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瑶在慕容涵夏怀中哭了会儿,慕容涵夏察觉到秦瑶瑶的情绪冷静了下来,才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瑶瑶你怎么进来了?”
慕容涵夏记得自己是被禁足了,虽然没有说不能让嫔妃进来,但是自从禁足以后也没什么人进来。
“姐姐我已经想办法解开了你的禁足现在凤仪宫内可以自由进出了。”
“你怎么做到的?”
慕容涵夏此时疑惑更甚了,皇帝下令禁足,这个缺根筋的妹妹是怎么解除自己的禁足的?
“这个就是我伪造了太后的旨意。”
“哦,伪造了旨意,什么?这可是诛九族的罚啊。”
慕容涵夏最先听到这话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还是很淡定的,愣了1秒钟后反应过来了,惊恐的看着秦瑶瑶,纵然知道这是她干的出来的事儿,但是在听到的时候还是很惊讶。
“瑶瑶你刚刚说什么?”
此时慕容涵夏还抱着一点点的期待是秦瑶瑶说错话了,自己听错了,这诛九族的罪她可不想让秦瑶瑶就这样背负了。
“我说伪造了太后娘娘的旨意解除了姐姐你禁足。”
慕容涵夏听到这个话,当即就捂住了秦瑶瑶的嘴巴。
“瑶瑶,我今天什么都没有听到,你什么都没有说,以后这种话是不可再说了这可是诛九族的罪,你要是听懂了就点点头。”
秦瑶瑶不知道慕容涵夏为什么要这样子说,不过她知道慕容涵夏并不会害自己,也就点了点头表示听懂了。
“瑶瑶我有点累了,你今天先回去好不好?咱们找时间再聊。”
秦瑶瑶也不怀疑慕容涵夏话语的真假,只当是自己姐姐刚刚解除禁足,还没反应过来,现在需要一段时间缓缓。
“那姐姐好好休息,过一段时间我再来找姐姐玩。”
秦瑶瑶说着笑着离开了。
慕容涵夏在秦瑶瑶离开视野以后脸上的笑容立刻换成了愁容。
长乐看着慕容涵夏满脸愁容的样子,有些不解。
“娘娘你这是怎么啦?解除了禁足不是好事儿吗?”
长乐对于慕容涵夏愁容的样子很是疑惑,明明解除了进出应该高兴不是,为什么自家娘娘反而烦恼更多了。
“长乐你不懂。如果这个禁足是要用她的性命了甚至她九族的性命来换的解除,那还不如不解除呢。”
慕容涵夏虽然没明说长乐多少听明白了一些,这个禁足解除是要有代价的,而慕容涵夏则是不希望这个代价出现。
“娘娘?”
长乐看着慕容涵夏心情糟糕的样子,本来想劝一劝,话刚开一个头,慕容涵夏就下了命令。
“长乐,你先下去吧,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吧。”
慕容涵夏都这么说了,长乐只能退到外面去,希望自家娘娘不要做什么糊涂的事吧。
殿内慕容涵夏一个人坐在位置上静静的思考着就算秦瑶瑶她不会将这事说出去,她也要想到一个周全的退路,免得到时候
秦瑶瑶被诛九族,秦瑶瑶终归是自己的妹妹,自己不能不帮她,而且她干这事也是为了自己。
此时的慕容涵夏可谓是头疼的很,唉,怎么办呢?
慕容涵夏就在那殿内,一坐就是一个时辰,最终她决定先把这事跟太后说明,太后要是生气了,那就她代替瑶瑶受责罚,要是不行那他就只能另外想办法来帮助瑶瑶了。
次日一早慕容涵夏就身着朴素,头戴素簪的前往了太后宫。
“娘娘这是?”
“嘘娘娘做的决定我们不要过多问。”
长乐本来是有些懵的以至于忘记了她不能过多问娘娘的事儿,好在有彩巧提醒。
“太后皇后娘娘来了。”
“哦,来这么早,看来晨妃那丫头的事儿办妥了。”
太后听见宫女来禀报就明白晨妃的事儿是办妥了。
“让她在外面等一会儿吧,我洗漱好了就来。”
慕容涵夏在得知太后让自己等一会儿的时候并没有多说什么洗漱一下多正常。
很快慕容涵夏就进去了,一进去就跪在了太后的面前。
“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臣妾有罪没有管理好后宫的嫔妃还请太后娘娘降罪。”
太后知晓她今日是为了晨妃的事儿来,但是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一下的,万一不是因为晨妃的事儿而来,那自己多少就有些尴尬了。
“皇后今日是来一次所谓何事?”
