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大家说开后,这两人似乎是得寸进尺比以前更加喜欢主动地肢体接触。
陈皮得知这件事,醋意掩都掩不住。抱着张若潇的腰,轻轻咬着张若潇的耳垂问:“谁是大房?”
“没有大房。”得到是张若潇十分冷酷的答案。
陈皮不爽了,哼哼唧唧地去咬她后颈。
张若潇怕他擦枪走火扭开,这年纪的男孩子都比较血气方刚,她对那什么破事还是有些畏惧的。
11月底的时候,张若潇收到一封从北京的信,是她爹的遗书。
这是这几年来第一次收到父亲的信,却没想到是遗书。
说不难过是假的,她这个世界的父母比起原来世界的父母不知道好了多少。
潇洒失踪的妈,疯狂工作的爹。
张若潇为此还抑郁了好几天,理应该是她到北京去奔丧的,但是她爹上司来信说她老爹尸骨无存。
是张海烟看不下去,带着她去长沙附近的山林骑马散心。
也是够倒霉的,冬天也遇到极端天气,扬扬洒洒下了一场暴雨。
张若潇站在雨幕中没有打伞,把马交给前去归还军马的张海烟。
身形纤细,黑色皮质风衣披在身上,雨滴在肩膀上,沿着衣服轮廓滑落,汇聚成水滴流下,哒哒地落在石板上,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临近大门的地方,踩在积水处,水花四处飞散,溅湿了她的皮靴、裤脚。
头发湿哒哒地披散着,皮肤比平常要苍白一些,也不知是否是穿衣风格的改变,明艳的眉眼今日多添了几分凌厉和肃杀之意。
张若潇停下脚步,看到红府的小厮往张府冲,拦下问怎么回事,得知张启山从矿山下地出来受了重伤昏迷不醒。
张若潇快步走进府内,去书房找她送给张启山的那盒鹿活草。
张海烟比张若潇回来的早,她穿着家居服披着浴巾从楼上下来听了亲兵的传话又问张若潇的位置,直奔书房。
张若潇正摸索排查着书房每一处可能是书房密室的按钮,回头发现是张海烟来了。
张海烟拍了拍她的肩,伸手往书柜中间层板下狠狠一托,怼进书架里板,密室门开了。
张海烟和张若潇一起进入密室,在一个八卦机关柜里面找到了鹿活草的盒子。
“我去红府看看吧,你先去洗澡换衣服别着凉了。”张海烟温声提醒道。
张若潇应了。
张若潇洗完澡换好衣服,灌了碗姜汤,开车就往外跑。走进房间看着张日山神情严肃地站在一旁,
八爷畏畏缩缩地站在角落,张海烟则在查看张启山状况。
她低声问二月红情况,二月红摆摆头。
便见二月红吩咐下人把镊子、雄黄酒、火盆、手巾拿上来。
张海烟叹了口气回到她身边耳语道,“情况不太好。他们应该是遇到禁婆了,这小子好得有点麒麟血脉,还能伤成这样,你送的鹿活草可以派上用场了。”
那情况是真的很糟糕了。
二月红拿着镊子在酒精灯上烤了烤,又夹上一块棉花,沾了雄黄酒在张启山手上消毒擦拭,让张日山把张启山的两只手割开两个口子,就往张启山伤口处夹什么,激得张启山在昏迷的状态下挣扎着。张日山和八爷见时不对,一左一右赶忙将他按住。
二月红夹出来了一根十五厘米左右的头发丝,拿到火盆上烧掉。
他扭过身子将剩余的雄黄酒倒入烧沸的水中搅拌均匀,水盆冒起阵阵白烟。
张若潇意识到不对,偷偷和张海烟一起出去找烫伤药和冰块,心里为张启山的手默哀。
二月红拉着张启山的手就沉入水盆中,直接把张启山烫得惊醒,然后又晕了过去。
八爷把张启山弄到床上,张日山给张启山搭上被褥,二月红则优雅地拿起手帕擦手。
安慰几人道“应该没事了。”
张若潇叹气“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我来守着我哥。”张海烟把鹿活草熬的汤药递给张若潇,
“那我们走了。”
带着几个人出了房间。
张若潇根本没有喂人汤药的经验,她年幼时偷看到母亲爱看的一些武侠话本子上教人卸掉下巴然后把汤药灌进去,对于现在的张启山着实有些残忍了。还有一种是嘴对嘴喂药,实在有些恶心。。
张若潇试着拿调羹撬开他嘴巴,无果。
不是,还能怎么喂啊。
那就卸下巴喂药吧。正当她打算下手时,不知道张启山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清醒过来。
张若潇把药喂到他嘴边,“喝了,再睡。”
张启山小口小口地喝着药,直到药见底。张若潇检查了一下他的手,亏得处烫伤及时,张启山的手现在只是发红。
在红府休息到晚上,两人才回了张府,鉴于张启山身体状况,再加上张启山这个人不喜欢人贴身伺候,照顾张启山的人选有些棘手。
让张海烟去照顾张启山,张若潇恐怕会被张海烟剁成臊子,早年张海烟来她家照看张若潇就是看了张父的面子。
而张日山承担完了张启山的工作量还要去调查古墓一事,忙得看不见人影,其他副官也是各司其职。
照顾”情哥哥”的重任自然被交给了张若潇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