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莹洁家。
黄莹洁正在请教张真源如何烤串,也正好和他多一些接触,徐可可过来拉走了黄莹洁。
黄莹洁被徐可可拉到了一边,眼巴巴地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张真源,黄莹洁不满嗔怒:“徐可可,你干嘛呢!”
徐可可睨了一眼远远站在烧烤架前的张真源,又看向面前的黄莹洁,问:“你们在一起了?”
“啊?”
“你们两个不是在约会吗?”
“什么约会?我们今天在图书馆,我好不容易才把他留在了图书馆里写作业。”黄莹洁撇下嘴,“要是真在约会该多好啊!那我肯定就不回来了,就和他在外面约会!”
“好啊!你重色轻友!”徐可可圈住她的脖子,毫不留情地挠她痒。
黄莹洁被她挠得哭笑不得,抓住时机,她朝张真源那边喊:“救命,张真源救命!快来救救你的公主!”
张真源看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她。
“嗤——”徐可可嘲笑她,“你傻吧,人家都不想理你。”
“哼!”黄莹洁把手放在左边胸口上,假装掏出了自己的心脏,“我会用我灼热、跳动的心去感化他!”
“寿星!”蒋锐喊黄莹洁,“你们两位是准备从黑夜打到天明吗?”
黄莹洁惊喜地抬起头,望向蒋锐:“你们烤完了吗?”
“差也差不多了,我们烤了很多,先吃完了再烤。”见两人还扭打在一起,蒋锐叹气,“你们两个还吃不吃了?”
“吃!我来啦!”黄莹洁挣开徐可可,径直跑向张真源去帮他拿东西。
徐可可捧着一大堆饮料、啤酒,问:“你们都喝些什么啊?”
蒋锐拿起一罐啤酒,说:“我们几个男的再怎么也要喝两瓶啊!”
“张真源,接着!”
蒋锐刚准备把啤酒扔给张真源,张真源摆了摆手,顺手拿起了一盒牛奶,说:“谢谢,我不喝酒。”
“哦哟!乖学生呢!”蒋锐还没喝呢就表现得跟醉了似的。
黄莹洁本来还亮晶晶地看着张真源,开心着,下一秒,她转过头看向蒋锐时脸就黑了下来,她听着蒋锐的话觉着这话听在自己耳朵里刺人得很。
黄莹洁给了蒋锐一记眼刀,一根筷子向蒋锐飞去,蒋锐来不及躲闪,筷子正中脑门,发出清脆的响声。
“哦哟!进门了,好球!”徐可可在一旁卖力地“解说”着。
蒋锐说不过、打不赢,只是抱着脑门委屈解释:“姐,我没别的意思,我这褒义词呢!”
“褒你妹啊!你再说一个试试?”黄莹洁举着筷子瞪大眼睛威胁蒋锐。
“OK,OK!我不说了!”蒋锐举手投降,他抬起头捕捉到了张真源眼底的一丝笑意,又连忙说,“张真源都被你逗笑了!”
“哪儿,哪儿?”黄莹洁连忙回过头,张真源一直都是抿着唇微微笑着。
“人一直都是这么有礼貌的,谁像你一样只知道呲个大牙!”黄莹洁怼他。
随后,黄莹洁又转过头朝张真源笑:“那我也要和你喝一样的。”
“那给你。”
黄莹洁抬起眼对上张真源笑盈盈的双眼,内心激动大喊:啊!我愿意!我愿意!我可太愿意了……
“你还要吗?”
张真源一句话又把她从美好的幻想中拉回了现实。
黄莹洁连忙接过了张真源手中的奶:“我要!”
黄莹洁津津有味地喝着张真源亲手递的奶,她觉着味道不是一般的甜。
“我们这样光吃多没意思,要不然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徐可可提议。
“可以啊!”有人附和。
“我,蒋锐双手双脚赞成你的这个提议。”
“要你赞成了呀!”徐可可抓起一把签字往蒋锐身上扔。
“行行行!爷我不赞成就是了!”
