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被厚重的黑羽窗帘切割成碎片,散落在铺满鸦羽的床榻上。大黑天善正在睡梦中皱眉,他梦见一把紫色的刀正抵在他的咽喉。
突然,一阵刺骨的寒意将大黑天善惊醒。
睁开眼的瞬间,大黑天善的瞳孔骤然收缩——冰冷的草薙剑尖正悬在他的眉心前三寸,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芒。
大黑天善:“谁?”
大黑天善的冷汗瞬间浸透了丝绸寝衣。
大黑天善:“你是怎么进来的?”
佐助静静地坐在他的床头,白色的和服与黑暗的房间形成鲜明对比。他冷睨这大黑天善,声音比剑刃更冷。

后天,我会带领几万兵马来攻陷这座城池。
剑尖微微下压,一滴冷汗顺着大黑天善的鼻梁滑落。

聪明的话,就预先召集你的士兵。
佐助缓缓收起草薙剑。
大黑天善的手指在锦被下悄悄结印,企图发动忍术。就在这瞬间——
“喵~”
一只黑猫突然踩在大黑天善的脸上,柔软的肉垫正好按住他的双眼。更可怕的是,他感觉到体内的查克拉正在被疯狂抽走,就像破了一个大洞的水袋。
佐助冷冷的看着这一幕。

我叫…水月。
黑猫轻盈地跃入佐助怀中,一人一猫如同融化在月光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直到寝殿外传来巡逻忍者的脚步声,大黑天善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大黑天善:"来、来人!有刺客——!"
————
希野的空间。
佐助赤裸着上身侧躺在床上,他左手撑着头,右手轻轻抚过希野锁骨上那道已经结痂的咬痕。

抱歉。
佐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昨天……有些失控。
希野侧卧在佐助身边,宽松的睡衣领口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伸手抚上佐助的脸颊,指尖描摹着他眼下的纹路。
希野的声音里是熟悉的调侃。
没关系,我说过的,我随时配合。

佐助的手顺着希野睡衣的边沿滑进里面,手指反复摩擦着希野腰间微微凸起的小痣。

再给我些时间……
希野轻笑一声,伸手戳了戳佐助的腹肌。
既然不负责灭火……那就别随便点火。

佐助的呼吸一滞,月光透过纱帘,在希野紫色的长发上镀了一层银边,让她看起来就像一场随时会消散的梦境。

我总是希望你在我身边……

可见到你我就会想要拥抱你…

抱着你时我又想亲吻你、占有你……

我总是在确定,你是不是爱我,是不是属于我…

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你的心意…
佐助紧紧的抱住希野,仿佛害怕此刻在他身边的人是他陷入的一场幻术。

希,我该怎么办?
希野一个翻身将佐助压在身下。
我爱你。

希野看着佐助的眼睛。
好像我一直忘了告诉你,佐助,我爱你。

我总让你坦诚的面对对我的感情,可是我忘记了坦诚的回应你。

你的迷茫不是你的错,你的试探也不是你的错。

是我忽略了你会不安。

佐助,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我属于你,也只属于你。

————
庭院中的温泉池里,水月生无可恋的看着天上的月亮。

被迫听情侣墙角,还不如被遗忘在森林里。

早知道希野那个科学怪人邀请我进来她的私人空间就没好事。

还说不忍心我一个人在森林里喂蚊子。

喂狼都比现在强!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温泉水里确实比森林的草地舒服多了。
水月太惨,佐希这对好甜啊