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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龙帝君 & 莱昂尼斯(岩梅花 x 葡萄酒)
场景: 璃夏边境·雨后初霁的山径
细雨洗过的天空澄澈如琉璃,山间弥漫着清新的泥土与草木的气息,混合着岩壁上渗出的淡淡矿物味道。龙帝君难得卸下一身繁复礼袍,只着简便常服,陪着莱昂尼斯在山间漫步。猫O似乎格外喜欢雨后的空气,腺体旧伤带来的隐痛都仿佛被这湿润抚平了几分。他步履轻快,银发在微风中飘动,时不时蹲下查看石缝里新冒出的蕨类,或是踮起脚去够叶片上将落未落的水珠。
龙帝君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金眸始终落在他身上,目光是千万年沉淀下的、只对他一人流露的温和。看他难得如此放松雀跃,他心中那片沉寂的冰川也仿佛照进了暖阳,微微融化。他甚至纵容她将一株带着泥浆的、不知名的野草塞进他手里,只为听他笑着说“像不像你冷着脸的样子?”
莱昂尼斯转过身,指向远处山坳间一道小小的彩虹,异色瞳亮晶晶的,映着天光和水色。龙帝君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唇角微扬。就在他视线转回的刹那,与他的目光在空中轻轻交汇。那眼神里带着纯粹的、毫不设防的欢欣,像最醇美的葡萄酒,让他有片刻的失神。
下一秒——
莱昂尼斯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猫儿般的狡黠,他猛地侧身,对着路边一个积满了浑浊雨水的浅坑,精准地、“啪”地一脚踩了下去!
泥水四溅!
几滴冰凉浑浊的水珠,夹杂着泥沙和碎草叶,毫不客气地溅上了龙帝君纤尘不染的衣摆和下袍,甚至有一滴险险擦过他线条冷峻的下颌。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莱昂尼斯还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看着龙帝君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呆滞的愕然。他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又赶紧捂住嘴,肩膀微微耸动,异色瞳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和一点点心虚。
龙帝君缓缓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袍上醒目的泥点,又抬起眼,看向那只笑得像只偷腥小猫的罪魁祸首。金眸微眯,里面没有怒意,反而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无奈的纵容。他抬手,指尖岩元素微闪,衣袍上的污渍瞬间消失,恢复光洁如新。
然后,他朝莱昂尼斯伸出手。
莱昂尼斯以为他要算账,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却还是乖乖把手放了上去。
龙帝君握住他的手,轻轻一拉,将他带近。另一只手抬起,不是惩罚,而是用指腹,轻轻擦去他溅到脸颊上的一点点泥星。
“好玩?”他低声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莱昂尼斯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金眸,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有些慌乱又强装镇定的样子,耳根微微发热,小声嘟囔:“…还行吧。”
龙帝君没再说什么,只是牵着他,继续往前走。只是走了几步后,他看似随意地抬脚,精准地踢起一小股路边的积水,水花不大,却正好溅湿了莱昂尼斯的鞋面和一小截裤腿。
莱昂尼斯:“!!!”