“你敢!”徐可可捏起拳头吓唬他。
“不敢,不敢!”蒋锐连忙认怂。
徐可可拿起一个他们喝剩的酒瓶说:“转到谁就该谁啊!”
酒瓶在桌上徐徐转动起来,蒋锐瞥了一眼,在酒瓶快要停下的时候,他又一把抢过了酒瓶拿在手上把玩。
所有人不明所以地看向蒋锐,蒋锐望向徐可可,在她快要发威的前一秒,他又连忙从兜里面掏出了一沓纸牌:“你们这个都过时了,还是用这个更好玩些!”
徐可可往身后一靠,双手抱胸,她倒要看看他能讲出个什么名堂来。
蒋锐看了一眼心情平静的徐可可,又开始自顾自地讲起了游戏规则:“等会儿一人摸一张纸牌,然后指定一个数字提问或者要求另外一个数字……”
蒋锐讲了一大堆,徐可可都没怎么听明白。
“你能不能好好讲?”徐可可放不下面子说自己听不懂。
“你听不懂啊?”蒋锐笑问。
徐可可心虚回答:“我,我怎么可能听不懂嘛,我是觉得有人没听懂,而且你讲得很乱。”
“我,讲得乱?”蒋锐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觉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
“OK,那我就在给那些没听明白的人讲一遍,我讲通俗一点哈!”
“咳咳”蒋锐先起范了,和徐可可做示范,“假如说你摸到了一张三,我摸到了一张四,现在我不知道你的牌,你不知道我的牌,并且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牌,你也是,我说现在三提问四,就该你来提问我,下一轮的时候就该轮到刚刚被提问的人来说谁来提问谁,听懂了吗?”
“嗯。”徐可可点了点头,又问,“可是这样你就相当于没有大冒险了嘛,这算什么真心话大冒险啊?”
“emm...”蒋锐觉得徐可可是来拆自己台的,“就,不要大冒险了呗,这个大冒险没...真心话好玩嘛。”
徐可可:“哦。”
一人摸了一张纸牌后,蒋锐手掌压在桌子上压着自己的那张纸牌,说:“数字一提问数字三。谁是数字一?”
话毕,角落里有个人举了举手,是班长。
“那数字三呢?”
呃...没人举手。
“我记得我放了数字三的啊!”蒋锐小声咕哝着,随后又翻了翻自己的牌,“也不是我啊!”
黄莹洁想起了自己还没有看牌,翻过牌后,她默默地举起了手,没错,她就是那个幸运儿。
“哦哟哟!”蒋锐左右看着两人,一副懂了又懂的模样。
黄莹洁觉得没什么,她的追求者数不胜数,但是她的心上人只有一个。
“班长,快问吧!”黄莹洁说。
班长不知道问什么了,距离那场表白已经有半年之久了,再见她多少次还是会心动。所有人都知道她喜欢张真源,但是他那天说了张真源的许多坏话,事到如今,黄莹洁也原谅了他。
尽管,黄莹洁说了无数遍,他今天还是问了一样的问题:“你有喜欢的人吗?”
黄莹洁很开心说:“有!”但她不敢看端坐在自己身旁的人。
班长点了点头,他认输了。
蒋锐的表情一深一浅,也不知道是在这里面品出了什么。
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游戏。
黄莹洁指定了数字,是二提问六。
蒋锐翻了翻自己的牌,自己竟是那个幸运儿。
蒋锐将纸牌往桌上一砸,翘起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吃剩的烧烤签子:“快,该你们谁来提问本大爷了?”
咋又没人应?蒋锐想着正准备转头看黄莹洁,却对上了徐可可那幽怨的眼神。
蒋锐缓缓地放下了自己的腿,问:“该不会是你吧?”
徐可可轻哼了一声,缓缓地放下手中的牌,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眼眸,质问:“怎么?你还不乐意吗?”
