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完成采药委托,获得了一笔不错的报酬,鸣人心情大好,回去的路上就嚷嚷着要庆祝一下。
“庆祝?庆祝什么?”希野有些不解地问,金色的眼眸里带着纯粹的疑惑。对她来说,完成任务获取报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庆祝佐助的手臂好转!庆祝希野你的能力又变厉害了!庆祝我们今天合作愉快!”鸣人掰着手指头,理由充分,“所以,我们去泡温泉吧!汤之里的温泉可是最有名的!而且,”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听说镇子边缘有一家很小的家庭温泉,有混浴的露天浴场哦!这个时间点很可能没人!”
“混浴?”希野对这个词似乎没什么概念,只是点了点头,“哦。”
而走在一旁的佐助,在听到“混浴”两个字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眉头微蹙,但看着鸣人兴高采烈的样子和希野那一脸“无所谓”的平静,到了嘴边的反对又咽了回去。只是耳根似乎微微有些泛红。
于是,在鸣人的怂恿下,三人来到了那家位于山脚僻静处的家庭温泉。果然如鸣人所料,这个时间段几乎没人。温泉旅馆的老婆婆看着这奇怪的组合(特别是希野的白发金眸),愣了一下,但还是热情地指引了他们方向。
所谓的混浴露天浴场,其实是一个用天然岩石围起来的小池子,热气氤氲,周围点缀着一些翠竹,环境十分清幽。池水清澈,散发着淡淡的硫磺味。
鸣人第一个兴奋地冲进去,扑通一声跳进池子,溅起大片水花:“哇!舒服!”
希野看着冒着热气的池水,也学着鸣人的样子,褪去浴衣(里面穿着简单的贴身衬衣衬裤),动作略显生疏但很直接地步入水中。温热的泉水包裹住身体,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餍足的猫。她完全没觉得和两个男性一起泡温泉有什么不妥,注意力全在感受温泉对肌肉的舒缓作用上。
佐助是最后一个下水的。他穿着深色浴裤,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左肩断臂处的疤痕和那层淡淡的能量光晕在蒸汽中若隐若现。他选择了一个离两人稍远、靠近岩石的位置坐下,闭目养神,尽量忽略掉不远处那个在水中好奇地拨动着水花的白色身影。
“啊——果然泡温泉最棒了!”鸣人靠在池边,满足地叹息,然后开始喋喋不休,“说起来,希野,你的能力到底是怎么来的啊?天生就会吗?”
希野玩水的动作停了一下,金色的眼眸在蒸汽中显得有些朦胧。“……不记得了。”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轻,“有记忆开始,就会了。但控制不好,经常惹麻烦。”比如被当成山妖。
“那你的头发和眼睛颜色也是因为能力吗?”鸣人继续好奇宝宝模式。
“嗯。”希野点了点头,没有多做解释。她似乎不太愿意深入谈论自己的过去。
鸣人看出了她的回避,很体贴地没有再问,转而看向佐助:“佐助,你的拟态肢感觉怎么样?泡在温泉里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佐助睁开眼,感受了一下左肩。温热的泉水似乎促进了能量循环,拟态肢的轮廓比之前清晰了一点点。“还好。”他言简意赅。
“希野真是太厉害了!”鸣人由衷地赞叹,“等拟态肢稳定了,佐助你就能重新用双手结印了!”
提到结印,佐助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右手,然后又瞥了一眼希野。或许,将来真的可以……
就在这时,温泉入口处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似乎有新的客人来了。佐助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他猛地起身,带起一阵水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移动到希野身边,在希野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之前,已经用宽大的浴巾将她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只露出一双茫然的金色眼睛。
“喂!佐助你干……”鸣人吓了一跳。
佐助没有理会鸣人,只是对着入口方向沉声道:“这里有人了。”
刚走进来的是一对中年夫妇,看到池子里的情况(一个金发少年,一个用浴巾裹得严严实实的白发少女,还有一个眼神冷峻、身材很好的黑发青年),愣了一下,连忙道歉着退了出去。
直到那对夫妇的脚步声远去,佐助才松了口气,放开了裹着希野的浴巾。
希野从浴巾里钻出来,湿漉漉的白发贴在脸颊上,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解:“刚才怎么了?”
鸣人这时也反应过来,拍着脑袋:“对啊!混浴嘛,有别人来也很正常……啊!”他突然明白了佐助的举动,瞪大了眼睛看着佐助,脸上露出了促狭的笑容,“哦——我懂了!佐助你是怕希野被别的男人看光吧?啧啧啧……”
佐助的脸瞬间黑了,狠狠地瞪了鸣人一眼,语气冰冷:“闭嘴,吊车尾的。”然后有些狼狈地坐回原来的位置,重新闭上眼睛,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泛红的耳根出卖了他。
希野看着佐助,又看了看偷笑的鸣人,似乎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什么。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后有些贴身的衬衣,金色的眼眸眨了眨,并没有寻常女孩子的羞涩,反而歪着头,对佐助说了一句:“谢谢。不过,我不介意。”
佐助:“……”他感觉自己额角的青筋在跳。这个女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鸣人已经笑得快要滑到温泉底下去了。
经过这个小插曲,温泉是没法安心泡下去了。三人很快起身离开。为了缓解(主要是佐助的)尴尬气氛,鸣人又提出了新的庆祝项目——“地狱拉面”挑战!
镇上有一家拉面店,以其变态辣的“地狱拉面”闻名,据说能完整吃完一碗的人寥寥无几。
“挑战?”希野再次听到了感兴趣的词,金色的眼眸亮了起来,“有多辣?”
“听说能辣得人看见三途川!”鸣人夸张地比划着,“怎么样?敢不敢试试?”
“好。”希野毫不犹豫地答应。
佐助对这种无聊的挑战毫无兴趣,但被鸣人硬拉着去了拉面店。
当三碗铺满了鲜红色辣椒酱和辣椒粉、仿佛在燃烧的拉面端上来时,连空气都似乎变得灼热起来。
鸣人深吸一口气,大喊一声:“我开动了!”然后猛吃一大口,下一秒,他的脸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眼泪鼻涕一起流,疯狂地找水喝:“水!水!辣死我了!”
希野看着眼前红通通的面,拿起筷子,平静地夹起一撮,吹了吹,送入口中。她咀嚼了几下,金色的眼眸微微睁大,点评道:“确实很辣。”然后,她又吃了一口,再一口……她的脸色几乎没什么变化,只是鼻尖渗出一点点细小的汗珠,吃东西的速度依旧稳定。
店里的其他客人和老板都看呆了。居然有人能面不改色地吃地狱拉面?
佐助看着希野平静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快要喷火的鸣人,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汤,尝了尝,辛辣的味道瞬间刺激着味蕾,但他只是微微蹙眉,便放下了勺子。太辣了,不符合他的口味。
最终,希野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淡定地吃完了一整碗地狱拉面,甚至连汤都喝了几口。她放下碗,擦了擦嘴,看向老板,认真地问:“还有更辣的吗?”
老板:“……”
鸣人(已经灌下去三杯水):“希野……你才是真正的‘地狱’来的吧……”
佐助看着希野那副“just so so”的表情,再看看周围目瞪口呆的人群,一向清冷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这个夜晚,就在温泉的微妙气氛和拉面挑战的搞笑结局中过去了。对于宇智波佐助来说,他似乎正在习惯身边这个总能带来“意外”的白发少女的存在,而这种习惯,正悄然改变着他一成不变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