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的冬天,张若潇出生了,生的时候很轻松没有其他妇人那么吓人。
张向晚是越看越喜欢,张若潇白白嫩嫩地躺在她的小床上,冲着她笑。
张萧臣检查了孩子,张若潇没有因为母体的原因中毒,她很健康。
张若潇很聪明,她比同龄孩子先学会了爬行、站立和走路。
3岁是鸡嫌狗厌的年纪,她的性子却很安静,长得又粉雕玉琢,又是高纯度的麒麟血,很多族中的长辈都很喜欢她。
或许是容貌出众,每天都有不少的小孩爬在他们家墙头想找她玩,然后被张以元一个一个地扔下去。
或许是年幼极其恋母,张若潇经常安安静静地坐在她身旁陪着她看书。
待张若潇长大一些,张以元也离开到外去寻药了。
张向晚的身子一直不见好,不死但活着,那些下毒的人有些着急了。
张萧臣受张向晚所托去照顾那个叫小官被张向晚捡回来的孩子。
家中只剩了张惊霖和母女俩。
张若潇五岁那年,难得答应了外面小孩的邀约去外面玩,结果被那些暗中算计的人弄到黑笼关着。张若潇安安分分地在院子里待了好几天,趁他们放松警惕时,打算出逃结果被抓了回来。
黑笼惩罚不听话训练不达标的小孩就会把他们关在伸手不见的房间里,留了一扇小窗供他们送入吃食,门被定死了。
张向晚找到她时,已经是关在小黑屋的第四天。
张若潇蜷缩在小床,反应有些应激。
把成年人关在小黑屋四五天不一定能够安然的出来。
张若潇出来似乎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她不认识张向晚和张惊霖。张惊霖判断她可能是犯了失魂症,毕竟张家有这种遗传病。
张向晚看着满院的小孩和那几个惶恐不安被张惊霖捆绑扔在一旁的黑笼的掌管者,冷了眉眼对张惊霖说道;“杀了他们,把小孩放走。”
张向晚真没有关心过这一批人的命运。这些可怜的孩子平时生活在一个独立的院子里,由其他人照顾,平时完全封闭在院子里,无法接触。张家每一代都有一批这样的孩子,有些张家人没有子嗣,会在其中领养几个,认做亲生的。她家潇潇会不会像小官一样被所谓的父亲领养出来的,但却被他的父亲训练,在古墓之中进行这些工作,进入那些大人不能进入的狭小空间摸出冥器?
黑暗,阴冷,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就要面对这些,难怪小官那孩子是这样的性格。
自从从黑笼出来后,张若潇似乎跟以前没什么变化,唯一的变化就是晚上睡觉会把窗帘拉开一条小缝,让外面的光照进卧室。她似乎很害怕黑暗封闭的空间。
张若潇开始缠着要求教识字,慢慢地她就开始跟着她看一些书籍。张向晚把不适合小孩子看的书全部收起来了免得教坏小孩子,然后便放任张若潇去看她书柜里的书。
张惊霖
张若潇六岁时,张向晚的身子愈发不好了但不致命纯折磨,下毒的人也急了还想再次下手,张萧臣被她召回张家谋划假死之事。
张萧臣同时开始教张若潇一些身手,学得七七八八。
张向晚干脆把张若潇送到族学去,顺带让张若潇接触一下同龄人。
结果倒好,张若潇学是学进去了,保守派的夫子还是因为张向晚的原因处处针对张若潇,张若潇怎么会咽下这口气,成为了族学中的刺头,仗着学习好还会一些拳脚在族学内像是触发第二人格一样在族学内无法无天、天天和夫子对着干。
张若潇在族学作天作地成功地帮张向晚吸引了很大一部分目光。
八岁那年的夏天,张向晚成功假死了,她易容和张萧臣逃出张家。
留下可怜的张若潇和照顾她的张惊霖。
张若潇伤心了几日,张惊霖帮她从族学里面退了学。她便日日和张惊霖学手脚功夫,看一些张向晚留下的书籍。
张向晚逃去了北平,尹行川的地盘。随后的十几年辗转多地甚至去了海外,近几年才从古墓里觅得一味解毒药把毒慢慢排了出去。
辗转多地的日子,她忘不了稚嫩的女儿,让尹行川悄悄打钱给张惊霖交给女儿,又让张以元他们密切关注张若潇的消息。
毒会有解开的一日,她总有一天会和女儿重聚。
这个梦该醒了吧 ,她恍惚看到了张若潇在一个藏族寺庙前穿着藏袍虔诚跪拜走向那重岩叠嶂的雪山。画面一转是在茫茫沙漠中张若潇在寻找什么,再转便是张若潇捂住胸口呕出鲜血倒在漫天飞雪的雪地里没了动静。
张向晚想去抓张若潇却怎么也抓不住,顿时一片天旋地转。
张向晚惊醒,发现张以元正坐在旁边替她擦拭掉梦中流出的眼泪。
“我睡了多久?”
“三个时辰吧。怎么了?”
“没事。我有点想回去来了。”
张以元也不多问,只是应声说好,去通知了其他几人。
张向晚的脸色不是很好,张惊霖问她怎么了。
“你觉得谁能害死潇潇。”张向晚抱着靠枕往椅背上靠了靠。
张惊霖猜她做了噩梦安抚道,“梦里的东西都是反的,潇潇还有我们几个爹护着出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