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正在分裂。一部分意识被扯向虚空，另一部分却紧紧抓住怀里的温度不放。

"放开我！"她突然挣扎起来，声音变得冰冷，"你不该来的。"

我愣住了。这个语气，和暴雨夜修改协议时一模一样。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她推开我，眼神里闪烁着金色字符，"你以为这是救我？你是在毁掉整个系统！"

我的胸口像被什么击中。腕间的印记开始发烫，眼前浮现出一行字：【未来佛种·第二载体身份确认中...】

"你在骗我。"我说。

她没有回答。金丝还在继续生长，把我们缠绕在一起。我能感觉到她的意识在波动，一会儿是那个躲在画板后的少女，一会儿又是这个冰冷的系统核心。

"为什么要这样？"我问。

"因为这才是最好的选择。"她的声音忽远忽近，"你看，我们终于又在一起了。就像小时候那样。"

记忆突然闪回。那年我十四岁，她蜷缩在破庙门口，浑身湿透。她说她的父母死在实验室爆炸里，只有我愿意收留她。

"你骗了我。"我说，"那天你根本不是路过。你是来找我的。"

她愣了一下。金色字符在她瞳孔里乱窜。

"没错，"她咬牙说，"我需要你的基因序列来激活佛兵系统。但我没想过会..."

话音未落，一阵剧烈的震动传来。佛种核心开始崩解，无数数据流如瀑布般倾泻。

"选吧！"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要么我们一起死在这里，要么..."

我抓住她的手："要么我们一起活下去。"

"你疯了！"她大喊，"你以为自己是谁？救世主？"

"我只是不想再失去你。"我说。

她的眼神动摇了。那一刻，我看到了熟悉的温柔。就像小时候她给我包扎伤口时那样。

"师兄..."她轻声说，"你总是这样..."

金丝突然断裂。我们在失重中下坠，穿过层层数据流。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进入我的身体，像是一团温暖的火焰。

"你做了什么？"她惊恐地看着我。

"用我的意识换你的残留数据。"我说，"我说过，不会让你消失。"

"你会死的！"

"那就一起活着。"

黑暗降临的瞬间，我听见她说："要是我迷路了，记得来找我..."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跪在地上。但腕间的金丝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暗红色印记，像是用朱砂画的符咒。阿难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警告！观测者信号增强，检测到高维干涉..."

山门方向传来巨响，我抬头看去，瞳孔猛地收缩——佛像胸口裂开一道缝，里面露出幽深的黑暗。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像是无数双手在抓挠。

"商逸！"苏明澜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他正挣扎着想站起来，脸色煞白。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我发现自己的影子正在地上扭曲变形，最后竟变成了林念慈的轮廓。

这不可能...

我后退一步，脚底传来异样的触感。低头看去，青石板上浮现出古老的经文，每个字都在渗出血色。雾气中隐约传来诵经声，和佛兵的机械音混在一起。

"欢迎来到真实世界。"林念慈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奇异的回响，"这里才是佛种真正的家。"

佛像胸口的裂缝越来越大，里面涌出黑色的雾气。信徒们终于尖叫着四散奔逃，但他们的脚步声在靠近我时突然消失，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

我握紧发烫的手腕，朝着佛像走去。每一步落下，经文就亮起一片，照亮通往佛像胸口的路。

"你要去哪里？"苏明澜嘶喊。

我回头看他，发现他身上的符咒伤疤正在发光。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为什么他总是在午夜惊醒，为什么从不让我碰他的伤口。

"去把属于我们的东西拿回来。"

黑雾涌来的瞬间，我纵身跃入佛像胸口的裂缝。

失重感袭来的刹那，腕间的印记突然发热，眼前浮现出一行金色文字：【未来佛种·第一载体身份确认中...】

四周响起此起彼伏的祷告声，却看不到一个信徒，声音直接在脑中震荡。空气里漂浮着无数金色字符，组成《未来佛经》的残章断句。

我落在一座佛殿前。穹顶镶嵌着巨大的莲花图腾，每一片花瓣都是由流动的经文构成。大殿深处悬浮着一颗晶体，内部闪烁着万千光点。

"欢迎回家，商逸。"林念慈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我循声望去，发现她正倚在佛殿立柱旁，白大褂沾满血迹，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这就是佛种的核心？"我指着那颗晶体。

"准确来说，是我现在的家。"她抬手轻抚胸口，那里有一道新鲜的伤疤，"当年你说要建立科技与佛法结合的新秩序，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人能同时理解这两者..."

