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义的经纪人接到她电话时,正在开会,听完那句“我要跟敖瑞鹏结婚了”,愣了两秒就反应过来,对着话筒干脆地说:“知道了,我现在就叫公关部准备。”
挂了电话,她合上笔记本对会议室的人说:“孟孟那边有重大事项要官宣,会议暂停,所有人跟我去公关部。”
孟子义的公司向来开明,合同里从没有“禁止恋爱”的条款,甚至老板常说“艺人也是人,该谈恋爱谈恋爱,该结婚结婚”。公关部接到指令时,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迅速分工:一边梳理两人过往的交集,筛选合适的官宣素材;一边监测网络舆情,提前备好应对预案;连后续可能需要的采访提纲,都在半小时内拟好了初稿。
经纪人给孟子义发消息:“放宽心,一切有我们。需要公司配合什么,随时说。”
孟子义看着消息笑了,把手机举给敖瑞鹏看:“你看,我公司靠谱吧?”
敖瑞鹏凑过去看,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确实比我这边强。”他刚收到经纪人发来的“老板在办公室摔了杯子”的消息,忍不住失笑。
傍晚时分,孟子义的公关团队已经把官宣文案的几个版本发了过来,甚至贴心地标注了“甜度适中版”“简洁真诚版”供他们选择。经纪人还特意打电话叮嘱:“照片选你们自己喜欢的,不用刻意营业,真实点最好。”
孟子义挂了电话,靠在敖瑞鹏肩上感慨:“忽然觉得,我这公司没白待。”
“那是,”敖瑞鹏捏了捏她的脸,“毕竟眼光好,签了你这么个宝藏。”
窗外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孟子义看着手机里公关部发来的预案,忽然觉得,那些曾经担心的风浪,好像有了最坚实的后盾。原来被公司稳稳托住的感觉,是这么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