慕容涵夏双手奉上了晨妃伪造的旨意。
“皇后,这是何意?”
此时太后看到那条旨意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但是他还在那揣着明白装糊涂。
“还请太后娘娘看一看这道旨意。”
慕容涵夏都这样子说了太后就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一个眼神给竹灵竹灵当即就上前去接过了慕容涵夏手中的旨意。
竹灵将旨意递给了太后,太后大致扫了一眼以后就将佯装生气旨意直接丢在了地上。
“放肆你们都放肆。”
宫中的气氛压抑得如同乌云压顶,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太后坐在龙椅之上,面容铁青,一双眼中似有闪电般凌厉的光芒,周身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她猛地将手中精致的青花瓷碗狠狠地砸向地面,碗瞬间四分五裂,碎片四溅,那清脆的破碎声在大殿中回响,如同惊雷一般,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太后怒发冲冠,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都有几缕乱发垂了下来,更添几分威怒之态。
众人皆是伏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只觉得脊背发凉,冷汗顺着鬓角滴落。侍女们跪在最前,身体瑟瑟发抖,她们平日里见惯了太后的慈祥一面,今天这雷霆之怒,让她们惊恐不已,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自己若是不幸被怒火波及,必定万劫不复。大臣们也是战战兢兢,他们面如土色,脑门紧贴着冰冷的地砖,不敢抬头去直视那高高在上的威严。殿角的宫灯被这突如其来的怒气似乎都黯然失色了几分,微弱的光芒下,众人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投在那金砖之上,显得格外凄惶不安。
殿中死寂一片,只听得见太后那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声,这愤怒的风暴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让所有人都屏息以待,不知将要如何收场。
“还请太后赎罪。”
众人不知如何收场,慕容涵夏却知道他此时不能退缩,还是硬着头皮的请太后息怒。
“太后是臣妾没有管理好后宫嫔妃,才让他们做了如此胆大妄为之事,还请太后娘娘看在晨妃尚且年幼,不要惩罚她,要惩罚就惩罚臣妾吧。”
另一边晨妃在得知姐姐今天一今日一大早梳妆去了太后宫里,联想翠儿之前说的那话语,一时间有些慌张,姐姐不会是去替自己顶这个罪了吧?
“翠儿快替本宫梳妆,本宫要去太后宫里。”
翠儿此时才蒙蒙转醒,听到她这话下意识的问了一下。
“娘娘现在去太后宫里做什么,也没到给太后娘娘请安的时辰啊。”
“让你梳妆就梳妆,哪来那么多废话。”
“是娘娘。”
翠儿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家娘娘真的很着急,当即就对外面的宫人说了一句。
“娘娘梳妆。”
宫女们脚步轻盈,鱼贯而入,她们手持各类物件,如同精心排练的仪仗,动作轻柔而有序。
为首的小宫女,名叫灵露,她双手捧着一个檀木雕花梳妆匣,匣子上镶嵌着细碎的宝石,在晨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匣盖上的金丝纹路被她擦拭得一尘不染,显得庄重而精致。翠儿的神情专注而恭敬,迈着碎步走到晨妃的妆台前,缓缓放低身子,将梳妆匣轻轻放下,动作轻得仿佛生怕惊扰了黎明的宁静。