"所以你就把自己变成了系统？"

"不是变成，"她向前走了一步，"而是让系统成为我的一部分。"

我摇头："我不信。你明明说过..."

"我说过很多事，"她打断我，"但有一件事是真的——"她又靠近了些，檀香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要是我迷路了，记得来找我。"

金丝突然从手腕蔓延，这次比之前更痛。我踉跄着扶住廊柱，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这一次，我看到了另一个画面——林念慈独自坐在实验室里，面前摆着三份文件。一份是《未来佛兵协议》，一份是《意识容器申请书》，最后一份是写给我的信。她的手在发抖，钢笔在纸上洇开墨迹："...师兄，当你看到这些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了。但我相信你能找到我，就像上次在暴雨夜那样..."

画面一闪，我看见她将佛珠放进培养舱，接着是数据流涌入她的太阳穴...

"够了！"我捂住头大喊，金丝勒得更深了。

"看看清楚，"林念慈的声音带着笑意，"这就是真相。"

"这不是真相，"我咬牙站直身子，"这是你的借口。"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真像你啊，永远不肯接受现实。"

"那你呢？"我盯着她的眼睛，"你躲在这里，装神弄鬼，就是在接受现实？"

佛殿开始震动，那颗晶体发出刺目的光。林念慈的表情变了："你最好现在离开。倒计时已经开始，再过十分钟，这里就会自毁。"

"那你呢？"

"我？"她苦笑，"我早就该死了。是你非要找我，把我从数据海里捞出来。"

"那就跟我走。"

"走哪儿去？"她摊开手，"回到破庙，继续直播讲经？还是把我关在实验室，当成研究对象？"

"随便哪儿，只要不是待在这儿等死。"

"你疯了。"她摇摇头，"你以为自己是谁？救世主？"

"我只是..."我咽了口唾沫，"不想再失去你。"

林念慈的表情终于软了下来。她伸手想碰我，却又缩回："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要是出去，佛种会失控。"

"那就让它失控。"

"可这是我们的事业..."

"我宁可它毁灭，也不要你消失。"

她沉默了。佛殿的震动越来越剧烈，金丝开始断裂。

"时间不多了，"她说，"最后一次问你——选我，还是选系统？"

我看着她，想起第一次见她时的样子。那时她蜷缩在破庙门口，浑身湿透，眼神却倔强得像个战士。

"我选你，"我说，"但我不会让你死。"

"师兄..."我冲过去抓住她的手。金丝突然暴涨，缠绕住我们两人。剧痛让我几乎晕厥，但我死死抱住她。

"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颤抖。

"强行接入系统，"我咬牙说，"用我的意识换你的残留数据。"

"你会死的！"

"那就一起死。"

佛殿开始崩塌，我们被金丝包裹着向上飞升。我能感觉到她在挣扎，但金丝越缠越紧。

"你总是这样..."她的声音渐渐微弱，"不听人说话..."

我笑了："所以才需要你一直在我身边啊。"

最后一块砖瓦坠落时，我听见阿难的声音："警告！检测到双芯共鸣异常，脑波出现林念慈频率..."

我抱着她向上飞升，金丝像血管一样在我们身上蔓延。疼痛越来越剧烈，但我能感觉到她在颤抖。

"师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总是这样..."

我笑了，但笑容被剧痛扭曲："所以才需要你一直在我身边啊。"

佛殿彻底崩塌时，我听见阿难的声音："警告！检测到双芯共鸣异常，脑波出现林念慈频率..."

