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钻石6休息室内静谧安逸。你正独自坐在沙发上,指尖在平板电脑上滑动,浏览着秘书凌晨发来的汇报邮件。
厚重的门被不客气地推开,甚至撞到了旁边的装饰摆件,发出轻微的声响。
是金惠仁。
她站在门口,脸色苍白,但背脊挺得笔直,眼眶下有疲惫的青黑。
她看到你,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来。
“金在熙。”她开口,声音因为紧绷而显得有些沙哑。
你抬起头,目光从屏幕移开,落在她身上:“金惠仁?有事?”
她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一些,她语速加快,带着恳切:“李德民的事,徐道言说解决了,谢谢。”
她先道谢,然后才切入正题,语气变得急切,“但是吴时恩,她手里还有视频,她今天又来找我…我…”
她的声音里透出绝望,眼睛看着你,“能不能再帮一次?只有你能够做到。”
等她说完,你轻轻叹了口气。
“惠仁啊,”你用了更亲近的称呼,
你微微向前倾身,目光真诚地看着她:“李德民的事情能解决,我也很高兴。但是…”
“我答应道言帮忙的,仅仅限于处理李德民那边的麻烦。这件事,现在已经结束了,不是吗?”
“至于吴时恩,”你轻轻摇了摇头,表情带着一丝爱莫能助的惋惜,“那是另一件事了。我很想帮你,但是我和她并不相熟,也没有立场去干涉她的事情。抱歉。”
她看着你这副模样,胸腔剧烈起伏了一下,声音猛地拔高:
“你能让李德民那种人闭嘴,把东西删得干干净净!难道你会没办法让吴时恩也闭嘴吗?对你来说,这有什么不同?!”
你安静地听她说完这番激烈的指控,脸上那抹浅笑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更深了一些,仿佛在欣赏一个孩子不懂事的吵闹。
“惠仁啊,”你微微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怜悯,“话不能这么说。”
“每一件事,都有它自己的边界和规则。我解决了李德民的问题,是因为那属于已经承诺的范围。而吴时恩…”
你顿了顿,轻轻摇了摇头,表情惋惜:
“那是另一回事了。我并没有介入的理由和立场。我很抱歉你遇到了麻烦,但是…”
你看着她瞬间变得惨白的脸,给出了最终判决:
“这不是我的问题。”
“好,很好。”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明白了。”
她没有再说一句废话,转过身,决绝地大步离开,重重地带上了休息室的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
休息室内重新恢复寂静。
你脸上那抹浅笑缓缓褪去,你重新拿起平板,目光落回屏幕,指尖轻点,将关于李德民的汇报邮件标记为“已处理”。
内心嗤笑一声。
真是天真得可笑。以为帮忙解决了李德民,就认为你是老好人么?吴时恩和白济娜那群人牵扯过多,为了她再去横生枝节,搅乱现有的平衡?
更何况,徐道言的代价还没想好怎么用,她倒想空手套白狼了。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认不清自己的位置,也估不准别人的价码,一味莽撞地树敌,活该被人捏住把柄。
你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咖啡,指尖感受到瓷杯传来的冰冷温度,毫不在意地抿了一口。
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种清醒的刺激。
目光掠过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差不多了。
你拿起平板,将其滑入身旁敞开的书包内层,拉好拉链。
你站起身,将书包随意地搭在肩上,向外走去。
走廊里偶尔有学生经过,恭敬地向你打招呼,你微微颔首回应,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
手机屏幕亮起,是李愿望发来的信息:
·愿望哥:【终于考完了!脑子要炸了ㅠㅠ】
·愿望哥:【宝宝你还在学校吗?我现在过去找你?】
你看着信息,能想象出他考完试后如释重负又迫不及待想见你的样子。
你回复道:
【我刚离校。不用过来找我了,直接去派对场地吧。我做完妆造就过去。】
【乖,晚上见。】
发送完毕,你并不担心他会不听安排,他此刻的状态,只会让他更顺从你的指令。
司机早已在校门等候。你坐进车内,吩咐道:“去沙龙。” 今晚朴宇镇和闵律熙的派对,你需要一个完美的状态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