紧随其后的宫女,双手端着一个银制的洗脸盆,盆中盛着温热的清水,水面泛起微微的波纹,映出宫女们身后的烛光。她小心翼翼地将盆放在妆台一侧,随后又从怀中掏出一方绣着牡丹的帕子,轻轻搁在盆沿,这帕子的香气与晨光交织,弥漫出一丝精致的奢华。
再后面,是几位负责梳理发髻的宫女,她们手中拿着精致的玉梳、金钗和各色发簪。其中一位宫女捧着一把黑檀木的宽齿梳,梳齿上还挂着几缕淡淡的檀香,那是晨妃最喜欢的气味。她轻轻放下梳子,然后退至一旁,等待吩咐。
另一侧,几位宫女则捧着晨妃的衣裳和配饰,衣摆处流苏轻摆,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们将衣物整齐地叠放在妆台的另一侧,供晨妃稍后更衣。
一切安顿妥当后,宫女们垂首肃立一旁,等待晨妃的下一步指令。殿内弥漫着淡淡的香氛和侍女们的低语,晨光透过纱窗,将她们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长长的,显得格外安静祥和。
“娘娘,皇后娘娘已经在太后宫里待了有半个时辰了。”
听到太监的传话,晨妃脊背就一僵,手中玉簪"咔嚓"断裂,碎玉坠地时已不见了人影。
晨妃发髻半散,踩着裙角一路狂奔。银丝步摇在发间乱颤,珠翠撞出细碎叮当响。宫道石砖被晨露浸得湿滑,她赤足踏过的地方溅起一溜水花。心跳撞在耳畔如擂鼓,绣鞋早不知丢在哪处偏殿,露水浸透藕荷色裙摆,身形掠过时竟像掠过一丛丛紫荆棘。
"娘娘!"宫女们的呼喊被狂风撕碎。她指节攥得泛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晨妃掠过未央池,惊起的白鹭冲天而鸣,那声浪撞在她耳膜上,竟像听见太后殿外侍卫拔剑出鞘的声响。
晨妃气喘吁吁地赶到太后的宫门前,发髻凌乱,鬓边的青丝被汗水濡湿,贴在苍白的面颊上。她的衣裙随风轻摆,连鞋袜都沾染了青石路上的露水,显然是急匆匆赶来的。太后宫外的侍卫见她如此狼狈,却也不敢多问,只规矩地行礼让开。
刚刚跨过门槛,晨妃的目光便紧紧盯住了前方不远处的慕容涵夏。那是太后宫里走出的女子,身着素色衣裙,淡蓝色的裙摆似一抹轻云,随着步伐微微拂动,显得格外清冷。她的面容虽隐在薄纱轻罩之下,但眉目间透出的憔悴与黯然,仍让晨妃心中猛地一沉。
晨妃来不及整理仪态,几步便跨到了慕容涵夏面前,伸手拽住了她的袖子,声音里满是担忧:“姐姐,你没事吧?太后娘娘有没有处罚你。”
她急切地打量着慕容涵夏的脸色,眼神里满是关切与怜惜,仿佛生怕从她身上看出一丝伤痕来。周围宫女们也都停了动作,目光齐齐落在二人身上,殿前的气氛一时间又紧张了几分。
“是不是因为那件事儿要责罚于你?我去跟太后娘娘说,这事儿跟你没关系,要怎么处罚我?我认了。”
晨妃说着就要往里面走,去认罪,慕容涵夏适时的拉住了她的手。
“没事儿,太后娘娘并没有处罚我,这件事儿到此也就过去了。”
“姐姐,你没事儿就好。”
显然晨妃的脑子又不在线了,听到这话只听出了慕容涵夏没事,的消息,并没有在乎这件事儿有没有过去。
“你看你还有一点晨妃的样子吗?走吧,跟我回宫,我们之前还没好好聊聊呢。”
慕容涵夏说着就带着晨妃走向了自己的仪仗,只不过太后的话就像一根针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今日之事,哀家可以不过多计较,但是也仅此一次。皇后,我希望你能好好教育晨妃,让他知道一个作为一个嫔妃该有的样子,而不是天天的像个孩子一样,不然哀家不建议替你管教一下。”
“多谢太后慈悲,告退一定会好好管教晨妃不让她犯这样的错误。”
“行了退下吧,让哀家静静吧。”
“是臣妾告退。”
慈宁宫内太后正在和竹灵聊天。
“竹灵你说哀家是不是做错了?”
“太后菩萨心肠哪有做错的。”
竹灵话语落下良久,太后许久都没有说话,他以为这事儿就这样过去了,太后却就突然小声的嘀咕道。
“罢了,就当偿还对她的亏欠了,这次过后哀家应该也不欠她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