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榆晚
温榆晚陈老师,请问我的班级在哪儿?还是我的东西呢?
班主任老陈你刚回来第一天,过会儿,我带你去吧。
班主任老陈哦!你不说我都忘了。班级在考试的时候用做考场,你的东西都被晏归舟帮你搬,后面你太久没有来,放在他那儿,也显得比较麻烦,我叫他搬在我的办公室放着。放在那边桌上了。
老陈朝那边点了点头,示意方向,温榆晚循着这个方向看过去,书本被整整齐齐的堆放着,旁边是她的书包,是干净,整洁的。
她走过去,把书放了一部分在书包里,书包拉链被拉开的瞬间,发现里面的东西整整齐齐的放着,翻了一下,一样都没有少。
温榆晚心脏的水面,还是有了波痕。
温榆晚放好后,背上书包,拿着书,跟着老陈去了新的班级。
路上老陈关切地问了问温榆晚的病况。
班主任老陈你的病好得怎么样了?还有一周就又要月考了,能不能跟上进度啊?
温榆晚没有什么大碍。应该可以跟上。
老陈那就好。对了,现在这个班主任姓阮,是个英语老师。
温榆晚跟在后面,“嗯”了声,点点头。前面的脚停下了步子,她也停了下来。
老陈到了。
老陈看了一眼手表,分针跟着秒针滴答的转了一小步,还有几分钟下课。
阮子清同学们,你们先自己看一下,老师出去一趟。
阮子清看见门口的教导主任领着个学生站在门口,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阮子清直接走了出来,看了一眼温榆晚。
阮子清主任,那个同学来了?
老陈对!这个孩子就交给你了。
阮子清好的,您放心。
温榆晚os怎么跟个密秘宝物似的?
老陈交代完便离开了,离开的时候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温榆晚点了下头。
温榆晚阮老师好!
阮子清嗯。进班吧。
教室里张望的同学见门口的老师进来了,便都老老实实的埋头看书。
阮子清同学们,这是温榆晚同学,前久因病请假,现在病好了,加入我们这个大集体。
讲台下的同学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台下有同学窃窃私语。
“真人居然比照片上的好看。”
“我也有幸跟美女一班”
温榆晚大家好!
阮子清马上下课了,找位置坐下吧,准备准备下节课。
“叮铃铃--”铃声,果然说曹操曹操到。
温榆晚好的,老师。
温榆晚径直走向最后的那个空位,跟上一个教室差不多的位置,可好像却不一样了。
曾子齐晚姐,没想到我们还能再分到一个班。
前面的人突然转过头来,先前温榆晚没有仔细看,现在一看还真是曾子齐。
温榆晚那是我没考,你看下一次,试试?
曾子齐你怎么跟归舟一样,嘴那么毒。
温榆晚听到这个名字,轻轻地笑了一下。
温榆晚他怎么样了?
曾子齐挠了挠头,一脸释然。
曾子齐还不是平时那样?他在一班尖子班,以他的水平,正常。
曾子齐晚姐,你终于回来了。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呀?
温榆晚刚刚把书包里的那部分塞抽屉里,从正开着的书包里面拿出了一个手机,按了一下开机键,手机震动了几下,彻底在温榆晚手里死掉了。
温榆晚嗯?这就是原因。
曾子齐原来是这样啊?
温榆晚嗯。
曾子齐大松一口气的样子。
课间休息时间闲聊了这几句就被挥霍待尽。
一个年近退休退休的老头一手里拿着数学书和尺子,一手拿着个保温箱走进了教室。
“同学们,上课。”
“起立,向老师问好。”
“老师,好!”
“同学们好,请坐。”
教室瞬间安静得过分,温榆晚已经掏出数学书,一手支头,看讲台。
随意地翻开课本,里面有着大大小小的笔记,该出现的地方也都有笔记。
以为自己眼睛看花了,再从第一页仔仔细细的翻到了最后一页,发现每个该注意的地方都有标记,用工整,俊逸的字体,写的很完美。
温榆晚认得这个字体,是晏归舟。
每个字都像一颗颗小小的石头,无声地击场温榆晚心中的那片水平。
“哟?今天有新同学啊!”
“老师,你是第二个看到的?”嘴快的同学说。
“哦?那还挺有缘分的。正好,上节课留的作业,同学上来展示一下。”
上节课留的题有点难,这个班的很多同学都没有做出来,但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
温榆晚直截了当的走上教台,功成利落的写下解题步骤,没有一丝犹豫。
“好,既然这位同学做完了,接下来我们来讲这道题。”
温榆晚回到自己的位置。
曾子齐不是,你真会啊?
温榆晚不然呢?
温榆晚嘴角有几丝淡淡的笑意,一双杏眼含着真诚的目光,看着他。
曾子齐只觉得天塌了,好像就他一个是真的学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