他惊讶地抬头,却只看到龙帝君依旧平静的侧脸,仿佛刚才那个幼稚反击的不是他本人。
“…幼稚。”猫O小声抱怨,嘴角却忍不住悄悄弯起。山风吹过,带来清冽的岩梅冷香,悄然裹住了那缕欢快的葡萄酒醇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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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烛阴 & 阿里斯泰奥斯(薄荷 x 青柠)
场景: 奥林帕斯学城·雨后宁静的林荫道
实验数据带来的焦躁被一场及时雨稍稍冲刷。阿里斯泰奥斯被烛阴强行从实验室里拖出来“透气”。雨后的学城格外宁静,路面湿漉漉地反射着天光,空气里是泥土和被打落的白色小花混合的清新气味。
阿里斯泰奥斯还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盘旋着未完成的公式,直到冰凉滑腻的触感缠上他的手腕——烛阴的尾巴尖。他回过神来,发现蛇A正懒洋洋地靠在一棵滴水的橡树下看他,金瞳里带着一丝不满。
“夫人,和我散步很无聊?”烛阴的声音带着惯有的磁性。
阿里斯泰奥斯推了推眼镜,摇摇头,稍微打起精神。他注意到路边低洼处汇聚了一个个小水镜,倒映着破碎的蓝天和树影,有种别样的趣味。他难得生出一点探究欲,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戳破了一个水镜的平静。
烛阴看着他孩子气的举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滑到他身边,冰凉的手指自然地与他十指相扣,拉着他慢慢往前走。阿里斯泰奥斯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凉意和微微的鳞片摩擦感,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走到一处积水稍深的地方,阿里斯泰奥斯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烛阴。眼镜后的翠绿眼眸清澈专注,仿佛在研究一个有趣的课题。烛阴也停下,挑眉回望,等待他的下文。
视线在空中交汇,带着某种无声的默契和好奇。
下一秒——
阿里斯泰奥斯像是突然下定了某种实验决心,抬起脚,对着那滩积水,认真地、甚至带着点学术探究般的架势,“啪”地踩了下去!
水花猛地溅起!
冰凉的水珠夹杂着几片落叶,精准地泼洒在烛阴锃亮的皮鞋和笔挺的西裤裤腿上,留下了深色的湿痕。
阿里斯泰奥斯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实验结果”——溅起的水花高度、范围,以及…蛇A裤腿上的湿痕。他眨了眨眼,似乎还在分析数据,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上瞬间浮起一层薄红,兔耳不安地抖动了一下。
烛阴低头,看了看自己遭殃的裤腿,又抬头看向一脸“我好像闯祸了但这不是我的本意”的兔O。金瞳里的惊讶迅速被一种浓厚的兴味取代。他嘶嘶地低笑了一声,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他家学者这副懵懂闯祸的样子可爱得要命。
“哦?”他拖长了调子,蛇尾悄无声息地环上阿里斯泰奥斯的脚踝,“学会搞破坏了?”
阿里斯泰奥斯脸颊更红,试图后退,却被蛇尾绊了一下,差点摔倒,被烛阴及时揽住腰。“…我只是想验证一下流体力学…”
话未说完,烛阴的尾巴尖忽然灵活地勾起旁边一片宽大的落叶,叶子上盛满了雨水,然后轻轻一抖——
哗啦!
冰凉的水珠劈头盖脸地淋了阿里斯泰奥斯一身,眼镜片上都是水珠,白大褂也湿了一片。
“啊!”兔O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摘眼镜。
烛阴笑着凑近,冰凉的唇蹭过他湿漉漉的耳尖,声音愉悦:“数据准确吗?夫人还需要进一步‘验证’吗?”
阿里斯泰奥斯顶着一头一脸的水,看着眼前模糊却笑得恶劣的蛇A,气得耳朵直抖,却又无可奈何。清冷的薄荷香混合着湿润的青柠气息,在雨后的林荫道上悄然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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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源苍介 & 埃米尔(阳光晒被 x 向日葵)
场景: 樱庭·雨后寂静的古老神社石阶
处理完堆积如山的公务,一场雨恰好停歇。苍介拉着埃米尔出来散步,美其名曰“吸收地气”。湿漉漉的石阶泛着深色,空气里是苔藓、古木和香火混合的宁静气息。偶尔有水滴从高大的鸟居上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埃米尔褪去了家主的沉稳,像回到了少年时,小心翼翼地踩着石阶上的水洼玩,阳光晒被般温暖的信息素柔和地包裹着他,让他感到久违的放松。苍介跟在他身后,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看着他难得活泼的背影。
走到神社前一片平坦的空地,那里积了一个不小的水洼,像一面镜子,倒映着朱红色的神社建筑和蓝天白云。埃米尔转过身,冰蓝色的眼眸亮晶晶的,看向苍介,脸上带着纯粹的笑意。
苍介也看着他,唇角微弯。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充满了无需言说的默契与温情。
下一秒——
埃米尔像是被这轻松的氛围蛊惑,忽然起了玩心,他后退半步,对着那面漂亮的“镜子”,猛地跳起来,然后“啪”地一声重重落下双脚!