蒋锐闻声连忙变换了态度,将竹签从嘴里拿出来,呈在徐可可面前,说起话来既深情又好笑:“怎么会?美丽又动人的徐可可小姐,你能对我进行提问那简直是你的荣幸,请您务必要收下这支不成器的‘玫瑰梗’。”
本来听着前面的几句话徐可可还心情愉悦着,直到蒋锐吐出了后面的几句话,徐可可直接把蒋锐手上的签子扔在地上踩了又踩。
“请蒋先生你听清楚,这应该是你的荣幸才对。”
“嘁!”随后蒋锐又捂着自己的胸口开始做戏,“我把心都掏出来给你了,却被你给糟蹋得稀碎。”
黄莹洁忍不住笑了:“蒋锐,你戏可真多!”
听到黄莹洁的话,他又恢复了“正常”,一本正经地摆出了一套动作:“来吧,请赐教!”
真无语,徐可可翻翻白眼,她真不知道该问点儿什么,她也不相信蒋锐这“狗嘴”里还能吐出什么真心话。
“有没有喜欢的人?”
“暂时没有。”
“啥意思?没有就没有,难不成你还能马上就有啦?”徐可可笑问。
蒋锐甩甩头发,露出一副无比自恋的表情:“我蒋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追我的人都从这儿排到了法国,想要个女朋友不是招招手,那些女人就大把大把往我身上扑!”
“恶心。”徐可可嘲笑他,“就你这种人还有人要我真的就觉得那人是眼瞎。”
蒋锐朝徐可可挑起眉,又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那徐小姐你愿意赏脸做那个瞎子看上我吗?”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沸腾,明明没几个人,却吵出了一大群人的架势。
在这之中徐可可羞红了脸,骂他:“蒋锐,你今天再乱说一个试试!”
蒋锐笑着举手投降:“OK,OK!我不说了!”
终于平静了下来,又继续了几轮游戏。
几轮游戏下来,黄莹洁把纸牌捧在手中摇了又摇,祈求能是张真源。
“数字五是谁?”蒋锐问。
黄莹洁小心翼翼翻开纸牌,兴奋举手:“我!”
同时,张真源也举起了手。
黄莹洁转过头去看张真源,发现张真源也举起了手,有些惊讶:居然有两个五!
黄莹洁以为这局要重新来,就皱着眉狐疑望向蒋锐,刚准备说你的游戏有Bug时,蒋锐突然兴奋说:“恭喜两位,这两张一样的是我专门放进去的,看来两位真的是太有缘了。”
嘿嘿,黄莹洁低下头沉浸在害羞和喜悦之中。她想,一定要好好地赏蒋锐。
张真源一本正经问:“那两张一样的话是谁提问谁?”
“那就红桃五提问黑桃五。”
黄莹洁差点儿没兴奋得叫出了声,她把自己的红桃五骄傲地摆了出来,内心暗想:许愿这么有用的话,那我等会儿一定要多许几个!
“嗯。”张真源点点头。
“张真源,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啊?”黄莹洁眨着眼睛满怀期待问他。
“啊?”张真源笑着,你这让我怎么回答。
“不知道。”
“啊?”黄莹洁眼里的光瞬间流失了,随后她又说,“不行,你必须要说一个。”
“随缘吧。看眼缘。”
“那你快看看我合不合你的眼缘。”黄莹洁凑近张真源一些,迫切地问着。
张真源干笑着:“这…….”
“黄莹洁,你少难为人了!”徐可可用签字戳了戳黄莹洁。
“好吧,好吧。那我们继续啊。”黄莹洁搓了搓手,她期待下一次提问。
游戏玩到一半,蒋锐起身走到张真源身边拉起他就准备走。
黄莹洁拦下了他们:“诶诶!游戏还继续着呢,你们想去哪儿啊?”
蒋锐笑问:“我们上厕所呢,你也想一起啊?”
黄莹洁红了脸,有些生气:“蒋锐,你……”
徐可可拉住黄莹洁,说:“没关系,等他们回来了我们再继续玩,现在我们来讲鬼故事吧,一人讲一个。”
黄莹洁双手抱在胸前,往后一靠,小声嚷着:“我才不跟小人一般计较……”
徐可可自告奋勇:“我先来!”
“兰一加完班后坐地铁准备回家,车上只有四个人,兰一看见一位长发飘逸,穿着红色裙子的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