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袁一琦 

快醒醒吧,她在等你

综合文学(O17)

今天是H队的十周年,袁一琦演唱会结束后狂奔KTV。她进去之后,发现自己是最后一个到的。

就在这时,王奕的一句话打破的宁静“袁一琦,你迟到了,自罚三杯还是大冒险”

袁一琦环顾四周,发现坐在主位上的沈梦瑶 “我……还是自发三杯吧”

注:现在的袁一琦是对酒精非常排斥的

袁一琦硬撑着身体的不适,将三杯啤酒一饮而尽

此时的袁一琦还没有从演唱会的疲惫中歇过来,她快速就坐,避免让大家看出来破绽

她们又聊了聊毕业之后都在干什么,里面变化最大的就是沈梦瑶和袁一琦。沈梦瑶变得比以前更有魅力了,身上的肌肉都非常明显,而袁一琦比以前更加成熟,更加努力。

袁一琦看见她们聊的挺开心的,就自己一个人坐在了角落里

注:这只是作者所幻想的,不喜勿喷

由于身体上的疲惫和心理上的负担,使得袁一琦晕倒在沙发上

许杨玉琢听见声音立马回头看了看,看见袁一琦倒在了地上,快速跑过去

“琦琦”许杨快速的跑过去将袁一琦扶起

“阿昕,快……快去开车”

“好”

王奕将袁一琦抱到了车上 (勿喷)

心想“她怎么这么轻”

到医院之后

急诊病房的灯光惨白柔和,输液管一滴滴往下落。袁一琦还陷在沉沉昏睡里,眉头依旧紧紧蹙着,偶尔嘴唇微动,漏出几句模糊不清的呓语。

走廊外面,空气沉闷。

明明是H队十周年久别重逢,可袁一琦和沈梦瑶之间那道无形的隔阂,依旧横亘在两人中间。就算今天旧友齐聚,过往那些舆论、外界的目光早该淡去,可两个人下意识依旧在避嫌。对话客气疏离,眼神短暂相撞便立刻错开,仿佛中间隔着一道跨不过的鸿沟。

沈梦瑶站在离病房门两步远的位置,没有靠近玻璃窗,指尖微微攥紧。她心里满是担忧,却恪守着那一份距离,不敢上前凑得太近,怕旁人看在眼里,又生出无数闲话。

许杨玉琢站在病房门口,俨然一副姐姐的模样。

她比谁都了解袁一琦,看着长大,一路陪着她走过起起落落,早已像亲姐姐一般。此刻她把其他人都挡在走廊外侧,回头看向沈梦瑶,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无可奈何:

“你心里担心她,我看得出来。可你们现在,还是下意识在避嫌。哪怕在这里,也不敢坦然靠近。”

沈梦瑶垂了垂眼,长长呼出一口气:

“不是不想,是习惯了。这么久过来,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卸下分寸。”

王奕靠在墙边,一言不发,手机还存着当初救护车上录下的那一段录音。

许杨玉琢轻轻推开病房门走进去,坐到病床边。伸手,很自然地抚开袁一琦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动作熟稔,满是姐姐式的疼惜。

袁一琦睡得不安稳,身体微微辗转,手无意识在空中虚抓,又低声呢喃:“瑶瑶……”

许杨玉琢握住她冰凉不安的手,轻声安抚,像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

“我在,别怕。”

门外,沈梦瑶听见里面飘出来的名字,心口狠狠一揪。她抬步,本能想要跨进门,脚已经迈出去半分,又硬生生停住,收了回来。

多年避嫌已经刻进本能。就算此时此刻只有寥寥几个旧友在场,她依旧做不到毫无顾忌地走到病床边。只能隔着门框,远远望着床上那个苍白沉睡的身影。

许杨玉琢回头,恰好看见沈梦瑶进退两难的模样。

“进来吧,这里没有外人。”许杨玉琢开口,打破这份僵持。

沈梦瑶迟疑几秒,才缓缓迈步走入病房,脚步放得极轻。她站在病床另外一侧,和许杨玉琢一左一右,两人中间隔着躺在病床上的袁一琦。

即便到了此刻,她也没有去碰袁一琦,只是目光沉沉落在那张疲惫的脸上。

“她拼尽全力拿到想要的一切,演唱会圆满落幕,十周年如约而至,如愿升堂。”许杨玉琢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姐姐的心疼,“可困住她的,从来都不是成绩,是心底放不下的人,还有这么多年刻进骨子里的避嫌。”

袁一琦似乎感知到身旁人的气息,眉头稍稍舒展,却依旧没有清醒。

沈梦瑶望着她,喉结滚动,半晌才轻轻出声,音量微弱,只有身边两个人听得见:

“我知道。可很多事情,不是一句不用避嫌,就真的可以回到从前。”

