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多拿点儿,陶总腌的特好吃。我们厨师,怎么也腌不出来这味。”小姑娘也帮着解围,“剩下的可就便宜我们加餐了。”
“从你们工资里扣啊。”陶誉逗她,小姑娘笑着叹气,“行,我们陶总要成家是得节约了,结婚可费钱了。”
陶誉跟初元乐,“看见没,拿话点我呢,这二位月底结婚。”负责人笑着低头,小姑娘倒不害羞,“陶总多随点份子。”“少不了。”初元也笑,“新婚快乐。”
最后挑了满满三大盘,陶誉准备去厨房腌肉,“你跟他们去外面转转?还是……”“我想跟你呆着。”初元声音很小,像猫爪子似的挠着陶誉的心,“好。”
陶誉干活看着特让人安心妥当,初元卷了袖子在一边儿站着根本插不上手。“走吧,外边还没黑呢,我带你去前边看看。”
陶誉洗了手,叮嘱他们过一个小时之后把肉送过去。初元和他并肩往外走,陶誉试探性地勾了勾初元的手指,初元小心地牵住他的手。
前边是一个小型的游乐场,因为还没正式营业,除了工作人员时候他们俩。初元很兴奋地拉着陶誉四处玩,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和父亲到游乐园无忧无虑的日子。陶誉年幼时过得苦,这种东西只有远远看着的份,后来有了条件却也过了那个最纯真的年纪,今天跟着初元倒是不用当什么体面的老板,痛痛快快地玩了一场。
“饿没饿?”陶誉拿纸巾轻轻擦掉初元鼻尖上的汗,初元眼睛亮晶晶的,“累了。”陶誉在观光车上觉着风不小,把外套脱下来盖在初元身上,“出完汗吹风不好。”初元乖乖地点头,累得往陶誉身上靠,“陶总我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陶总请你吃两头。”陶誉轻轻揽着他,怕他磕到,“哥你真好。”初元闻着衣服上的银色山泉信息素味格外安心。
到了露营的地方,初元新奇地围着帐篷看,又进去呆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陶誉已经把肉往烧烤架上放了,“你歇着吧,好了我叫你。”“不用帮忙吗?”“这点东西,一会儿就好了。”陶誉没穿外套,黑色短袖衬着小麦色的肌肉在翻着烤串,初元看得有点呆,“哥,你好帅。”陶誉刮了刮他的鼻子,“那儿有个秋千,去玩吧。”
“秋千?”初元站起来看,陶誉把四周的灯打开,他们两步远的地方,有个能坐下三四个成年人的秋千,初元坐上晃了一会就困了。
陶誉到帐篷里拿了条毛毯垫上,初元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两声,陶誉以为要他说什么,凑上去听。
初元半睡半醒地,在陶誉脸上亲了一口,陶誉怔了怔,笑着摸了摸初元的小脸,发现这小家伙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陶誉把外套给他盖好,大吉安岭茶的香气,萦绕在鼻尖,他去烤串败败火。
初元睡醒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