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芸锦闻言,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诶,同桌”魏舒聿凑过去了点“你叫池芸锦,对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嗯”池芸锦从桌箱里随手抽了本书,继续道“你记性真好”
这话怎么有点阴阳怪气的呢?
“你身上烟味有点重”池芸锦侧头看他“臭臭的”
魏舒聿一时语塞,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偶尔抽几根嘛…”
“哦”
两人之间再次恢复沉寂,池芸锦自顾自的翻看课本,风找到了窗的一丝“破绽”抢着,挤着冲进来,微微吹起她的刘海,发丝在脸上拂过,有些痒。
风带着一丝清凉,从池芸锦身上路过,携着她身上的山茶花香,闯入魏舒聿的鼻腔。
魏舒聿忍不住转头望向她,用手肘怼了怼她的小臂“诶,你用沐浴露洗澡啊?”
池芸锦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你不用沐浴露洗澡?”
“我用的香皂啊”
“…”
魏舒聿这才反应过来“说错了,我是想说你用沐浴露泡澡啊?”
“不是”
“那你身上怎么那么香?”魏舒聿一脸认真的问“你泡一次澡用多少沐浴露?”
“你有病啊”池芸锦一脸鄙夷地看着他
“我认真的”
“我也认真的”
魏舒聿顿时语塞“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十几岁的孩子们总是活泼好动,非要弄出来个花果山不可,当然,这避免不了班主任的一顿骂,可一下课就又会马上忘个干净。
课已经上了两周了,魏齐周每天一下课就出去走廊上跟他那群好哥们站着聊天,上课铃响了就慢慢悠悠的走进来,“砰”的坐下,每次都还带着一大股烟味儿。
“魏舒聿,你抽烟你爹妈都不管你的吗?”有一次,坐在他们前面的一个女生忍不住转过头来道。
魏舒聿吃着口香糖,懒散的靠在椅背上,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他们管不着”
“那你还挺叛逆的”
喝着牛奶的池芸锦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嗤笑一声“混就是混,什么叛逆”说罢,她还乜了一眼靠着椅背的魏舒聿“装货”
魏舒聿一下子坐直,连带着椅子发出响声,吓得池芸锦的牛奶差点从手中掉落。
池芸锦一脸鄙夷道“你干嘛?”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魏舒聿突然正经道。
“不对就不对呗,非得跟个坦克一样吗?”池芸锦随手将牛奶盒扔进两人课桌之间的垃圾袋里。
“我觉得你践踏了我的人格”
“?”池芸锦一时竟有些无语“践踏的就是你的人格”
“你就非得呛我一句吗?”
“不明显吗?”
…确实挺明显的
池芸锦低头看着桌上的辅导资料,突然开口道“你下次能不能把烟味散干净了再进来”
魏舒聿倒是没想到池芸锦敢这么跟他说话,毕竟他现在在这学校里也算是人尽皆知了,抽烟喝酒打架翘课,哪一样他没干过?他单手撑着脸,侧头看她“为什么?”
他是傻的吗?前桌女孩儿这么说他没听出来吗?或者是听出来了压根不想搭理人家。池芸锦瞥了他一眼“难闻”
“难闻吗?”说着,魏舒聿揪起外套的一角闻了闻“我觉得还可以啊”
“难闻”
“行行行,下次我散干净味儿了再进来”魏舒聿将语文书抽出来,“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池芸锦看着他,魏舒聿注意到她的目光,挑了挑眉“怎么了?”
“这节英语课你拿语文书做什么?”
“哦…”魏舒聿有些尴尬的掏出英语书,将语文书塞回去“课表看错了”
英语老师是一个有些矮,有趣但脾气火爆的女老师。魏舒聿百无聊赖的转笔玩儿,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一脸神秘的戳了戳正在认真听课的池芸锦“诶,池芸锦”
“干嘛啊又”再次被打扰的池芸锦一脸不耐烦,语气不善道。
“你吃不吃柚子?”魏舒聿问道。
“怎么?你还能带个柚子啊?”池芸锦微微挑眉来了些兴趣。
魏舒聿轻笑了一声,打开书包,眼神示意池芸锦往里看。池芸锦往里一看,居然真的带了个柚子进来。
魏舒聿悄咪咪的把柚子拿出来“有刀没?”
“废话,肯定没有啊”
“那怎么吃?”
“你直接撕开呗”
魏舒聿犹豫了一瞬,拿笔吧,万一写不出来了还得再去买一支,他抬头看了一眼讲台上的老师,然后打量了一圈手中的柚子,费力的用指甲划开了一个小口,在他撕开柚皮的时候,柚皮里的水分变成了一把无形的箭矢,直挺挺的朝魏舒聿的眼睛射去,他下意识惊呼一声,几乎是不到一秒的时间,全班的目光都集结过来了。
池芸锦急忙低头降低存在感。
“魏舒聿,这道题你来”台上正在写字的老师自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骚动,她将粉笔扔在讲桌上,指着PPT上的一道选择题。
魏舒聿站起来,揉了揉眼睛,看了几眼题目,
完了,不会啊。
池芸锦觉得有些对不住他,轻轻咳嗽了两声,手指比划了一个“1”
魏舒聿立马明白了池芸锦的意思“老师这道题选A”
老师盯着魏舒聿看了一会儿“算你厉害,坐下”话音刚落,魏舒聿又“砰”的一声坐下,又开始悄咪咪的扒柚子。
“池芸锦”魏舒聿小声地叫了她一声,将两瓣柚子塞到她手里,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尝尝。
这时,池芸锦左边的的男生往他们这瞥了一眼,眼里闪过一抹精光“魏哥,我吃点呗”
“屁你吃不吃?”魏舒聿向后靠了靠,不耐烦的对着那人道。
“重色轻友”男生嘟嘟囔囔了几句,就把头扭回去了。
吃了几口柚子后,池芸锦难得享受到安静,鼻尖在纸张上滑动发出“沙沙”声,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很压抑。看着灰色的天空,池芸锦若有所思。
“你盯着外面看什么?”魏舒聿一脸疑惑的歪头看她,
外头没鸟没雀,只能看得着一些树干,她这么看能看出什么花儿来吗?
“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