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宁双手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微微发白，如果不是刚才无意间听到唐佳良的那些话，他还真以为对方是在敷衍自己。隔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哑："我承认，我很爱他。我也相信从前杨鸣是真心爱我的。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觉得我们的婚姻早就变了味。或许是从他被传出轨的那时候吧...我从没怀疑过他曾经对我的感情，但现在，我们已经不爱了。既然不爱了，为什么还要继续互相折磨呢？"

就在这时，车外传来一阵响动。杨鸣站在那里，手里摔得粉碎的手机屏幕闪着微弱的光，显然刚才他发了不小的火。唐佳良打开车门下来，站到杨鸣面前，最后只丢下一句："上车劝劝恩宁吧，老是闹离婚也不是个办法。"杨鸣默不作声地点点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陷入令人窒息的寂静。恩宁率先打破沉默："杨鸣，你一直拖着不离婚，是不是因为股份和房子？你放心，我说过不要你的东西。随时都可以还给你，净身出户也没问题。要是你还有什么顾虑，咱们可以摊开说，或者找律师解决。"

"逯恩宁，你不把离婚挂嘴边会死啊？今天这一出闹得挺欢，是不是特称你的心意？满意了吧？"杨鸣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他转头望向窗外，突然间大雨倾盆而下。两人就这样沉默地注视着被雨点打散的街景。过了好一会儿，杨鸣低声问道："你...还爱我吗，逯恩宁？"

"不爱了。"恩宁的回答干脆利落。

杨鸣怔了一下，语气变得复杂："嗯，我也不爱你了。我凭什么要一直单方面地爱着你。"

车厢内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杨鸣望着恩宁的侧脸，记忆中那些甜蜜的过往一幕幕浮现，怎么可能不爱，自己怎么可能真的放下？

"恩宁，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变了。或许我也变了。我感觉不到你的爱了。记得当初我被诬陷出轨的时候，你又是跟我吵又是跟我闹，虽然烦是烦了点......"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恍惚："但我知道，至少那时你是在乎我的。就连俱乐部有女员工靠近我一点，你都会像疯了一样粘着我，恨不得寸步不离。为了你，我就算见女儿都不敢让你知道，就怕你多心难过。可是后来呢，你怎么能做到眼都不眨一下？"

恩宁听出了话里的深意：杨鸣认定自己已经不再爱他，所以选择收回对他的感情。想到这里，他只觉得可笑至极。

见恩宁沉默，杨鸣又开始数落："你看，你现在又不说话了。这些年来咱俩一直是这样，你根本就没爱过我，心里也从来没有我。"

忍无可忍的恩宁差点笑出声来，他实在不明白杨鸣哪来的这么多歪理，越想越气不打一处来："你到底有完没完？"

"看吧，你现在连跟我多说一句话都嫌烦了。"

"滚！"

"哟，骂人了？以前的你可是从来不这样的。"

恩宁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