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的时间总会如流水般流走,开学在即,温榆晚已经自学完高三的知识点,开始练题找手感,竞赛题也毫不在话下。
“咔哒”一声,温榆晚做完了买的最后一张试卷,伸了个懒腰。
最后一张做完了!
把试考收好放在书桌旁的地上,地上已经堆了小小的一摞。
明天开学了,问问老陈重新分班的情况。
温榆晚陈老师,明天去要重新分班吗?
温榆晚给老陈发了个清息,几分钟后老陈回了消息。
老陈嗯,对。明天在公示栏可以看。温榆晚同学,这学期你进步很快啊?看来我给你找的老师很有效果。
温榆晚愣神了一下,回忆起当初,真是这样。
寒冬终是不抵春日的热情似火,悄悄离场,带走严寒,
那条紫藤萝的大道已经布满绿意,偶尔几处有三三两两的白色花骨朵儿隐匿其间。
天气回春,没想到虫卵孵化,粘在紫藤萝树上,又啃又咬,很是烦人。
温榆晚踩着绿荫走在去的路上,又是那一点白色身影,头发长了些,有点遮住了眼睛,看不清眼里装了什么东西,脸依旧瘦削,好看。脖梗白析的皮肤一直延进白衬衫里,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散着,露出有质锁骨。
温榆晚嗨!晏,归,舟。
晏归舟抬眸,就见到温榆晚带着笑走到了晏归舟面前,像温柔入水的太阳。
温榆晚在干嘛?
晏归舟在等你。
温榆晚为什么?
晏归舟自己看!
温榆晚走过去,闯进有些拥挤的人群,原来是成绩单和分班情况。
第一张成绩单,弟二行,温榆晚。
温榆晚这不是没超过你吗?可能是某人的新年祝福成真了,对吧?
晏归舟轻笑了声,点点头。
晏归舟好运都到你那了,还给我。
温榆晚什么?送别人的东西哪有要回的道理。
晏归舟没有吗?我说有就有。
晏归舟直起身,转身走进教学校。
温榆晚哎?什么你说有就有。你还没兑现承诺呢!
温榆晚慌慌忙忙地追了上去。
晏归舟腿长得长,步子跨得大,走得太快了。温榆晚在后面跟着追,追到后面,被拉了一大截,只能被迫小跑着追。
温榆晚哎,你走慢点!!
走前面的人没理,依旧急急地走,后面追的人,气喘吁吁,气死了。
温榆晚我受不了了。不追了!哼。
温榆晚停下来,慢慢地爬上楼。
这重点学校怎么连个电梯都不安?
换什么教室?累死了!!!
温榆晚埋头爬楼梯,视线里多了一双鞋。
嗯?
头在看见的时候已经撞上了什么结结实实的东西,仰头去看是谁?
晏归舟一双蓝眸,晶莹剔透,正盯着她,头发有些长,半遮着,还是盯得人发毛。
她一下没站住,身体往后倒,那瞬,晏归舟拉住她的手腕,往晏归舟怀里凑了凑,撞进怀里。
晏归舟看她还有些没站住,便搂了一下她的腰。
不过也就一瞬,晏归舟脸不改色就放开,拉开安全距离。
晏归舟我很吓人?
温榆晚收了收惊讶。
温榆晚有点。你不是不等我吗?
晏归舟等了。
温榆晚不生气了?
晏归舟没有生气。
温榆晚我生气了!!!
温榆晚抱胸,往教室走去。
新班级,新教室,旧位置,新状态,温榆晚真认真上了一天的课,一句话也没找晏归舟说,看来真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