑缨枪:“你究竟是谁?为何能解开菩萨的禁制?”
虾仁将两顶金箍收入储物空间,抬头看向红孩儿与黑熊精,坦然道:“我叫虾仁,是一名穿越者,来自熊猫人界——那是另一个与你们截然不同的世界。我正在做一件事,叫‘攻略系统’,简单说,就是要摆脱一个像金箍一样缠着我的东西。”
红孩儿抱着失而复得的火尖枪,挑眉道:“熊猫人界?那是什么地方?听着倒稀奇。”
“那是个没有法术,却有着‘科技’的世界。”虾仁解释道,他抬手在空中虚画,光影交织间,浮现出飞行器穿梭、高楼林立的画面,“科技,就是用知识和工具改造世界。比如,我们不用腾云驾雾,却能造出比筋斗云还快的铁鸟(飞机);不用呼风唤雨,却能引水灌溉、抵御天灾;甚至不用亲自动手,就能让机器替人干活。”
黑熊精皱眉:“那这科技,比法术还厉害?”
“非也。”虾仁摇头,光影切换,出现了科技武器与法术碰撞、双双湮灭的景象,“科技与法术,就像水与火,本源不同。若强行碰撞,往往不是谁胜谁负,而是两败俱伤。科技的力量来自对规律的利用,法术的力量来自对天地的感应,看似能达成同样的效果,根基却完全相悖。”
他顿了顿,举了个例子:“比如你们的三昧真火,能焚烧万物,但若遇到科技造出的特殊灭火剂,或许能被压制,可灭火剂也会被火焰蒸腾殆尽;就像我的飞行器,能飞越高山,但若撞上强力的结界,机器会坠毁,结界也会破碎。”
红孩儿若有所思,摸了摸火尖枪的枪杆:“原来如此……那你要这些金箍做什么?它们能帮你对付那个‘系统’?”
虾仁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道:“或许吧。多谢二位相助。”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便开始变得透明,如同之前在白骨岭时一样,化作点点光斑,消散在落迦山的潮音与佛光之中。
只留下红孩儿握着火尖枪,望着海面若有所思;黑熊精站在紫竹林旁,摸了摸头顶空荡荡的位置,眼神复杂。南海的风依旧吹拂,却仿佛有什么东西,已随着这个陌生穿越者的到来与离去,悄然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