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该如此(番外篇)

星港的私人海滩被夕阳染成蜜糖色，细沙烫得脚底板发暖。商余穿着花衬衫配沙滩裤，正举着个巨大的冰淇淋桶追江瑶，后者穿着酒红色比基尼，裙摆被海风掀起，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站住！就一口！”商余把冰淇淋递到她嘴边，趁她张嘴的瞬间偷了个吻，被江瑶笑着推开，指尖在他胳膊上留下道红痕。

“多大了还抢吃的。”江瑶咬着勺子看他，目光落在他腰间那道当年被虫族骨刺划开的疤——如今淡成了浅白色，却总被商余拿来炫耀“老子当年多勇猛”。

另一边的遮阳伞下，沈砚之正帮苏妄涂防晒霜。少年穿着浅蓝色连体泳衣，后背的修复疤痕还没完全消，被沈砚之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耳尖瞬间红透。

“别闹。”苏妄想躲开，却被按住肩膀。沈砚之穿着纯黑泳裤，手臂线条流畅，当年受伤的左臂已经恢复，只是肤色比右臂稍浅，此刻正专注地帮他抹匀后颈的防晒。

“海边紫外线强。”沈砚之的声音低沉，带着海风的微咸，“晒伤了要疼好几天。”

苏妄忽然转身，手指勾住他的脖颈往下拽，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这样就不疼了。”

远处传来商余的起哄声，江瑶笑着拍手。沈砚之的耳尖也红了，反手扣住苏妄的腰，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少年喘不过气才松开，额头抵着他的：“调皮。”

海浪卷着泡沫冲上岸，漫过他们的脚踝。商余突然把江瑶打横抱起，往海里冲，惹得她尖叫着捶他的背，水花溅了两人一身。

“还记得第一次带你来海边吗？”商余把她放在浅水区，指尖划过她锁骨的银链——那是用他第一艘战舰的残骸做的，“你说要在这里养老。”

江瑶踩着水圈住他的脖子，浪花打湿了她的长发：“现在不是正在实现吗？”她凑近，在他胸口那道疤上亲了亲，“以后每年都来，直到走不动路。”

商余的眼眶有点热，把她抱得更紧：“好。”

夕阳沉入海面时，四人坐在沙滩上，身后是堆得歪歪扭扭的沙堡。沈砚之把苏妄揽在怀里，少年的头靠在他肩上，看着远处的荧光水母浮上海面，蓝绿色的光映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明年带孩子们来。”苏妄轻声说，“星落肯定会追着水母跑。”

“嗯。”沈砚之吻了吻他的发顶，“再教他们游泳，像你当年教我那样。”

商余和江瑶依偎着看海，他偷偷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盒子，打开是枚海星形状的戒指。“补你的。”他有点不好意思，“当年那枚被虫群毁了。”

江瑶笑着戴上，在他手背上咬了口：“早该补了。”

夜色渐浓，荧光水母的光芒铺满海面。两对身影在沙滩上相吻，海浪声是最温柔的背景音，细沙记下了所有未完的情话。

原来最好的福利，从不是华丽的场景，而是历经风雨后，还能这样并肩看海，还能被身边的人紧紧牵着，从日落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