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犯贱的赵瑞也是如愿地收获了电话那头,陶誉的一声笑骂。
自那天以后,陶誉要么来接初元下班,要么来给他送饭,两人每天都能见上一面。从二月底的阴冷到三月初的转暖,院里的已婚人士和热恋小情侣也没他俩稳定。他俩的状态都无限接近于坠入爱河,却没人先捅破这层窗户纸。
陶誉是不敢想,初元是不敢提,但心里最惦念亲近的,却都是对方这个突然出现在生命中认识了没到一个月的人。
陶誉要出一个星期的差,不能接电话也不能回微信。初元有点郁闷。厂子的事能有那么严肃吗?联系都不行。不安中掺着点害怕,生怕陶誉像突然出现那样彻底消失了。
初元办公桌花瓶里的花第二天就枯了好多,他叹了口气,自己小声念叨,“这人走了,花也枯得快。”“陶总这两天怎么没来啊,他不来换,这花能不枯吗?”
同事路过的时候听见,小声调笑了一句,“他来换?”初元愣了一下,“他天天来换啊。”“可不是么。”
没过一会儿,初元把拿了一束花进来把瓶子里枯掉的花枝换了。
一周时间过得不快也算不上慢,那天初元晚上下班喂流浪猫的时候,一回头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车,他有些怔愣地看着。陶誉刚从机场回来到医院交了点东西,思虑再三还是拐进了小区里。他知道现在很晚了,也知道他现在风尘仆仆的,理智有一千一万种理由劝自己回去,还是抵不上一个想见初元的思念。
在看清被猫猫簇拥着的初元时的那一刻,所有的劳碌疲倦都短暂的消散了。初元蹲下耐心地给小猫倒粮倒水,温柔地摸摸小家伙的头,初元像小流浪们的救世主,也是陶誉灰暗无趣生命中的唯一鲜活。
初元回头看见他时,他带着几分无措尴尬地下车。深更半夜地出现在这儿,他应该带些外地的特产或是带束花,可他什么也没有。初元还是欢欢喜喜地扑过来,“陶哥!”陶誉接住他,短暂地有了一个拥抱,“刚回来吗?”“嗯。”陶誉温柔的目光仔细地描摹着心上人的眉眼,“我……想来看看你,没想见你。”初元一瞬就明白了什么意思,没想见面,只是想来看看他。
平日里成熟妥帖的陶誉今晚的坦率赤诚戳到了初元的心,原来喜欢一个人就是会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抛开了大人的伪装和圆滑,捧着一颗真热而热烈的心前来。
“车停好上楼坐坐吧。”初元晃了晃陶誉的胳膊,“吃饭了没?”“下午上飞机之前吃了。”陶誉去开副驾驶门的手顿了一下,“你是跟我去停车还是先上楼?””跟着你。”初元自然地上了副驾驶,陶誉拐到小区外边找了个车位。
陶誉从口袋里掏了根棒棒糖,剥开喂给初元,“回来的急没带什么特产,外地的棒棒糖,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