“哗——!”
巨大的水花瞬间炸开!浑浊的积水如同小型喷泉般涌起,劈头盖脸地溅了苍介一身!笔挺的羽织、一丝不苟的裤腿,甚至几滴泥水都溅到了他冷峻的脸上。
埃米尔落地,看着自己造成的“灾难现场”,以及狼A那张瞬间僵住的、挂着泥水的脸,先是愣住,随即忍不住弯下腰,大笑起来,笑声清脆,像阳光洒落在铃铛上。
苍介缓缓抬手,抹去脸上的泥水,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深深的无奈和纵容。他看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埃米尔,阳光信息素都因为主人的欢愉而变得更加温暖明亮。
“很好笑?”苍介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埃米尔努力止住笑,眼角还带着泪花,点了点头,又赶紧摇头,像只做错事又忍不住开心的小狗。
苍介走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埃米尔以为他要“报复”,下意识缩了缩,却见苍介只是用袖子仔细擦去他溅到手上的泥点。
然后,在埃米尔放松警惕的瞬间,苍介猛地抬脚,踢起一股水流,精准地溅湿了埃米尔昂贵的和服下摆。
“啊!”埃米尔轻呼一声,看着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晕开。
苍介看着他惊讶的样子,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扯平了。”
埃米尔愣了一下,随即笑开来,主动挽住他的手臂:“嗯,扯平了。”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沿着湿漉漉的石阶向上走去,阳光渐渐蒸干水渍,温暖的气息交织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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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菲尼克斯 & 帕维尔(葡萄 x 冰酒)
场景: 涅克塔里斯城郊·雨后葡萄园小径
雨水洗刷了城市的喧嚣,葡萄园的空气格外清新,混合着泥土、成熟葡萄的甜香和雨水的微凉。帕维尔像只被放出笼子的鸟儿,在湿润的田埂上蹦蹦跳跳,冰蓝色的发丝在风中飞扬,时不时去招惹叶片上的水珠,弄得自己满手湿漉漉。
菲尼克斯跟在他身后,步伐沉稳,高贵冷冽的葡萄信息素似乎也因这雨后的宁静而柔和了几分。他看着帕维尔欢快的背影,金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暖意。偶尔出声提醒:“看路,别滑倒。”换来的是孔雀不以为意的摆手。
走到一处地势较低的地方,形成了一个不小的泥水坑。帕维尔转过身,脸上带着灿烂又狡黠的笑容,看向菲尼克斯,冰蓝色的眼眸在雨后阳光下像最纯净的宝石。
菲尼克斯停下脚步,看着他。视线交汇,空气中仿佛有细微的火花闪动。
下一秒——
帕维尔眼中闪过恶作剧的光芒,他优雅地转身,如同跳舞般踮起脚,然后对着那个泥水坑,狠狠地一脚踩了下去!
“啪叽!”
泥水混合着腐烂的葡萄叶四处飞溅!菲尼克斯锃亮的马靴、熨帖的白色西裤裤腿,甚至他昂贵的礼服外套下摆,都瞬间沾染上了醒目的泥点!
帕维尔保持着踩完水坑的姿势,期待地看向菲尼克斯,等着看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出现裂痕。
菲尼克斯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下半身,又抬起眼,看向那只得意洋洋、尾巴羽都快翘起来的孔雀。金眸中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凝聚起冰冷的怒火,周围的空气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帕维尔。”他声音低沉,带着警告的意味。
帕维尔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还是强装镇定,甚至挑衅地扬了扬下巴:“怎么样?接地气了吧,义兄大人?”
