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九娘突然站起来,从怀里摸出个瓷瓶:“这是‘灭痋剂’,能彻底杀死变异幼痋,我跟你们一起去莲花楼,帮你们对付那个神秘人,也算弥补我的过错。”
众人没有反对,毕竟苏九娘懂虫性,有她帮忙,胜算会更大。
赶回渔村时,离月圆只剩两个时辰。莲花楼的灯早早亮着,院角的莲池里,几朵迟开的莲花在月光下泛着淡白的光,本该宁静的小院,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压抑。
苏九娘刚把灭痋剂分给众人,院门外突然传来“吱呀”一声轻响——不是风吹的,是有人故意推开了门。
李莲花“来了。”
李莲花握紧双生玉佩,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笛飞声站在他身侧,斧头横在身前,目光死死盯着门口的阴影。
阴影里缓缓走出个人,身穿玄色长袍,脸上戴着张银色面具,面具上刻着朵残缺的莲花,和李莲花雕的莲花木雕竟有几分相似。他手里握着柄长剑,剑穗上挂着块玉佩——是单孤刀当年随身携带的“孤刀令”!
“单孤刀?”单孤仞猛地后退一步,声音里满是震惊,“你不是死在东海了吗?怎么会……”
面具人轻笑一声,声音经过刻意伪装,却依稀能辨出几分熟悉的语调:“死?我怎么会甘心死?当年东海一战,我不过是借痋虫假死,躲在暗处,就是为了等今天。”
李莲花“是你!”
李莲花突然反应过来,
“卢渊的同伙是你,苏九娘说的神秘人也是你!你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面具人抬手摘下面具,露出张和单孤刀一模一样的脸,只是眼角多了道深疤,“当然是为了报仇!当年你抢走四顾门门主之位,害我被南胤余党追杀,若不是我运气好,早就成了痋虫的食物!”
“你胡说!”单孤仞怒喝,“当年我哥是自愿让贤,而且是他自己要去追查南胤余党,跟莲花无关!”
“自愿让贤?”单孤刀冷笑,“他不过是打不过李相夷,怕丢了面子!这些年,我看着李相夷变成‘李莲花’,躲在这破楼里过安稳日子,而我却在痋窟里受了十年的苦,凭什么?”
他突然挥剑指向李莲花,剑风带着股腥气——剑上淬了痋王涎!“今天,我要让你为当年的事付出代价!还要用你的血,养出真正的痋王!”
话音刚落,院墙外突然传来“沙沙”声,数十只变异幼痋从墙头爬进来,翅尖泛着诡异的绿光,直扑众人!
“快用灭痋剂!”苏九娘立刻甩出瓷瓶,药液洒在幼痋身上,瞬间冒出白烟,可这次的幼痋像是被强化过,竟只是停顿了片刻,又继续往前爬!
许梧青“是‘淬血粉’。”
许梧青惊呼,
许梧青“他用活人血喂了幼痋,让灭痋剂失效了!”
笛飞声挥斧劈向幼痋,斧风卷起碎石,却只能暂时逼退虫群;方多病和单孤仞背靠背,剑气扫过,斩杀了几只冲在前头的幼痋,可幼痋越来越多,很快就将他们围在了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