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梧青“看来祭坛的阵已经开始催动了,我们得快点。”
远处的祭坛轮廓渐渐清晰,祭台上隐约绑着个人影,被黑布蒙着,应该就是芩婆。祭台下站着数道黑影,手里握着青铜剑,剑身上的莲花纹在雾里闪着冷光。
离祭坛还有半里地,雾里的瘴气已浓得呛人,含着避瘴丹也能闻见股腥甜——是虫卵孵化时散出的气息。祭台上的黑影动了动,黑布下传出微弱的咳嗽声,确是芩婆的声音。
李莲花“别冲动。”
李莲花按住方多病要拔剑的手,
李莲花“祭台下有七个人,都握着淬毒的剑,周围的雾里肯定藏着机关。”
他指了指祭坛四周的石柱,柱身上刻着南胤的控虫纹,
李莲花“那些柱子是阵眼,一旦触动,虫卵会立刻被催熟。”
笛飞声眯眼观察,突然指向左侧第三根石柱:
笛飞声“那里有个人影,藏在柱子后面。”
话音刚落,那黑影突然甩出条锁链,链端缠着带倒刺的铁钩,直扑许梧青!
许梧青早有防备,侧身躲开,甩出驱虫粉撒向锁链,粉末沾在铁钩上,竟滋滋冒起白烟——锁链上也淬了毒!李莲花趁机扔出铁锅,砸向石柱,铁锅撞在柱身的控虫纹上,火星四溅,石柱竟微微震动了一下。
方多病“原来这阵怕铁器撞击!”
方多病眼睛一亮,挥剑劈向最近的石柱,剑刃砍在纹路上,石柱震动得更厉害,雾里的虫鸣瞬间弱了几分。
祭台下的黑影见状,立刻围了上来。为首的人摘下面罩,露出张陌生的脸,左脸有块月牙形的疤:“李相夷,果然有点本事。”他手里的青铜剑指向李莲花,“把双生玉佩交出来,放你们和芩婆走。”
李莲花“你是谁?”
李莲花握着玉佩,指尖的红光更亮了,
李莲花“和风阿卢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师兄,卢渊。”
那人冷笑,
“当年角丽谯的业火痋,本是我们卢家的秘术,风阿卢那蠢货非要独占,死了也是活该。”
他突然抬手,祭台上的黑布被风吹开,芩婆的身上竟绑着圈浸了母虫涎的麻绳,几只业火痋正趴在麻绳上,随时要扑上去!
“别过来!”卢渊嘶吼,“再动一下,我就让这些虫子啃了她!”
许梧青的手按在药箱上,指尖微微发抖——她知道母虫涎的厉害,一旦虫子沾到芩婆的血,眨眼就能让她化成脓水。
李莲花却突然笑了,举起双生玉佩:
李莲花“你想要的不是玉佩,是玉佩里藏的南胤皇族血脉吧?”
他指尖划过玉佩的莲纹,
李莲花“这玉佩是用南胤皇族的骨血沁养的,只有它能启动真正的控虫阵,你想借阵控制整个江湖的业火痋,对不对?”
卢渊的脸色瞬间变了:“你怎么知道?”
李莲花“风阿卢的阵图里藏着注释。”
李莲花缓缓走近,
李莲花“而且,你刚才说‘卢家秘术’,南胤卢氏本就是控虫世家,只是后来败落了,你们兄弟俩想重振家族,才走上歪路。”
趁卢渊愣神的瞬间,笛飞声突然掷出斧头,斧刃擦着卢渊的手腕飞过,砍断了绑着芩婆的麻绳。
许梧青立刻甩出破雾散,逼退祭台上的虫子,方多病则扑向祭台下的黑影,剑刃直刺他们握剑的手。
卢渊反应过来,挥剑刺向李莲花,剑招比之前的黑影更狠厉。李莲花不躲不闪,将双生玉佩往剑刃上一送,玉佩的红光突然暴涨,映得整个祭坛都亮了起来!卢渊手里的青铜剑竟开始发烫,剑身上的控虫纹渐渐褪色——玉佩的力量正在瓦解他的剑。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