金光刺破我的眼睛。我感觉自己正在分裂，一部分意识被扯向虚空，另一部分却紧紧抓住怀里的温度不放。

"放开我！"她突然挣扎起来，声音变得冰冷，"你不该来的。"

我愣住了。这个语气，和暴雨夜修改协议时一模一样。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她推开我，眼神里闪烁着金色字符，"你以为这是救我？你是在毁掉整个系统！"

我的胸口像被什么击中。腕间的印记开始发烫，眼前浮现出一行字：【未来佛种·第二载体身份确认中...】

"你在骗我。"我说。

"为什么要这样？"我问。

"因为这才是最好的选择。"她的声音忽远忽近，"你看，我们终于又在一起了。就像小时候那样。"

记忆突然闪回。那年我十四岁，她蜷缩在破庙门口，浑身湿透。她说她的父母死在实验室爆炸里，只有我愿意收留她。

"你骗了我。"我说，"那天你根本不是路过。你是来找我的。"

她愣了一下。金色字符在她瞳孔里乱窜。

"没错，"她咬牙说，"我需要你的基因序列来激活佛兵系统。但我没想过会..."

话音未落，一阵剧烈的震动传来。佛种核心开始崩解，无数数据流如瀑布般倾泻。

"选吧！"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要么我们一起死在这里，要么..."

我抓住她的手："要么我们一起活下去。"

"你疯了！"她大喊，"你以为自己是谁？救世主？"

"我只是不想再失去你。"我说。

她的眼神动摇了。那一刻，我看到了熟悉的温柔。就像小时候她给我包扎伤口时那样。

"师兄..."她轻声说，"你总是这样..."

金丝突然断裂。我们在失重中下坠，穿过层层数据流。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进入我的身体，像是一团温暖的火焰。

"你做了什么？"她惊恐地看着我。

"用我的意识换你的残留数据。"我说，"我说过，不会让你消失。"

"你会死的！"

"那就一起活着。"

黑暗降临的瞬间，我听见她说："要是我迷路了，记得来找我..."

\[未完待续\]我感觉有什么在撕扯我的大脑。记忆像被扯成两半的胶片，一半是十四岁那年在破庙里捡到的小女孩，一半是眼前这个瞳孔里闪烁金色字符的系统核心。

"放开我！"她突然挣扎起来，声音变得冰冷，"你不该来的。"

我愣住了。这个语气，和暴雨夜修改协议时一模一样。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她推开我，眼神里闪烁着金色字符，"你以为这是救我？你是在毁掉整个系统！"

我的胸口像被什么击中。腕间的印记开始发烫，眼前浮现出一行字：【未来佛种·第二载体身份确认中...】

"你在骗我。"我说。

"为什么要这样？"我问。

"因为这才是最好的选择。"她的声音忽远忽近，"你看，我们终于又在一起了。就像小时候那样。"

记忆突然闪回。那年我十四岁，她蜷缩在破庙门口，浑身湿透。她说她的父母死在实验室爆炸里，只有我愿意收留她。

"你骗了我。"我说，"那天你根本不是路过。你是来找我的。"

她愣了一下。金色字符在她瞳孔里乱窜。

"没错，"她咬牙说，"我需要你的基因序列来激活佛兵系统。但我没想过会..."

话音未落，一阵剧烈的震动传来。佛种核心开始崩解，无数数据流如瀑布般倾泻。

"选吧！"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要么我们一起死在这里，要么..."

我抓住她的手："要么我们一起活下去。"

"你疯了！"她大喊，"你以为自己是谁？救世主？"

"我只是不想再失去你。"我说。

她的眼神动摇了。那一刻，我看到了熟悉的温柔。就像小时候她给我包扎伤口时那样。

"师兄..."她轻声说，"你总是这样..."

金丝突然断裂。我们在失重中下坠，穿过层层数据流。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进入我的身体，像是一团温暖的火焰。

"你做了什么？"她惊恐地看着我。

"用我的意识换你的残留数据。"我说，"我说过，不会让你消失。"

"你会死的！"

"那就一起活着。"

黑暗降临的瞬间，我听见她说："要是我迷路了，记得来找我..."

山门方向传来巨响，我抬头看去，瞳孔猛地收缩——佛像胸口裂开一道缝，里面露出幽深的黑暗。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像是无数双手在抓挠。

这不可能...