菲尼克斯迈步上前,泥水浸湿的靴子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帕维尔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就在帕维尔以为要挨训时,菲尼克斯却猛地俯身,用手掬起一捧泥水,动作快准狠地——抹在了帕维尔漂亮的脸蛋上!
“啊!!!”帕维尔尖叫起来,冰蓝色的发丝和白皙的脸颊上都沾满了泥浆,看起来滑稽又狼狈。
菲尼克斯看着他瞬间呆滞的样子,嘴角极其轻微地勾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现在,我们都接地气了。”他语气平淡,拿出随身携带的丝帕,开始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手上的泥污,仿佛刚才那个幼稚反击的不是他。
帕维尔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气得跳脚:“菲尼克斯!我的脸!我新做的保养!” 他扑上去想抢丝帕,却被菲尼克斯轻易制住。
冰酒与葡萄的香气在雨后葡萄园里碰撞、交织,最终慢慢融合成一种奇异的、带着泥土芬芳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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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卡里昂 & 阿尔乔姆(烈日檀木 x 炭火栗香)
场景: 桑萨拉草原·雨后辽阔的草场
暴雨洗过的草原一望无际,绿得晃眼,空气里充盈着泥土的腥气、青草的芬芳和雨水的清爽。阿尔乔姆难得卸下山林之王的沉稳,像只真正的小老虎,在湿漉漉的草甸上奔跑,惊起一片片水珠,金色的兽瞳里闪着自由的光。
卡里昂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畅快的样子,古铜色的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烈日檀木的气息温暖而包容,如同这片草原本身。他偶尔会大吼一声,惊起更远处的水鸟,引来阿尔乔姆回头瞪他,却又忍不住一起笑。
他们跑到一处地势低洼的河滩边,那里因为雨水上涨,形成了一大片浅滩,倒映着湛蓝的天空和白云。阿尔乔姆转过身,呼吸因为奔跑而微微急促,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看向卡里昂,眼神明亮。
卡里昂也看着他,狮瞳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喜爱。视线在空中碰撞,充满了野性的张力与无需言说的默契。
下一秒——
阿尔乔姆眼中闪过一丝野性的、挑衅般的光芒,他猛地发力,助跑几步,然后高高跃起,对着那片明亮的浅滩,如同捕猎般重重地“啪”一声砸了下去!
“轰——!”
巨大的水花如同爆炸般冲天而起!浑浊的河水夹杂着泥沙、水草,铺天盖地地泼洒下来,将卡里昂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古铜色的头发耷拉下来,健硕的身躯上挂满了水草,整个人像刚从河里捞出来。
阿尔乔姆站在水坑中央,看着雄狮瞬间变成落汤狮的滑稽模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笑得直不起腰,尾巴尖都在颤抖。
卡里昂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吐出嘴里的水草,狮瞳瞪大,看着那个笑得嚣张的白虎。他非但没生气,反而被激起了更强的玩心。
“好小子!偷袭我!”卡里昂大吼一声,如同真正的雄狮般扑向浅滩,巨大的手掌猛地掀起一片更大的水浪,劈头盖脸地朝阿尔乔姆泼去!
“哇!”阿尔乔姆被泼得睁不开眼,笑声却被这更大的水浪打断,变成了惊呼和更加欢快的大笑。
两人瞬间在浅滩里打起了水仗,你掀我泼,弄得浑身湿透,泥浆满身,像两个没长大的孩子。烈日檀木的灼热和炭火栗香的温暖在飞溅的水花中激烈碰撞、交融,酣畅淋漓。
最后,两人都筋疲力尽地倒在湿漉漉的草地上,看着湛蓝的天空,大口喘着气,然后相视大笑起来。
卡里昂伸手,将同样湿漉漉的阿尔乔姆揽进怀里,用力揉了揉他的脑袋:“爽快!”
阿尔乔姆靠着他坚实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阳光渐渐晒干身上的水渍,嘴角扬起一个放松的、真实的笑容:“嗯。”
草原的风吹过,带走喧嚣,只留下温暖的阳光和彼此身上湿润而亲密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