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希野正在军营处理公务,亲卫来报,说宇智波佐助公子带着一位朋友来访。
希野有些意外,佐助很少主动来军营找她。她放下笔:“让他们进来。”
帐帘掀开,佐助率先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影。那人穿着一身橙色的劲装,金色的短发如同耀日的向日葵,蔚蓝的眼睛里充满了笑意和勃勃生机,脸上还带着几道像是猫须般的纹路。他一进来,就大大咧咧地冲着希野挥手,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哟!你就是时渡将军吧!我是鸣人,佐助最好的朋友!”
希野挑眉,看向佐助。佐助脸上带着一丝无奈,但还是点了点头,介绍道:“漩涡鸣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语气虽然平淡,但能让他亲自带来并开口介绍,足见这个鸣人在他心中的分量。
“哈哈,常听佐助提起你!”鸣人笑嘻嘻地,自来熟地凑到书案前,“果然跟他说的一样,又厉害又好看!”
佐助:“……我没说过。”他立刻否认,但耳根似乎有点泛红。
希野看着这两人有趣的互动,尤其是佐助那难得一见的、带着点窘迫的表情,不由得笑了:“漩涡鸣人?我好像听佐助提过,是个很厉害的机关师?”
“嘿嘿,一般厉害啦!”鸣人挠着头,毫不谦虚地承认,随即把背着的工具箱往地上一放,“听说佐助在你这里,我就赶紧来了!顺便给你带了点见面礼——我最新设计的袖箭和便携陷阱,保证比军械库那些制式货强十倍!”
他打开工具箱,里面是各种精巧的零件和图纸。希野本身就是用兵大家,一眼就看出这些设计的精妙之处,眼神顿时亮了。这个鸣人,看起来咋咋呼呼,手上是真有本事。
三人正讨论着机关设计,医疗官春野樱端着药盘走了进来:“将军,到时间针灸了。” 她看到帐内多了两个人,尤其是看到佐助时,微微顿了一下。
“小樱,没事,进来吧。”希野招呼道,又对佐助和鸣人解释,“老规矩了,调理一下。”
鸣人好奇地看着小樱拿出银针,忍不住问:“将军你受伤了吗?”
希野还没回答,小樱一边熟练地给银针消毒,一边语气严肃地开口:“将军旧伤虽无疤痕,但内里损耗极大。当年心脉附近中过一箭,险些殒命,虽被师父救了回来,但底子伤了。最忌劳心劳力,气血亏空。尤其近来……”她顿了顿,瞥了一眼旁边瞬间绷紧了下颌的佐助,意有所指,“……脉象虚浮得很,若再不好好休养,旧疾复发可不是玩笑。”
希野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哪有那么严重,都是老黄历了。小樱你就是太谨慎。”
“谨慎?”小樱手下施针,语气加重,“您这次回来,气色比在边境时还差!夜里是否多梦盗汗?白日是否精神不济、偶有心悸?”
希野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因为这些症状她最近确实都有。
佐助站在一旁,沉默地听着,脸色却越来越沉。他只知道希野武功高强,战功赫赫,却从未想过她曾在鬼门关前走过一遭,身上还带着如此沉重的旧伤隐患。无疤痕……是因为救治她的人医术通神,但这不代表伤害不存在。
他想起这几夜,她有时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蹙眉,或者在他不知疲倦地索求时,最后那带着疲惫的呜咽……他原本只当她体力不济,却从未深想,这可能是旧伤在警示。
一股冰凉的懊悔和心疼瞬间攫住了他。
当晚,西山别院。
希野沐浴出来,看到佐助正拿着小樱开的药方和注意事项看得认真。
“看那么仔细干嘛?小樱就喜欢吓唬人。”希野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说。
佐助放下药方,走到她面前,接过她手中的布巾,动作自然地帮她擦拭着湿发,声音低沉:“以后每天提醒你吃药。”
希野有些好笑:“怎么,真被小樱吓到了?”
佐助没有回答,只是仔细地帮她擦干头发,然后牵着她走到床边,破天荒地没有立刻将她扑倒,而是让她躺好,自己则坐在床边,伸手按向她心口附近旧伤的位置,缓缓揉动。
一股暖流渗入肌肤,舒缓了那深处隐隐的、连她自己都几乎忽略的沉闷感。
希野惊讶地看着他。
“小樱说,这样有助于温养。”佐助低声解释,眼神专注地看着她,“不舒服要告诉我。”
希野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头微软,嘴上却道:“哟,转性了?终于知道体贴人了?”
佐助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带着珍视的意味。
“睡觉。”他吹熄了灯,在她身边躺下,依旧将她揽入怀中,却只是单纯地抱着,再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希野在他安稳的怀抱里,感受着心口处残留的暖意,以及身后传来平稳的呼吸,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包裹了她。她很快便沉入了黑甜的梦乡,一夜无梦。
而佐助,在黑暗中凝视着她的睡颜,心中充满了后怕与决心。他想要的,是她长久的安康,是能与她并肩看尽世间风景,而不是为了一时贪欢,损耗她赖以生存和战斗的根本。
从这一夜起,宇智波佐助真正懂得了何为“节制”与“珍惜”。漩涡鸣人的到来带来了新的助力,而春野樱的诊断则像一记警钟,敲醒了他,也让两人的关系进入了一个更加深沉、互相体谅的新阶段。2
越看越上头,越品越有味道,真的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