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
吴所畏塘兄,你怎么会晕倒在我家门口啊
池骋还请行个方便,给我一口饭吃。我可以帮你干活,绝不会让你吃亏。他日若有机遇,这份恩情,我定当涌泉相报。
吴所畏(糟了,竟捡了个拖油瓶回来!)无妨,塘兄,家中本就我一人独居,冷冷清清,连烟火气息都稀薄得很。你且安心住下,莫要心生负担。(语气故作轻松,却难掩内心波澜。)
池骋谢谢你,畏兄。
吴所畏不用谢,叫我大畏就好了,我身边人都这么叫。
池骋好,大畏
吴所畏塘兄,你饿吗,我们先吃饭,吃完饭我要去山上干活呢。
池骋好,麻烦你了。
吴所畏走进厨房,细心地煲起了一锅粥。他担心池骋吃不饱,便特意多添了些米,可即便如此,粥看上去依旧清汤寡水,难掩稀薄。他皱了皱眉,心里隐隐生出几分不安,仿佛这锅粥的单薄也能映衬出他对池骋关怀的不足似的。
吴所畏让你见笑了,塘兄。家中境况不佳,只能让你凑合吃些东西。等我下午将药草卖出,给你买些荤腥来吃。(说着,便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池骋已经很好了,真的很好吃。
他微微点头,嘴角扬起一丝满足的笑意,随后抬眼看向对方,目光中带着几分疑惑。
池骋不过你刚才说卖药草,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难以忽视的好奇,似乎这个问题早已在心底盘旋多时。
吴所畏噢,我平日里也是有工作的,是一名木匠。你瞧,家里这些床啊,柜子啊,可都是出自我的双手。每当闲下来,没有木工活计的时候,我便会上山去挖些药草,再将它们卖给药房。
池骋听你这么一说,似乎很是辛苦,实在是麻烦你了。不如这样,待会儿我陪你一同去挖药草,可好?
吴所畏你的身体要紧,切莫太过劳累,我这边并无大碍。
池骋我想要陪在你身边,不然我的心里会一直觉得不安。求求你了,大畏(大眼萌妹)。
吴所畏好吧,那你一会儿一定不要累到。
吴所畏轻声说道,语气中透着几分关切,像是在叮嘱,他的目光在他脸上短暂停留,似乎想要从他的神情中捕捉些什么,但终究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将那些未曾出口的担忧藏在心底。
池骋好!大畏你最好了!
饭后,俩人稍作休息,便拿起了背篓,上了山。
吴所畏塘兄,你要跟紧我,莫要走散了。
池骋知道了,大畏。
望着吴所畏渐行渐远的背影,池骋的心底悄然涌上一股暖流,那是一种在深宫重重、权谋算计中从未体会过的温热。是友情吧?他暗自思忖着,仿佛在确认,又似在说服自己。那种温暖,不浓烈却绵长,像一缕春日的阳光,无声地驱散了心底常年堆积的寒意。
吴所畏到了,就是此处。塘兄,你瞧,这药草名为蒲公英,药房里时常短缺,可不知为何,我们这里的山野间却遍地都是。既然如此,我们只需采摘这种便足矣。
池骋好
两人就这样在山野间穿梭忙碌,吴所畏忽然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天空。此时,日头已偏西,金色的阳光洒在大地上,映得周围的草木都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辉光,显然已是下午时分,他眯了眯眼。
吴所畏塘兄,午后阳光正暖。我们去集市将药草售出,我便请你吃顿饭吧。今日之事,实在是多谢你了。
池骋既然如此,那便不客气了。我也正感饥饿,不如就此动身吧。
他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轻松的笑意,随即转身迈步,衣角在风中轻扬,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一抹随性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