走廊的灯光落进病房,将两道身影拉长。

升堂已成,规则枷锁看似消失,但两个人之间的那层隔阂,习惯了躲闪的本能,没有随一场胜利就此消散。

许杨玉琢看着眼前的局面,满心叹息。她是姐姐,看得见袁一琦藏起来全部的执念,也看得见沈梦瑶身不由己的为难,却没有办法替任何人解开这个死结。

“等她醒过来,该面对的,终究还是要她自己面对。”

门外,王奕静静听着病房内的对话,默默转过身,望向走廊漆黑的尽头。

药液一点点输进血管,窗外的夜色已经很深。

袁一琦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

消毒水的气味率先钻进鼻腔,脑袋依旧昏沉,太阳穴一阵阵钝痛。视线慢慢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许杨玉琢。

她就坐在床边,手肘搭着床沿,眉眼满是姐姐的担忧,看见人醒了,立刻俯下身:“醒了?头还疼不疼。”

“羊姐……”袁一琦嗓音干涩沙哑,转动脖颈,下意识往旁边望过去。

沈梦瑶就站在病床的另一侧,距离床边隔出半步的空隙。明明病房里就只有她们几个人,可她还是维持着那份距离感。四目相撞的一瞬间,沈梦瑶几乎是本能,微微偏开了目光。

刻进骨子里的避嫌,哪怕四下没有镜头,没有围观的粉丝,也依旧条件反射般冒了出来。

这一个微小躲闪的动作,完完整整落在袁一琦眼里。

刚刚苏醒的那一点欣喜,瞬间沉沉往下坠。

她拼尽一切拿下升堂,心里无数次告诉自己,等到站到顶峰,就再也不用躲闪、不用疏远。可现实摆在眼前,枷锁解开了,两个人的习惯却改不掉。

袁一琦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带着苦涩的笑,挪开视线,看向天花板。

“其他人呢。”她低声开口,刻意装作不在意。

“王奕在外面走廊,刚才出去买水了。十周年那边的人,我已经帮你都打过招呼。”许杨玉琢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确认烧退下去,语气是姐姐独有的温和,“医生说,酒精刺激加上长期透支,再加上精神绷太紧,才会直接晕过去,以后不许这样硬扛。”

袁一琦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回话。

病房安静得有些尴尬。

沈梦瑶沉默许久,才重新转回头,目光落回袁一琦苍白的脸上,语气客气又疏离,像对待一位许久未见的旧友:“身体感觉怎么样。”

平平淡淡的一句问候,隔着一小段距离传过来。

袁一琦指尖攥紧身下的床单,那些在昏迷之中脱口而出的梦话,此刻全都浮现在脑海。她不知道自己睡着的时候说了什么,可沈梦瑶这份进退有度的模样,已经给了她答案。

“还好,没大事,给大家添麻烦了。”袁一琦同样客客气气地回复。

一问一答,礼貌周全,却处处都是缝隙。

许杨玉琢坐在中间,看着她们二人这副模样,心里万般叹息。她作为姐姐,见过她们从前毫无顾忌打闹的模样,也目睹这些年小心翼翼的回避。如今近在咫尺,却还要隔着无形的墙。

“这里没有外人。”许杨玉琢出声打破僵持,看向沈梦瑶,“不必这样。”

沈梦瑶垂在身侧的手蜷了蜷,轻轻摇头:“不是刻意,只是这么多年,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把握分寸。”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王奕走了进来,手里拎着几瓶水。她一进门就察觉到屋内沉闷的气氛,安静站到门边,没有上前打扰。

袁一琦侧过头看向窗外,城市的灯火点点闪烁。

演唱会落幕,H队十周年重聚,她如愿升堂,拿到曾经梦寐以求的一切。

可唯独心底最想要的那一份,就算没有规则束缚,也依旧触不到。

“我好像……搞错了。”袁一琦的声音很轻,带着刚哭过似的沙哑,“我以为升堂之后,就真的可以不用避嫌。后来才明白,困住我们的,早就不是外界的条条框框。”

不是舞台,不是舆论,是流逝的时间,是已经改变的彼此。

沈梦瑶的肩膀微微一震,抬眼望向床上的人,眼底翻涌复杂情绪,心疼、遗憾,还有数不清的无可奈何,千言万语堵在喉咙,最后只化作一句:“小黑,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简单的安慰,却跨不过那半步的距离。

许杨玉琢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袁一琦的手背,像姐姐一样包容着她所有委屈:“很多事情不是努力就会有想要的结果,你不要什么压力都自己扛。”

袁一琦鼻尖发酸,死死咬住下唇,不让眼泪落下来。

王奕站在门口,安静地看着这一幕,手机里那一段救护车路上的录音,还静静保存在聊天记录之中。那段把心底执念全盘托出的呓语,此刻再回想,只觉得满心怅然。

夜色更深,病房里灯光惨白。

盛大的十周年重逢,没有久别相拥,只剩两个人习惯躲闪的本能,和一份求而不得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