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极和周芊凝刚踏进家门，门口那群小毛孩就眼尖地瞧见了张极的身影，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

张极笑着把手里的烟花分给孩子们，小家伙们接过烟花，笑得跟花儿似的。一一手里攥着一根仙女棒，蹦跶到周芊凝面前。

周芊凝我看到了。

一一拉着其他孩子软磨硬泡地央求张极陪他们去放烟花，张极点头应下。周芊凝感觉自己快累散架了，眼皮直打架，转身回了房间。头刚沾枕头，她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时间悄无声息地溜走，眼瞅着就快十二点了。周芊凝被一一摇醒。

一一（侄女）姑姑！快起来，要放烟花了！

周芊凝迷迷糊糊地躺在那儿，咕哝着。

周芊凝一一别闹，你自己去看吧。

一一（侄女）我不要！我就要和姑姑看！

一一揪着周芊凝的衣角不松手，周芊凝拗不过她，只好迷迷糊糊地下了楼。楼下，周母和张极的妈妈还在麻将桌上酣战，亲戚们各自玩得热火朝天。一一拽着周芊凝就往外跑。

刚出门口，周芊凝就瞅见张极也在外头，便随口问。

周芊凝你还在陪他们玩啊？

周芊凝好吧。

张极你怎么下来了？

周芊凝听张极这么问，无奈地撇了撇嘴。

周芊凝是一一非要我陪她放烟花。

张极站在周芊凝身旁，目光落在她脸上，嘴角微微勾起，像是藏在心底的小心思终于得逞了。

时间滴答滴答地走，转瞬便到了十二点。钟声敲响的刹那，烟花在夜空中炸开，五彩斑斓。周芊凝目不转睛地盯着空中的烟花，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张极，又飞快地转了回去。

张极静静地看着周芊凝的侧脸，轻声说。

张极新年快乐。

周芊凝仿佛听见身后传来张极低低的声音，疑惑地转过头。

周芊凝你说什么？

张极摇了摇头，望向周芊凝。

周芊凝弯了弯嘴角，突然凑近张极，脚尖轻轻踮起，在他耳边轻声说。

周芊凝张极，新年快乐！

烟花在空中炸裂的声音震耳欲聋，小孩们的欢呼声也被淹没其中。张极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周芊凝软软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在这个新年的夜晚，格外醉人。

周芊凝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之间，她双臂一展，紧紧抱住了张极。那动作里带着几分急切，又似乎藏着些许难以言说的情绪，仿佛这一抱能将她所有的思绪都传递给对方。

张极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毫不犹豫地将她拥入怀中。他的动作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珍视，仿佛是在用心呵护这一次难得的主动靠近，那份温暖与力度，似乎要将这一刻定格成永恒。

周芊凝敏锐地捕捉到了张极的动作，唇角悄然扬起一抹浅笑。她没有抬头，只是轻轻挪动了下身子，更加安然地埋进张极的怀中，周围的喧嚣似乎在这一刻被隔绝开来，只剩下两人之间那份无声却深沉的默契。

周芊凝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

周芊凝……我听见了你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