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没有最新进展,侦查工作停滞不前,于薇回了一趟台里。
她久违的坐会自己的工位上,组长和小谢出去忙了,跟她平时比较要好的同事夏夏刚从外面回来,看见于薇的出现露出的惊喜之色。
夏夏:“你那边的事忙完啦?”
“还没有,没有什么进展。”于薇说。
“正常,能破案八年前早就破了,你别太有压力。”夏夏朝她抛过去一个宽慰的眼神。
于薇无奈的笑了笑,见夏夏从包里搬出一堆资料,她也不好再打扰她。
越到中午的时候她越发感觉到脑袋昏昏沉沉,外面三十度的天她却冷的直打哆嗦,当有小谢从外面回来发现于薇时候,于薇正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薇薇姐?”
小谢叫了她好几声,于薇才强撑着睁开眼皮,有气无力的说:“让再我睡一会儿…”
直到小谢摸她的额头,才发现于薇身体过于滚烫的温度。
“姐,你家在哪啊?你发烧了,我送你回家吧。”小谢想把于薇架起来,却发现于薇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任凭小谢一个人拉根本坚持不到把她带去医院。
公司到了中午吃饭时间,全都出去吃饭了,她掏出手机在群里发了一条信息:
“薇薇姐生病了,你们谁有空帮个忙?”
“哪里?”
沈载伦几乎秒回,小谢连忙回复他:
“在我们公司,我给你发位置。”
不出半小时,沈载伦就已经出现在了公司楼下,小谢下去把沈载伦带上来的时候,一边小跑一边说:“不知道烧多久了,还说胡话了呢!”
“她说什么了?”
“好像念叨着什么…哥哥?”
沈载伦看到趴在桌子上脸蛋烧的通红的于薇,眉毛狠狠拧在了一起,立马把她从座位上抱起来,小谢帮忙收拾好于薇的包和手机,一齐放在了后座。
“麻烦你了沈顾问。”
沈载伦说:“没事,应该的。”
车子比平日更快地驶至于薇家楼下。他于薇从副驾驶抱起,一路带进屋内将她安置在床上。然而,就在放下她的瞬间,于薇的手不经意间勾住了他的脖子。他的动作骤然一滞,身体僵硬在原地,目光如炬地注视着于薇紧闭的双眼。
她嘴中嘟囔着,似乎想吐出些话语,可支离破碎的音节始终无法成形。沈载伦俯身欲为她脱去鞋子,却在动作后退的一刹那,被于薇猛然紧紧环抱住。慌乱间,他伸手扶住床头柜,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两人身体的贴近带来了强烈的触感,而于薇身上那股清甜的香气,如同蛊惑人心的毒药,无声无息地钻进他的鼻尖,直击脑海深处,搅乱了他原本平静的心绪。
“你在…哪里…”凑近她身边,沈载伦终于听到于薇到底在说些什么。
“我在这里,就在你的身边。”他握住于薇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顺着她的拥抱俯下身将她的头贴近自己的胸口,安抚着她:“别害怕,薇薇不怕。”
于薇的意识如同漂浮在迷雾中的羽毛,轻飘而涣散。睡梦深处,总有一个声音执着地呼唤她醒来,似真似幻。她隐约记得自己喝下了许多水,喉咙间还残留着那股清凉的触感。而更深刻的记忆,则是那个怀抱——温暖、坚实,让她误以为置身梦境。于是,她不自觉地靠近了些,像是追逐着一缕微光,又像是贪恋那份安宁,直到整个人都深深埋入了那片温柔之中。
当她睁开眼时已是深夜,第一次就看到沈载伦正替她掖被角,她发出一些动静,揉了揉眼坐了起来。
“我不是在公司吗?”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看她醒来,沈载伦把床头柜的温水递给她,还有几颗药。
“不想死就照顾好自己。”他语气带着责怪。
于薇瞥见床头柜放了一袋药盒子,她仰头把药喝了下去,说:“难怪,我就说今天怎么天气那么怪,太阳照在身上那么冷。”
“两点,你要不要接着睡会儿?”沈载伦看了一眼手表问她。
于薇发现自己还是有点没力气:“嗯,还是晕晕的。”她看向沈载伦,问他:“你是不是还没睡?”
“我不睡。”
“不睡觉怎么行,衣柜上面有个折叠的床,你把它取下来拿到客厅先委屈一晚吧。”
沈载伦没有言语,只是默默地摆弄着那张折叠行军床。他将其展开,稳稳地放置在于薇的床边,随后静静地躺在了上面。
于薇凝视着躺在折叠床上的他,月亮的清辉透过窗户洒落,轻柔地铺陈在他的脸庞上。那苍白的光晕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朦胧的薄纱,令他的轮廓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既熟悉又遥远。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道光影,心中悄然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涟漪。
“晚上有什么事记得叫我。”沈载伦合上了眼,将她的小薄毯盖在身上。
“嗯。”
寂静的空气中只剩下两人彼此交叠的呼吸声,不出几分钟后,隔壁突然想起来不可言喻的呻吟和铁架床发出的吱吱呀呀晃动的响声。
隔壁发出的声音让整个房间的气氛变得怪异起来于薇睡意全无,却忍着不敢睁眼。
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迟迟不肯散去,黑暗中,她似乎听见沈载伦喉头滚动的声音。
下一秒,沈载伦从行军床起来到于薇的床前,于薇不知道他想做什么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只见他朝着于薇俯下身来将身体近乎覆盖在她的身上,这举动吓得于薇赶紧闭上了眼,不自觉的攥紧了被子。
只有短短几秒钟,上空才恢复空气的流通,再睁开眼时,他已经抱着枕头重新躺回了行军床。于薇看向床上的空旷,这才想起来先前没有给他拿枕头。
“快睡觉。”
沈载伦催促的声音响起。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