"欢迎来到真实世界。"林念慈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奇异的回响，"这里才是佛种真正的家。"

佛像胸口的裂缝越来越大，里面涌出黑色的雾气。信徒们终于尖叫着四散奔逃，但他们的脚步声在靠近我时突然消失，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

我握紧发烫的手腕，朝着佛像走去。每一步落下，经文就亮起一片，照亮通往佛像胸口的路。

"你要去哪里？"苏明澜嘶喊。

我回头看他，发现他身上的符咒伤疤正在发光。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为什么他总是在午夜惊醒，为什么从不让我碰他的伤口。

"去把属于我们的东西拿回来。"

黑雾涌来的瞬间，我纵身跃入佛像胸口的裂缝。

失重感袭来的刹那，腕间的印记突然发热，眼前浮现出一行金色文字：【未来佛种·第一载体身份确认中...】

四周响起此起彼伏的祷告声，却看不到一个信徒，声音直接在脑中震荡。空气里漂浮着无数金色字符，组成《未来佛经》的残章断句。

我落在一座佛殿前。穹顶镶嵌着巨大的莲花图腾，每一片花瓣都是由流动的经文构成。大殿深处悬浮着一颗晶体，内部闪烁着万千光点。

"欢迎回家，商逸。"林念慈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我循声望去，发现她正倚在佛殿立柱旁，白大褂沾满血迹，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这就是佛种的核心？"我指着那颗晶体。

"所以你就把自己变成了系统？"

"不是变成，"她打断我，"而是让系统成为我的一部分。"

我摇头："我不信。你明明说过..."

"我说过很多事，"她向前走了一步，"但有一件事是真的——"她又靠近了些，檀香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要是我迷路了，记得来找我。"

画面一闪，我看见她将佛珠放进培养舱，接着是数据流涌入她的太阳穴...

"够了！"我捂住头大喊，金丝勒得更深了。

"看看清楚，"林念慈的声音带着笑意，"这就是真相。"

"这不是真相，"我咬牙站直身子，"这是你的借口。"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真像你啊，永远不肯接受现实。"

"那你呢？"我盯着她的眼睛，"你躲在这里，装神弄鬼，就是在接受现实？"

佛殿开始震动，那颗晶体发出刺目的光。林念慈的表情变了："你最好现在离开。倒计时已经开始，再过十分钟，这里就会自毁。"

"那你呢？"

"我？"她苦笑，"我早就该死了。是你非要找我，把我从数据海里捞出来。"

"那就跟我走。"

"走哪儿去？"她摊开手，"回到破庙，继续直播讲经？还是把我关在实验室，当成研究对象？"

"随便哪儿，只要不是待在这儿等死。"

"你疯了。"她摇摇头，"你以为自己是谁？救世主？"

"我只是..."我咽了口唾沫，"不想再失去你。"

林念慈的表情终于软了下来。她伸手想碰我，却又缩回："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要是出去，佛种会失控。"

"那就让它失控。"

"可这是我们的事业..."

"我宁可它毁灭，也不要你消失。"

她沉默了。佛殿的震动越来越剧烈，金丝开始断裂。

"时间不多了，"她说，"最后一次问你——选我，还是选系统？"

我看着她，想起第一次见她时的样子。那时她蜷缩在破庙门口，浑身湿透，眼神却倔强得像个战士。

"我选你，"我说，"但我不会让你死。"

"师兄..."我冲过去抓住她的手。金丝突然暴涨，缠绕住我们两人。剧痛让我几乎晕厥，但我死死抱住她。

"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颤抖。

"强行接入系统，"我咬牙说，"用我的意识换你的残留数据。"

"你会死的！"

"那就一起死。"

佛殿开始崩塌，我们被金丝包裹着向上飞升。我能感觉到她在挣扎，但金丝越缠越紧。

"你总是这样..."她的声音渐渐微弱，"不听人说话..."

我笑了："所以才需要你一直在我身边啊。"

最后一块砖瓦坠落时，我听见阿难的声音："警告！检测到双芯共鸣异常，脑波出现林念慈频率..."

我抱着她向上飞升，金丝像血管一样在我们身上蔓延。疼痛越来越剧烈，但我能感觉到她在颤抖。

"师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总是这样..."

我笑了，但笑容被剧痛扭曲："所以才需要你一直在我身边啊。"

佛殿彻底崩塌时，我听见阿难的声音："警告！检测到双芯共鸣异常，脑波出现林念慈频率..."

金光刺破我的眼睛。我感觉自己正在分裂，一部分意识被扯向虚空，另一部分却紧紧抓住怀里的温度不放。

第 22 章：佛种裂变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