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侯府的大门在朱友裕与秦湘跨入的刹那,透出一股异样的宁静。
秦霜(六娘子)五姐姐,这位公子是哪位啊?
话音刚落,秦湘便迫不及待地蹦到秦霜面前。
秦湘(五娘子)六妹妹,莫乱动。
秦湘迅速伸手拦在秦霜身前,动作略显刻意。
朱友裕(秦王)呵,这丫头倒真是心思不少。
朱友裕看在眼中,心中暗自觉得有趣。他轻咳一声,随即拱手施礼:
朱友裕(秦王)在下朱友裕,见过六娘子。
秦霜(六娘子)朱公子客气了,我叫秦霜。
秦霜连忙回礼,神情略显拘谨。
秦湘(五娘子)六妹妹,祖母呢?她怎不出来迎接?
秦湘微微抬高下巴,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
秦霜(六娘子)祖母正与霍夫人商讨退婚之事。
秦霜语气平静,却令朱友裕眉梢微挑,露出一丝饶有兴趣的神情。
朱友裕(秦王)退婚?
他故意放缓语调,似乎对这个话题极为关注。
秦湘(五娘子)你说话注意些!这等私密之事,岂能随便在朱公子面前提起?
秦湘立刻变了脸色,声音夹杂着几分恼怒,目光狠狠瞪向秦霜。
秦霜(六娘子)对不起,对不起……
秦霜缩了缩肩膀,低头再不敢言语。
朱友裕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目光一转,已看出端倪——秦湘身为忠勇侯府嫡女,锦衣玉食养大,自恃身份,骄纵放肆,贪图享乐,是个标准的草包大小姐;而秦霜则截然不同,率真单纯,但又稍显粗心。只是她这样的性子,恐怕很容易遭秦湘欺负。想到这里,他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随后轻轻推开了秦湘。
朱友裕(秦王)湘儿,这般说话未免太过无礼了吧?
他的声音低沉温和,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秦湘(五娘子)公子,你唤我什么?湘儿?
秦湘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泛起红晕,语气竟变得轻快起来。
秦霜(六娘子)公子,你……
秦霜忍不住多看了朱友裕一眼,对他突然插手显得有些疑惑。
就在这时,天空忽然飘下大片纸钱,纷纷扬扬洒入忠勇侯府内。众人先是一怔,继而哗然四起。
秦霜(六娘子)五姐姐,是纸钱!
秦霜指着天际的异象,语气满是惊诧。
秦湘(五娘子)哪来的晦气东西!到底是谁干的?
秦湘尖声喊道,眉头紧蹙,满脸嫌恶。
紧接着,六个身穿丧服的女子出现在忠勇侯府门前,手中长剑出鞘,整齐划一地舞动起来。她们高声唱道:
薤上露,何易晞。
露晞明朝更复落,人死一去何时归。
歌声如泣如诉,直击人心。秦老夫人携儿媳林氏、长子秦琛以及霍夫人急匆匆赶到现场,刚一露面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朱友裕(秦王)心想:果然,好戏这才正式拉开帷幕啊。
朱友裕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秦老夫人猛然回过神来,厉声道:“还不快把这些疯子赶走!”然而话音未落,九娘子秦莞携侍女茯苓缓步走到忠勇侯府门前,俯身跪下,接着继续高声唱道:
秦莞(沈莞)薤上露,何易晞,露晞明朝更复落,人死一去何时归。
这一连串变故令所有人瞠目结舌,唯有秦老夫人的表情愈发阴沉,目光灼灼地扫视四周。与此同时,朱友裕冷冷一笑,眼神幽深难测。
众百姓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场面瞬间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